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却把历史切断,一概想模仿外国制度,明明知道这一制度与现实不配合,却想推翻现实来迁就制度,而美其名曰革命。其实革命的本质,应该是推翻制度来迁就现实的,绝非是推翻现实来迁就制度的。
感想写烂了但是观点还在于是贴出来看看吧。
1.初读的时候感觉钱穆混淆了“改革”和“革命”。但是细想,这确实是中国近百年来所走道路的写照——更准确的说,似乎是自马克思《共产党宣言》发布以来,社会主义在全球范围内的写照。不论社会现实情况就确立公有制制度,赶集一样朝着这个“优越的”制度迈进,最终被其窒息,或是另谋出路。
我国著名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沿袭苏联,它是否也是这一生搬硬套的模式化产物?那么,我平日里对中国政治的最大指责 “人大行使国家最高权力机关职能不被保障”这一点,是否应该改变方向,是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这一看起来高瞻远瞩帅气无比的制度本身,便是不适合国情的?
2.提到革命很容易就会想到这段时间的AJ。
但是AJ这场所谓的革命,更近似于“新旧政府”之间的一场强制替换。很容易想象,如果不做制度上的变革,权力基础的摧毁和替换便无从谈起,政府的运作方式政府和各阶级的关系不会改变,既得利益集团依然在那里,权力不受限制张牙舞爪,新政府很容易就会重蹈覆辙。
钱穆在此书中最核心的论点,便是“制度”和“人”的关系。我觉得制度除却要“适合”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能够将突发因素消弭于无形,好的制度必然是相互制约而互有补益的,这样在关系网中的某一点发生突变时,会有其他因素予以制衡,使任何一方力量都无法主导局势,随心所欲。
3.所以说,要有“各自的利益”这一点,是分权的关键,更是确保权能一直分下去的关键。但是我国实在是太大一统了,任何改革都是杯水车薪最终会被那个利益统一的庞然大物吞掉。
4.如果要在中国这个一元的基础上建立一个能长久维持其分权本意的制度的话,这个制度应该是什么样的?应该在这个上面多想想。
5.自幼对史学最直观的印象便是“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或许是个人愚见,但我还是倾向认为除开个人趣味,史学,或者说几乎全部社会学科,最后还是为了“经世致用”。钱穆先生对于前朝的种种得失有自己的看法,是否夹杂个人偏见姑且不论,他说“讲历史,更可叫人不武断。因事情太复杂,利弊得失,历久始见,都摆开在历史上。知道历史,便可知道里面有很多的问题。一切事不是痛痛快快一句话讲得完”。这种回望的视角更重要的永远是教会我们如何看问题,是对角度的一种补全,若不能将此种洞察应用于当代,实在是可惜。
更希望看到的,终归是对当代中国政治得失的中正而有见地的看法。终归要先明白实际情况是怎样,才好有所行动。然而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我连对当代中国政治的基本格局都非常不了解,特别是地方和中央那欲说还休的联系,连了解都做不到,更不要提分析和洞察。再者,现今的政治也脱离了一国背景,而且稳还不行还要有发展。这个庞然大物本身也希望看清自己吧,真是各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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