荭荭 (709)
2012-02-14 23:01:11 回应
2012-02-14 22:50:41 回应
Echo (只要活着,就一定能遇到好事。)
在政治早熟的中国,权谋之术几乎渗透到人的血液。英雄总是气短,具有人性之美的顶天立地的汉子,往往是权力场上的失败者;而无数不可爱的男人,却能一步步走上去。这一切,不能仅仅用“厚黑”二字解释。 专制的政体因为不自信,只相信奴才,稍微有风骨有能力的人都会被视为潜在的敌人。 文化发达、崇尚人性的国家总打不过野蛮国家,这是中国的历史宿命。 “二奶”左右王侯,妓院胜于官衙,风月影响政治,这也算是中国封建时代的政治陋习吧。 中国文人在曹雪芹之前,描写真正爱情的太少,而写男女不道德偷情的却比比皆是。…在爱情面前,女人更勇敢更坚韧更有一种为爱痴狂的无畏,一对恋人碰到爱情难题的时候,最先逃避、退却的往往是男人。或许在爱情面前这种胆怯、柔弱决定了中国男人没有勇气去文艺作品中追求最美最真的爱情,反而对描写被抛弃的怨女,不得善终的荡妇,搬弄是非的媒婆,写起偷情来,笔墨纵横、汪洋恣意、才气透纸。《水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李碧华曾说过,施耐庵大概感情上受过女性的打击,因此笔下的女人几乎要么是孙二娘那样的野蛮女,要么是潘金莲那样的荡妇—一百零八将里惟一有姿色、出身好、武艺高强的扈三娘却让宋江配给好色、丑陋的矮脚虎王英。似乎一朵鲜花不插在牛粪上,施耐庵就不自在。这并不独独是施耐庵的毛病,这种爱情人格的不健全,中国传统文人都有。文人们一方面纳妾无数,像李渔那样对女人的姿色、媚态、服饰、化妆甚至房中术研究得十分专业;另一方面羞于说自己的真爱,即使真的爱妻子、爱情人,也得等到人家死了才放开心扉写悼亡诗文。这种不健康的爱情观使男人们将女人看成玩物、看成私有物、看成工具。为爱情不要江山不要官位的是没出息的傻蛋,而视“女人如衣裳,兄弟如手足”的男人则受到敬仰。在几千年的专制社会里,男人敢爱简直是原罪,而于风月场所玩弄女性则是洒脱与自在。 西方文学中,作者对爱情得不到满足的红杏出墙行为,往往抱以一种同情的理解,即使有“错”,但也无“罪”,如查泰莱夫人和安娜•卡列尼娜―西方的文明里,更重视人性。......潘金莲和武大的悲剧没有撕裂读者内心的力量,是因为谋杀与复仇、贞节与淫荡这种简单的道德划分减弱了悲剧的力量。人们看到的是淫妇奸夫和复仇好汉的对立两级,而未有对促使美女变凶手的深层次思考-在施耐庵眼里,稍有出墙心思的女人就是该死的,不可饶恕的。中国毕竟产生不了托尔斯泰、陀斯妥耶夫斯基那样具有终极关怀的作家。 德配于天,这里的“德”只能是一种自说自话。天道无常,谁人可替?我的回答是:天道无常,人尽可夫。
2011-09-09 22:12:09 回应
Dante (萬鋒同聚誰無雙,一劍凌雲歲蒼茫)
2011-07-13 00:55:03 回应
2011-07-13 00:25:07 回应
2011-07-13 00:03:23 回应
可后来什么文盲劳模,纺织工人都能被提拔到副丞相的高位,唱歌的也能肩扛将星。
2011-07-12 23:53:56 回应
问题是为什么鲁达一听翠莲的叙说,就根本不做调查就深信不疑呢?
2011-07-12 23:44:08 回应
2011-07-12 23:36:40 回应
2011-07-12 23:08:43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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