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ra “什么是‘灵光’?时空的奇异纠缠:遥远之物的独一显现,虽远,犹如近在眼前。静歇在夏日正午,沿着地平线那方山的弧线,或顺着投影在观影者身上的一截树枝,直到‘此时此刻’成为显像的一部分——这就是在呼吸那远山,那树枝的灵光。拉近事物——更亲近大众——现今已成为大快人心的趋势,正如同原仅独一存在...(0回应)
在火车回上海的当儿,居然把两本书看完了。一本是《包豪斯》,一本是在手机上的电子书叫《上海赋》,是木心先生的作品。木心先生很多人没有听过,因为他在海外定居,国内没有他的作品出版,反倒是台湾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作家。他的文字有一股民国人特有的味道,前段时间给陈丹青同志炒了起来,他写了一篇文章叫《我的老师...(0回应)
今天读了法国符号学家罗兰巴特的作品《恋人絮语》的节选,被那种独特的解构主义文风所吸引了。 巴特对发生在恋爱中的人的事和物进行细致入微的分解和阐释,是为“解构”。譬如“等待”,“心”,“我要被理解”,“赠言”,“我们本身是魔鬼”和“我疯了”。文章就像是一把精确的手术刀,把每一种情感,那分分秒秒的...(0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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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Aura的笔记
Aura “什么是‘灵光’?时空的奇异纠缠:遥远之物的独一显现,虽远,犹如近在眼前。静歇在夏日正午,沿着地平线那方山的弧线,或顺着投影在观影者身上的一截树枝,直到‘此时此刻’成为显像的一部分——这就是在呼吸那远山,那树枝的灵光。拉近事物——更亲近大众——现今已成为大快人心的趋势,正如同原仅独一存在...(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