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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3 tags: 黄仁宇 中国历史 “及至公元1900年夏天,上端成了一种专制魔王,既愚昧无知,又缺乏自信,下端则成了无法管制的暴民。”…“这样一来,中国的领导人看起来总是外国主子之工具而对自己本国人民跋扈嚣张。”…“中国在帝制时代向来无力动员全国上下一致成为一体和外强作战,或与类似的国家作经济上的全面竞争。”以史为鉴,很多道理不言自明。道德帝是危害千古的东西,而自下而上的懒怠,是愚民政策的恶果,亦是这个民族根源里急需深刻自省的劣质之一。谁也逃不掉,“社稷依明主”,蝗虫一般的乌合之众平日里埋头计较偷逃责任,危亡时刻则最擅长咒骂暴君与蚕食硕果仅存的残渣剩饭;“安危托妇人”,总是有更弱势的群体可以成为替罪羊,可以是和亲的公主也可以是虎门销烟的大吏。极上位与极下位的脱节总是内忧外患的痼疾之一,而再嘶嚎农业价值体系主流的话,无异于返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