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参加回复和建设国家的工作。在这里他同样以工人阶级主人翁的姿态,紧张地投入各项艰苦的工作。(地下工作者)
2.那个有权势的厨子头不喜欢这个犟孩子,常常给他几个耳光。他生怕保尔突然捅他一刀,所以干脆把他撵回了洗刷间。要不是因为保尔干起活来有用不完的力气,他们早就把他赶走了。保尔干的活比谁都多,从来不知道疲劳。(怕与不舍)
3.保尔向生活的深处,向生活的底层看去,他追求一切新事物,渴望打开一个新天地,可是朝他扑面而来的,却是霉烂臭味和泥沼的潮气。(年轻的渴望和事实的残酷总是背道而驰)
4.尽管他和哥哥性格不同,阿尔焦姆似乎很严厉,兄弟俩却十分友爱。这是一种严肃的爱,谁也没有表白过,可是保尔心理十分清楚,只要哥哥需要他,他会毫不犹豫的做出任何牺牲。(兄弟)
5.哼,走着瞧吧。罢工虽然失败了,工人们在死刑的威胁下不得不复工,可是烈火已经烧起来了,就再也扑不灭了。(失败这样才是成功之母)
6.在黎明前的薄雾里,第聂伯河模糊地闪着光;河水冲刷着岸边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哗哗声。两岸附近的河水是宁静的,平滑的水面泛出一片银灰色,好像凝滞不动似地。河中央,却翻滚着黑沉沉的水流,肉眼救可以看出,它正向下游奔腾而去。这是一条美丽的、庄严的河。正是为了赞美它,果戈理写下了千古绝唱的抒情散文。河的右岸,峭壁耸立,俯视着水面,宛如一座行进中的高山,骤然在宽阔的河水面前停住了。左岸的下方,全是光秃秃的沙地,这是第聂伯河在春汛退走时淤积起来的。(美景描述衬托下文残酷的战斗场面)
7.就在昨天的战斗中,他第一次跟一个没有胡子的波兰兵拼刺刀。那个家伙端着步枪,抢上插着像马刀一样长的法国刺刀,一边莫名其妙地喊着什么,一边像兔子那样跳着,向谢廖沙直扑过来。一刹那间,谢廖沙看到了对手那双睁圆了的、杀气腾腾的眼睛,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摆步枪,用刺刀尖把波兰兵那把明晃晃的法国刺刀拨到了一边。波兰兵倒下去了......谢廖沙冰没有手软。他知道自己以后还要杀人。就是他,谢廖沙,这个能够那样温柔的爱,能够那样珍惜友谊的人,今后还要杀人。他不是一个狠毒、残忍的人,但是他知道,那些被世界上的寄生阶级欺骗、毒害和驱使的士兵,都是怀着野兽般的仇恨来进攻他亲爱的祖国——苏维埃共和国。因此他,谢廖沙,是为了使人类不再互相残杀的日子尽快到来而杀人的。(无情的激进红色导向)
8.知道为什么而死,问题就不同了。到了那个时候,人就会有力量。要是你觉得真理在你一边,你就应当死得从容。英雄行为正是这样产生的。
9.快到日托米尔的时候,骑兵摆开了扇面似地队形,快马加鞭,冲了过去。银色的马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地在呻吟,战马喘着粗气,战士们屹立在马镫上。马蹄下的大地飞快的向后奔驰,一座到处是花园的大城市,向他们迎面扑来。
10.不知道是哪个有心人,在坟墓周围摆上了用云杉枝编的花圈,像给这块小小的墓地修了一道绿色的围墙。陡坡上挺拔的松树高高矗立,峡谷的斜坡上绿草如茵。这里是小城的边缘,寂静而冷清。松林在低语,春天的大地在复苏,散发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同志们就是在这里英勇就义的。他们为那些出生即贫贱、落地便为奴的人能过上美好的生活,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保尔慢慢地摘下了帽子。悲痛,巨大的悲痛,充满了他的心。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临终之际,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要抓紧时间赶快生活,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疾病,或者一个意外的悲惨事件,都会使生命中断。
11."菲金事件仅仅是一个信号,主要的问题并不在他身上。昨天我搜集了一些数字。"保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这些数字是考勤员给我的。请你们注意听一听;百分之二十三的共青团员每天上班迟到五分钟到十五分钟。这已经成了常规。百分之十七的共青团员每月照例矿工1天到2天,但是团外青年矿工的却只有百分之十四。数字比鞭子还要厉害。我顺便还记了另外一些数字;党员每月矿工一天的有百分之四,迟到的也是百分之四。非党员的成年工人每月矿工一天的占百分之十一,迟到的占百分之十三。损坏工具的有百分之九十是青年工人,其中参加工作的是百分之七。从这里可以看出,咱们团员干活远远不如党员和成年工人。不过情况并不是各处都一样。锻工车间就很好,电工车间也还可以,其他车间的情况就大同小异了。依我看,关于纪律问题,霍穆托夫同志只讲了四分之一。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缩小差距,赶上先进。我不想在这里高谈阔论,讲空话,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地向不负责任和不守纪律的现象发起进攻。老工人说的很直率;从前我们给老板干活,给资本家干活,干的到要好些,认真些,现在呢,成了主人,却不像个主人的样子。这过错主要不在菲金或是别的什么人身上,而在咱们这些人身上,因为咱们不仅没有同这种不良倾向进行坚决的斗争,相反,却常常寻找各种借口,袒护像菲金那样的人。”“刚才萨莫欣和布特利亚克发言说,菲金是自己人,像大家常说,是个“地地道道的自己人”,因为他是积极分子,又担负着社会工作。至于他弄坏了钻头嘛,那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不弄坏点东西。况且,小伙子是自己人,而霍多罗夫工长却是外人......虽然,从来也没人对他进行过工作......不错,他爱挑剔,可他已经有了三十年的工龄!我们暂且不说他的政治立场,在这件事上,他现在做得对。他这个外人爱护国家财产,而我们却随便糟蹋进口的贵重工具。这样的怪现象,该怎么解释呢?我人为,咱们现在打响第一炮,从这里开始,发起进攻。”“我建议把菲金作为懒惰成性、工作不负责任、破坏生产的人从共青团里开除出去。要把他的事情登在墙报上,同时,把上面这些数字写在社论里,公布出去,不要怕任何议论。我们是有力量的,我们是有后盾的。共青团的基本群众是优秀的工人。他们当中有六十个人在博亚卡筑路工地经受过锻练,那是一次最好的考验。有他们参加和帮助,我们一定能够消除落后现象。不过,应当永远抛弃现在这样的工作方法。”保尔一向沉静,不爱讲话,这一席话却说得激烈而尖锐。茨韦塔耶夫初次看到保尔的本色。他意识到保尔是正确的,但是,他对好儿怀有戒心,不肯同意保尔的意见。他认为保尔的发言是针对团组织的全盘工作提出的尖锐的批评,是在破坏他茨韦塔耶夫的威信,所以,他决定进行反击。他指责保尔,头一条就是偏袒孟什维克霍多罗夫。激烈的辩论持续了三个小时。天已经很晚了,会议才得出结果;大家都转而同意保尔的意见,茨韦塔耶夫被大量无情的事实所击败,失去了多数的支持。这是,他竟采取了压制民主的错误行动,在最后表决之前,要保尔离开会场。“好吧,茨韦塔耶夫同志,我就走,不过这并不能给你增添什么光彩。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你仍然坚持己见,明天我就会把这件事提交全体大会讨论。我相信,多数人是不会支持你得。茨韦塔耶夫,你错了,霍穆托夫同志,我认为,你有责任在全体大会召开之前,把这个问题先提到党的会议上去讨论。”茨韦塔耶夫气势汹汹地喊道:“你有什么可吓唬人的?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办,我们还要讨论一下你的所作所为呢。要是你自己不工作,就别妨碍别人。”保尔带上门,用手擦了擦发热的前额,穿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向门口走去。
11."反对派要求结派的自由,也就是说,他们要在党内不受拘束地结帮结伙,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他们要把我们的当变成争论不休的俱乐部。这意味着,今天当作出一项决议,明天某一个团伙便可以要求废除这项决议。争论又随之而至。到那时候,我们全部成了一群糊涂虫。"“我们党是一个行动的党。既然作出了决议,所有的党员都应该贯彻执行。”
12.保尔低声说下去:“这件事不能完全怪我,‘牛虻(meng)’和他的革命浪漫主义也有责任。有一些书塑造了革命者的鲜明形象,他们英勇无畏,刚毅坚强,彻底献身于革命事业,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我产生了做这样的人的愿望。对你的感情,我就是照‘牛虻’的方式处理的。这样做,我现在感到很可笑,不过更多的是遗憾。”“这么说。现在你对‘牛虻’的评价改变了?”“不,丽达,基本上没有改变!我否定的只是毫无必要苦行考验意志的悲剧成分。至于‘牛虻’的主要方面,那我是肯定的,我赞成他的勇敢,他的非凡的毅力,赞成他这种类型的人,能够忍受巨大的痛苦而不不在任何人面前流露。我赞成这种革命者的典型,对他来说,个人一切同集体事业相比较,是微不足道的。”
13.这二十四年他过得怎样?好,还是不好?他一年又一年地回忆着,像一个铁面无私的法官,检查着自己的一生。结果他非常满意,这一生过得还不怎么坏。当然也犯过不少错误,有时也因为糊涂,有时是因为年轻,多半则是由于无知。但是最主要的一点是,在火热的斗争年底啊,他没有睡大觉,在夺取政权的激烈搏斗中,他找到了自己的岗位,在革命的红旗上,也有他的几滴鲜血。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