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常读 (2) 有时读 (1)
何必急於讀《末日酒店》,何必急於讀黃碧雲,如果她寫的不是澳門。 一直都數不清小說裡有多少個人物,很多人物出場短暫到不足三行字,但我又說不出實際有多少句,因為人物的對話沒有引號,連句號都不是常見的,有時你以為那是陳述,其實那是對話,對於標點符號運用拙劣的讀者如我,還算有幾分親切;於是情節並沒...(0回应)
因為一部繪本,我們用十多天走過台灣南、東、北部的三個城市,第一站是高雄。剛巧陳志勇的繪本《抵岸》正正就是關於一連串遷移的故事,我一直以為旅行就可以很酷的說“離開就是旅行的意義”,可是在《抵岸》裡繪畫的都是一個又一個“被逼移民”的故事,自願的旅行者會將陌生的事物、文字、圖象都捕進鏡頭裡,可是對很...(0回应)
一邊在街邊吃着,一邊看電視,才知道現在台灣最關注的問題,是“如何賺人民幣”。節目主持問飯店老闆,鏡頭一轉,盡是大桌大桌的“陸客”(報道這麼稱呼大陸旅客),廚房是大鑊大鑊的快炒,“盡量滿足他們的喜好!”老闆這麼說。快、大、油油的菜端上陸客的飯桌上,我剛好將我的燙靑菜和乾麵吃完,高雄街頭,電視上的畫...(0回应)
灰的美 《紅氣球》是一個關於小孩叙述父母離異過程的故事,小孩說他自己有個紅氣球,不過別人看不見,父母離異後,小孩的氣球詩意地變黯淡下來,他與爸、媽各自單獨相處,他覺得爸爸跟平常一樣,媽媽也沒有很大不同,為什麼就是不可以一起生活?沒有人提供答案,然而,小孩卻發現,原來爸爸跟自己一樣有個綠氣球,媽...(0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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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何必急於讀《末日酒店》,何必急於讀黃碧雲,如果她寫的不是澳門。 一直都數不清小說裡有多少個人物,很多人物出場短暫到不足三行字,但我又說不出實際有多少句,因為人物的對話沒有引號,連句號都不是常見的,有時你以為那是陳述,其實那是對話,對於標點符號運用拙劣的讀者如我,還算有幾分親切;於是情節並沒...(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