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天籁:并非男版张爱玲

  • 惬意惬意集
  • 木草草(Mojave Desert)  评论: 惬意惬意集

    本文系《TimeOut上海》杂志08年2月号稿件的原始采访稿 陈子善采访 Q:为什么周天籁会被长期忽略? A:我们对老一代作家的了解还是很片面的,只知道鲁迅、巴金,新文学也很有名,人们多少知道一些。但还有很多作家,由于各种限制,不适合学生的课本,大量都没有收入其中。因此,曾经产生影响的,大多没人知道。即使是张爱玲,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才开始为人所知的。 而周天籁,在现代文学研究界并非无人知晓,九十年代就出过书。但作为当时的市民小说,以前常被认为太通俗、格调不高而被忽视。尤其是因为主人公是妓女。以性工作者为主人公,在西方能被承认(比如《茶花女》中的交际花),中国也曾出现如杜十娘这样的女性形象,近代的曹禺在《日出》中也有类似角色,但像周天籁这样,将身为妓女的女主人公的喜怒哀乐、追求、对生活的态度,以及对男人的态度都进行了充分而详尽地描写,这样的形象并不多见。当时的连载很...... (8回应)
  • 好故事,好翻译。

  • 波浪上的塔
  • 木草草(Mojave Desert)  评论: 波浪上的塔

    松本清张近五十才开始专职写作。历经的岁月积攒成四通八达的列车时刻表。《点与线》是一张联接着真相的时刻表地图。《波之塔》中则化为爱情的线索,走投无路的爱情,急不可待的爱情,遥不可及的爱情。 看过拍成电影长短的SP后脑内的小野木就是小泉孝太郎那模样,但书中的他更高大更深情更落寞。而赖子和她的丈夫则每每用近乎完美的笔触描摹。书里的丈夫尚存有对妻子的爱,书里且有少女在一旁注视着赖子和小野木的爱情。 他笔下的男男女女都似要出逃。故事里的七十年代,人们已经习惯于拦一辆出租车从这里逃到那里。爱情则遮遮掩掩,要么就是急不可待,连定心地多厮守一晚都深负罪孽。于是急急赶路,如同想把时间追回来,这爱情得像时刻表那样滴水不漏,不然就无路可走。 缩减到最后几章的案件则完全沦为成就绝爱的主动力。没有用玫瑰公然示威的小野木,赖子也不养猫。他们的结局被书写成错开的两个世界,一个没入林海的时候,一个还在车站等待。而急...... (16回应)
  • 狗笑起来像花田

  • 当天使飞过人间
  • 木草草(Mojave Desert)  评论: 当天使飞过人间

    这是田中先生在五年前创作的绘本。一只长翅膀的小狗被遗弃在乡间大树下,遇见了务农返家的老农夫。淳朴小农庄的宁静从此被打破,村民们会怎样看待会飞的狗呢? 曾做过银行职员的田中伸介因机缘开始接触漫画界,在当了六年漫画助手后开始独立创作。除了为作家们绘制插图外也开始创作自己的故事,这只小狗的故事便是在那时诞生的。铅笔素描的笔触加上生动表情,故事短促却给人以足够的感动。一年前他又绘制了《金色翅膀》,小狗挥动金色的翅膀再度来到人间,恐怕就是这个故事最令人舒心的延续了。...... (1回应)
  • 美丽岛的中性乡愁

  • 台北的美丽和忧伤
  • 木草草(Mojave Desert)  评论: 台北的美丽和忧伤

    裴在美在书的自序中是这样写的:“其实人也是活在一个符号的世界,汉字这个符号对我的意义,便是故乡。”在涉足表演、编导和绘画后,早期对于故乡的思索成就了她写作的初衷。 这本小说集的前几篇是裴在美的旧作。无论是曾获奖的《耶稣喜爱的小孩》,还是《车夫之妻》,都似在诉说着特定年代下的记忆——因着对某些东西的消逝和流失的执著,而试图以另外的方式来将其一一重现。她笔下的主人公总是旁观这无以抗衡的变迁和潮涌,默不作声地用自己的方式将旧时生活和周遭上演的每一幕录入自己脑内。 裴在美强调记忆中“特有的画面”与“现在的思想体系连接起来”所发生的特别意义。 小河边邻里紧挨的瓦户里成长的少年、在临时性工寮长期居住的车夫、或者大选时不愿加入民众政治热潮的丈夫,他们展现一段生活,便是那个时代的一种清晰写照。徘徊于底层的这些故事诉说着社会的不堪和丑恶的一面,却并没有减弱她对整个人生的肯定和接受。 而自从定居美国后,...... (3回应)
  • 满嗲的。

  • 我的名字叫红
  • 木草草(Mojave Desert)  评论: 我的名字叫红

    奥尔罕·帕慕克用了五十九个章节来说故事。黑先生出场12次;女主角谢库瑞出场8次;作为关键人物的凶手出现6次;秘密抄本负责人(也是事件负责人)姨父大人出场5次;他的老对头、苏丹的细密画首领奥斯曼大师出场3次;奥斯曼大师的得意弟子“蝴蝶”、“橄榄”和“鹳鸟”各出场3次;死人高雅先生和谢库瑞的小儿子奥尔罕各出场一次;还有假借说书人之口的一条狗、一棵树、一枚金币、死亡、颜色红、一匹马、撒旦、两个苦行僧和女人各出场一次。“我的名字叫红”只是其中的一章,是以颜料红的口吻叙事。 多样化的话语权,一场因谋杀事件而浮出水面的变革,十六世纪的土耳其的细密画大师们正遭受着文艺复兴所带来的冲击。一直以来被细密画大师们视为多余的风格与签名在欧洲却风行起来。人们都可以有自己的肖像画,这对于信奉“画出完美图画的只有时间”的他们来说无异于对苏丹和安拉的亵渎。1590年末的伊斯坦布尔立于时代的道标上,细密画家们在传统模仿...... (4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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