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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理的笔记 · · · ( 1篇 )
激情 (1)
[英] 珍妮特·温特森 / 李玉瑶 / 新星出版社 / 2011-7 / 2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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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页
无望的心喜欢悖论。渴望恋人,却又在爱人离去时暗自欢喜。在黑夜里渴求着爱人的信息而备受折磨,早餐出现时又满不在乎。渴望稳定、忠贞和同情,却将自己珍视的所有作为筹码拿上赌桌。 赌博不是罪恶,是对我们人性的...
槿理的批注 · · · ( 4篇 )
这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当然是,我们还没有写出足够好的作品,只要有足够好的作品,它一定可以被大家看到,证明它的“存在”。没有写出足够好的作品的原因有许多,对此评论家一定会有更加深刻的分析。在这里我想与大家探讨的是...(完整引文)
这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当然是,我们还没有写出足够好的作品,只要有足够好的作品,它一定可以被大家看到,证明它的“存在”。没有写出足够好的作品的原因有许多,对此评论家一定会有更加深刻的分析。在这里我想与大家探讨的是,我们的文学创作和阅读是否有某种退化的趋势?我想举一个例子,据格非先生分析,在国内的小说作品中,是苏童先生首先使用没有引号的对话形式的,这是他非常具有创新性的探索,不过他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一创举对新一代作家和读者所产生的深远影响。后来有许多作家都借鉴了这种形式,现在我们可以在大量年轻一代的小说作品中,看到没有引号的对话。它们成为一种常态和自然存在,相反的,带有引号的对话反倒成为异数。这些作品影响着读者的阅读,渐渐的,读者阅读对话的能力也降低了。再后来,对话近乎形同虚设,所有的话都像是从作者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而这反倒使小说变得更加容易阅读,无形中与这个讲究速度和效率的时代暗合。我们省略掉的是一对引号吗?还是远比引号更加丰富的文学含义?我非常怀疑像塞林格,卡佛这些在中国曾经拥有大量读者的作家,在年轻读者中是否还能广泛传播。他们所写出的那些极富技巧性的美妙对话,现在的读者已经没有办法读懂,当然,他们也失去了尝试的耐心。我想,作为创作者,我们必须警惕这些流失和退化,它们可能会使文学的表现形式变得单调,乏味。在这样一个文学正在变得简陋和低级的时代,新一代作者需要付出更多的耐心和努力,才能逆流而上,写出足够好的作品。我想,与我同代的那些年轻的作家也已经意识到这些困难,他们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证明自己。
卡佛的书看不懂……也许是我太浮躁,失去基本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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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4-29
五年前,我曾以为,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当我们谈论新一代作家的文学创作时,将不会再使用“80后”的说法,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青年作家的名字,现在看来,我未免是太乐观了。五年过去了,“80后”依然是出现在我的名字之前频...(完整引文)
五年前,我曾以为,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当我们谈论新一代作家的文学创作时,将不会再使用“80后”的说法,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青年作家的名字,现在看来,我未免是太乐观了。五年过去了,“80后”依然是出现在我的名字之前频率最高的一个定语,有人介绍我的时候,会说,“她是“80后作家”,对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描述似乎涵盖了所有他想要知道的信息,一目了然,无需再多问什么。可是在我看来,这个描述所包含的信息,除却我的出生年代之外,并没有更多。
其实90后也差不多,我一直都不解个人的差异怎可用一个名词就草草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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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4-29
此前我在井然有序的弹丸小国新加坡呆了五年,连续度过二十个夏天,忘记了春花秋月是什么样子,白雪落满屋檐是怎番景象,只是日复一日地躺在炙热的海滩上晒太阳,直到被晒成巧克力色的皮肤提出抗议。人潮拥挤,但他们是如此...(完整引文)
此前我在井然有序的弹丸小国新加坡呆了五年,连续度过二十个夏天,忘记了春花秋月是什么样子,白雪落满屋檐是怎番景象,只是日复一日地躺在炙热的海滩上晒太阳,直到被晒成巧克力色的皮肤提出抗议。人潮拥挤,但他们是如此乖巧,在街上,你永远看不到有人打架,有人喝醉,有人流泪......这里仿佛一切都是假的,阳光永远普照,所以它是假的;植物永远是绿的,你却不曾看到它是怎么变绿的,所以它是假的;人们永远和气从来没有失态过,所以他们也是假的。这个国家漂亮得像一幅山水画,没有破绽,也令你无法进入。
无数美好堆砌起形成的却是假象,我们需要一些难堪的、不雅的、甚至邪恶的,来证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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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3-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