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作为慕容雪村这样一个善于写生活中的罪恶与丑陋的文字工作者,和那位想得诺贝尔的莫言是否有相似之处? 时至今日,我明白一点,慕容君更为纯洁,因为他从未向谁扬言过他将为某一文学奖项奋斗过。同时,我也相信,一个写恶的人,内心再善良不过了。 不大喜欢之前《伊甸樱桃》这个名字,改名为《多数人死于...(0回应)
本来是应某中学生杂志之约做这个评论,写到一半的时候编辑突然告诉我说《茶花女》这本书不能写了,因为它涉及到“妓女”这个词,上级部门对这样的字眼纠察得很严。我想作为中国最早引进的一本外国文学作品,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当珍贵的精神产品遭受“绿坝危机”,我认为错的还是读者本身。几十年前我们的革新教育早...(25回应)
我买这个系列的第一本书是《鲤•暧昧》,封面上小小地印着诗人夏宇的话——“开了 迅即凋零 比昙花短 比爱情长”。去年8月,我所在杂志的采编总监安然用word格式给我传了夏宇的诗,然后我迅速的喜欢上了这些句子。在这本书上看见夏宇也算是机缘巧合。 从封面和内页的设计来看,这本书差点要给我华而不实的感觉。后来...(7回应)
我读完整本集子后还是喜欢《孤独的人》,看完的时候给朋友推荐过。 那种体验是很难用一句话描述的 我只能片面的说写得流畅,柔和。视觉犀利 至于第二个小说《告诉我,杀了谁?》味道有点类似余华。只是类似,却各有千秋。 真正到了《自由国度》的时候,我读不进去了,还要仰就书的翻译家后记。 (0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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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钟声
我想过,作为慕容雪村这样一个善于写生活中的罪恶与丑陋的文字工作者,和那位想得诺贝尔的莫言是否有相似之处? 时至今日,我明白一点,慕容君更为纯洁,因为他从未向谁扬言过他将为某一文学奖项奋斗过。同时,我也相信,一个写恶的人,内心再善良不过了。 不大喜欢之前《伊甸樱桃》这个名字,改名为《多数人死于...(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