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繁荣不是缘于内心的和谐,反倒是缘于他们内心的痛苦和冲突,因为过于看清人生的悲剧性质,所以产生日神和酒神两种艺术冲动,要用艺术来拯救人生。
日神是光明之神,使万物呈现美的外观。日神状态中艺术“作为驱向幻觉之迫力”,造型艺术是典型的日神艺术。就算人生是个梦,我们要有滋有味地做这个梦,不要失掉了梦的情致和乐趣。
酒神向征情绪的放纵。酒神状态中艺术“作为驱向放纵之迫力”,音乐是纯粹的酒神艺术,悲剧和抒怀诗求诸日神形式,但本质上也是酒神艺术。就算人生是幕悲剧,我们要有声有色地演这幕悲剧,不要失掉了悲剧的壮丽和快慰。
世界和人生本无意义,但他不甘心悲观厌世,为了肯定世界和人生,便诉诸艺术。
这个世界对于人来说是残酷而无意议的,所以悲观主义是真理。但是,真理并非最高的价值标准,艺术比直理更有价值。为了生存,我们需要用艺术的“谎言”去掩盖某些可怕的真理。真理是丑的。我们有了艺术,依靠它我们就不致毁于直理。
科学精神实质上是功利主义,它旨在人类物质利益的增殖,浮在人生的表面,回避人生的根本问题。科学精神是一种浅薄的乐观主义,避而不看人生的悲剧面目,因而与悲剧世界观正相反对。科学精神恶性发展的后果,便是现代人丧失人生根基、灵魂空虚,无家可归,惶惶不可终日。尼采并不否认道德和科学在人类实际事务中的作用,他反对的是用它们来指导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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