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18 10:06:41
来自: 罗豫
流氓的归来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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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品】罗豫/文
“寄”“托”考试前挑灯夜战、签证官面前心惊肉跳的当代中国人,也许不会或者不愿去理解:为什么二十世纪那么多东欧人,在离开了自己的祖国后,会被贴上一个颇具凄惨意味的标签——流 亡。“流 亡作家”,以“流 亡”为共同之名,却在“乡愁”为轴的图景上,各自有着各自的坐标。如纳博科夫者,“一下笔就是文豪,一张口就是白痴”,虽老没练好英文发音,写作却已登峰造极,几乎快让人忘了他还是个“流 亡作家”。如米兰·昆德拉者,外语好,名气大,总能恰到好处利用自己的流 亡身份,算得上流 亡作家中的“成功典范”。而罗马尼亚作家诺曼·马内阿占据的是另一个极端,《论小丑》和《流氓的归来》,几乎每一页都浸透着自身化不开的流 亡背景。
马内阿算得是上个百年中最不幸的人之一。他遭遇了二十世纪意识形态极权的两个最大魁首——童年在纳粹集中营度过,中年又生活在真实的《窃听风暴》中。“5岁的时候我被流放,那是因为一个独裁者和他的意识形态所至;到了50岁,由于另一个独裁者,由于他与前者相对立的意识形态,我亦处于流 亡状态。”50多岁安居美国,老来又唱了一出《流氓的归来》。来来去去,随身携带着母语也载不动许多情愫。
春秋战国知识分子“良禽择木而栖”的文化,其实具有人性的普遍基础。只不过各有各的“择木”底线。对马内阿而言,政权造就了一个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的窒息社会,统一口径又是对作家的最大伤害:“最终,我离开了!怀着内疚,因为没有早走;怀着内疚,因为终于走了。”不管是对那个命运多舛的“祖国”,还是苦难深重的犹太民族,流 亡的马内阿都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认同。倒是母语——罗马尼亚语,是他的深喉,他的乡愁所系:“难道他将失去那个在岁月长河中成型的、刻入社会暗号的语言吗?这等于自杀,这与回到惯于谋杀的祖国没有什么两样。”好在,自杀和被谋杀之间还有一条“中间道路”。马内阿选择离开,同时依然用母语写作。这意味着他既不会有留下的作家的那种道德优势,也不会有昆德拉那样的名气。“我就像个背着罗马尼亚语言外壳的蜗牛。”
这只“蜗牛”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承认,他对极权、苦难、艺术的理解和感触,也终于借他的三部作品展现给世人。小说《黑信封》作于出国之前,在罗马尼亚经历了严格而荒唐的审查,审查报告在《论小丑》中有所记述。马内阿离开时,带的正是一套为对抗极权所形成的暗示性语言。而其后的《论小丑》,处处可见批判和揭露,讽刺起来毫无顾忌:“只有马戏团主人和训兽师相信恫吓的绝对威力和虚假奖赏的迷惑作用。”颇有些初享自由时的痛快淋漓。但对自由的写作究竟有何用处,马内阿也有略显悲观的气话:“作家力所能及的报复只能是在他的小说里讽刺他的敌人。”
到了《流氓的归来》,强烈的情绪已凝为晶体,没有爱或恨的情感极权,缓缓流动的,是细腻的情感、悠远的记忆。“似乎犹太人的灾难意识,在哈德逊河畔要比在多瑙河河畔更容易治愈。”伤口愈合不少的流 亡者,带着另一套语言归来。
流氓的归来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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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品】罗豫/文
“寄”“托”考试前挑灯夜战、签证官面前心惊肉跳的当代中国人,也许不会或者不愿去理解:为什么二十世纪那么多东欧人,在离开了自己的祖国后,会被贴上一个颇具凄惨意味的标签——流 亡。“流 亡作家”,以“流 亡”为共同之名,却在“乡愁”为轴的图景上,各自有着各自的坐标。如纳博科夫者,“一下笔就是文豪,一张口就是白痴”,虽老没练好英文发音,写作却已登峰造极,几乎快让人忘了他还是个“流 亡作家”。如米兰·昆德拉者,外语好,名气大,总能恰到好处利用自己的流 亡身份,算得上流 亡作家中的“成功典范”。而罗马尼亚作家诺曼·马内阿占据的是另一个极端,《论小丑》和《流氓的归来》,几乎每一页都浸透着自身化不开的流 亡背景。
马内阿算得是上个百年中最不幸的人之一。他遭遇了二十世纪意识形态极权的两个最大魁首——童年在纳粹集中营度过,中年又生活在真实的《窃听风暴》中。“5岁的时候我被流放,那是因为一个独裁者和他的意识形态所至;到了50岁,由于另一个独裁者,由于他与前者相对立的意识形态,我亦处于流 亡状态。”50多岁安居美国,老来又唱了一出《流氓的归来》。来来去去,随身携带着母语也载不动许多情愫。
春秋战国知识分子“良禽择木而栖”的文化,其实具有人性的普遍基础。只不过各有各的“择木”底线。对马内阿而言,政权造就了一个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的窒息社会,统一口径又是对作家的最大伤害:“最终,我离开了!怀着内疚,因为没有早走;怀着内疚,因为终于走了。”不管是对那个命运多舛的“祖国”,还是苦难深重的犹太民族,流 亡的马内阿都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认同。倒是母语——罗马尼亚语,是他的深喉,他的乡愁所系:“难道他将失去那个在岁月长河中成型的、刻入社会暗号的语言吗?这等于自杀,这与回到惯于谋杀的祖国没有什么两样。”好在,自杀和被谋杀之间还有一条“中间道路”。马内阿选择离开,同时依然用母语写作。这意味着他既不会有留下的作家的那种道德优势,也不会有昆德拉那样的名气。“我就像个背着罗马尼亚语言外壳的蜗牛。”
这只“蜗牛”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承认,他对极权、苦难、艺术的理解和感触,也终于借他的三部作品展现给世人。小说《黑信封》作于出国之前,在罗马尼亚经历了严格而荒唐的审查,审查报告在《论小丑》中有所记述。马内阿离开时,带的正是一套为对抗极权所形成的暗示性语言。而其后的《论小丑》,处处可见批判和揭露,讽刺起来毫无顾忌:“只有马戏团主人和训兽师相信恫吓的绝对威力和虚假奖赏的迷惑作用。”颇有些初享自由时的痛快淋漓。但对自由的写作究竟有何用处,马内阿也有略显悲观的气话:“作家力所能及的报复只能是在他的小说里讽刺他的敌人。”
到了《流氓的归来》,强烈的情绪已凝为晶体,没有爱或恨的情感极权,缓缓流动的,是细腻的情感、悠远的记忆。“似乎犹太人的灾难意识,在哈德逊河畔要比在多瑙河河畔更容易治愈。”伤口愈合不少的流 亡者,带着另一套语言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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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00:28:07 舍予
20世纪最知名标签——流亡。2008-05-19 09:25:18 乌老贼
超出了理解的范畴.2008-05-19 15:46:17 晴天一贱
想买呢 ? 好看吗 ?2008-10-14 16:06:53 远远@永夜微尘
LS,好看。2008-10-23 04:00:13 水山
翻译的非常不好,影响阅读的流畅性。流亡,流氓,我们究竟应该抓住哪一个来解读呢?
从共产主义国家中流亡,永远都是夺人眼球的亮点,会不会影响对文学本身价值的判断?
2010-11-18 20:58:09 Minitrue
呃 刚才不小心点到了 有不合适内容怎么办@@
2011-06-29 15:21:54 之彼岸
汉语界的罗马尼亚语文学翻译,我说不出国内的任意一位有名有姓的学者,或者是我真的孤陋寡闻!《流氓的归来》,来自东欧国家罗马尼亚的作者的作品。是一部带有浓烈的反抗意识形态的作品,因其当时的罗马尼亚与中国有着相似性,注定这本著作不能以完整的面貌示在中国出版。而译至英语版本的这本著作,也失去了更多的作者的真实性表达语言。尽管如此,还是能够从字里行间窥探出马内阿的优秀,著作本身的优秀。
试问:一个国度连他国的文化艺术都不能容忍其真实面目,又怎么能够容忍自身国度的文化艺术以其真面目示人呢?
二战以来,出现了诸多影响力极深的文学作品,东欧诸国的有,西欧诸国的也有,美洲国家的也有,亚洲国家的也有。但是他们有一个共通点——墙内开花墙外香比比皆是。作为一个读者,或者也可以思考一下是因为什么而造成了这种现象?
我们不要说哭哭啼啼的文学是没有出息的,相反,如果没那些哭哭啼啼的文学流传下来,又怎么能够让看不到历史真实资料的后来人,去认识自己的历史呢——那些最客观最真实的历史?
如同中国,文化大革命前前后后走过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时光,但之后的我们,竟然看不到从那个时代走出来的写作者,所创作出来的足以与从集中营走出来的写作者们相抗衡的作品?这一点,或者是每一位中国人都应该要思考的问题?
2011-06-29 15:35:28 之彼岸
很讽刺的是,国内的绝大多数作家们以及国内的当局者们,都不承认二零零零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是华语文学的代表。好,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却为何还要大肆贬损他的存在呢?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作为一个没有政治思维的我,实在是不能忍受!我不禁要问:这到底是不是一个自由的国度啊?一个国度,连本民族的文学艺术都不能够尊重,又怎么会尊重其它民族的文化艺术呢?连本民族的民族文化都不能够视若珍宝,又拿什么民族文化去展示给世界人民呢?
不要说诺贝尔文学奖已经是鸡肋,你不在乎。真若是如此,你也啃啃这根鸡肋,好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人闭嘴啊!你不是那么的喜欢破这纪录破那纪录的,轻而易举的填补了这空白填补了那空白的,这诺贝尔文学奖的纪录、空白对你而言不也是小菜一碟?
一个民族的文化艺术不应该只是让自己民族的人欣赏,也得让全世界的人欣赏欣赏。唯有通过一个民族的文化艺术,才能够看到一个民族的生存现状,以及一个民族的真正伟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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