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这样一本小说集,得益于阅读之中近乎印象般的记忆。或许就像作者在小说《二十七年》中所写:“记忆首先得益于印象……”哪怕印象总是那么“千奇百怪,无从考察”。从印象说起,这本小说集给我一种置身梦境的感觉。这么说,并不意味作者在讲述她的梦,恰恰相反,在小说人物身上我们几乎很难发现做梦的痕迹。在《乡野...(0回应)
它既不归结于过去,也不归结于未来。它只是走过。 ——卡尔·雅斯贝尔斯 1945年以来的几年,在阿伦特看来是几十年动荡、混乱和恐怖之后的第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期,《极权主义的起源》即写作于这段时期。而更为关键的,这个相对平静的时期,并不只是意味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恰如阿伦特在《极权主义》序...(1回应)
“多情犯”这个书名或许源自书中的一篇叫做《多情犯》的小说,之所以说或许,是因为其中的“犯”字还可以有另外一个解释,而这个解释却源自书中的另外一篇小说:《时间到,该变回瓦当了》。在小说中,瓦当对于妖妖当然也包括对蓝盛衣等人的感情,用人物自己的话说,完全是因为自作多情:“我总是试图探出一根黄瓜丝蔓般...(3回应)
在所有文学中,我最爱的,应该是童话。其中缘由,并非童话的浪漫主义或者温和的人格化,而是极为个人乃至偏狭的,因了童话语言无与伦比的多异性。“多异”这个词,源自黄蓓所译谢阁兰的《异域情调论》,对应的法语词是(大写的)“Divers”,(小写的)“divers”本义为多样、差别,但是在谢阁兰的文本中,这个形容词被...(0回应)
[美] 汉娜·阿伦特 / 王寅丽、张立立 / 译林出版社 / 2011-11 / 2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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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书写
谈论这样一本小说集,得益于阅读之中近乎印象般的记忆。或许就像作者在小说《二十七年》中所写:“记忆首先得益于印象……”哪怕印象总是那么“千奇百怪,无从考察”。从印象说起,这本小说集给我一种置身梦境的感觉。这么说,并不意味作者在讲述她的梦,恰恰相反,在小说人物身上我们几乎很难发现做梦的痕迹。在《乡野...(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