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为叶怡兰?专访叶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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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6 19:08:34
来自: 幸福蓝海院线
(南京)
如何成为叶怡兰? 叶怡兰已成为一种符号。自由生活,极致享乐。 采访头一天,全球一年一度最顶尖威士忌品酒会WhiskyLive在台北刚落幕。在WhiskyLive上喝到微醺,傍晚回家叶怡兰倒头便睡。“我的酒量非常差,喝几杯就醉了,偏偏酒是我的研究对象,我又好酒。我和我先生开玩笑说:这几天先把家里的威士忌换下来。” 享乐既是工作也是生活,偶尔教人煮煮红茶,微博上贴出的一日三餐:“比如早餐是拿铁咖啡,豆子是PEKOE的危地马拉安提瓜,加上梨山水梨切盘。中餐是台式香菇猪肉虾米小芥菜炒米粉。餐后甜点吃信义乡巨峰葡萄。”光是汉字组合就让人垂涎,更别提她拍的照片。叶怡兰还在台北闹市开着一家名为PEOKE的店。目标之一是:“把喜欢又很难买到的东西,糖米油盐酱醋茶,收藏在自己店中。”从小吃到大的新膏酱油并未在台北铺货,叶怡兰试过特意回家乡买了一箱,因为数量太多不得不四处分给朋友。而PEOKE的好处, 就是能跑回台南的酱油老工坊豪迈地定货,永远不用担心吃不到它。 没有含金汤匙长大,照样潇洒追随Amanresorts全球酒店,一夜花费七八百美元在住宿上,一住就是一周。数万日元用于豪华卧铺列车之行,上万台币掷于怀石料理席间或米其林餐厅。更别提每年有多少家高级酒店在list上,等待被她挑选。要有多少财富才能像叶怡兰一样享乐?叶怡兰的答案却是:“我也是普通老百姓,先生则是上班族。” 像叶怡兰一样四处旅行,首先得把对衣服、包包的物欲降到最低。因为所有钱都用在美食和旅行上。“我很多衣服都是大学时代的。”叶怡兰说,“衣服只为需要而买。装扮都很务实简朴,除非破到不能穿,否则不轻易扔。我不喜欢新衣服,这样总感觉身上有衣服。”去海边旅行时叶怡兰一定会带几套特别轻巧的旧行头——洗到泛白的卡其色棉裤、米色与白色细肩带背心、蓝白色一片裙、软趴趴的手工皮质凉鞋。十年了,这仍然是叶怡兰海边最佳着装。那时为旅行,叶怡兰一年都不买一支口红,就连买包卫生纸都比价再三,“整年打拼全为此举”。 其次你得拥有她不怕麻烦的精神。做足功课,从世界上那么多家酒店中挑出适合自己的一家,肯花几年时间订房并非易事。为了等到川奈的玉兔温泉旅馆,经过了漫长的等待。直到2005年3月如赌气一般决定,房间订到哪天,就买哪天机票去日本,终于才在11月造访深秋伊豆。 叶怡兰也曾不辞劳苦,背着大大小小的零食、泡面赶飞机。那时看奢侈酒店的食物,总觉太贵无法天天品尝。结果不知道是否形成习惯,就算现在不用顾忌价格,叶怡兰每次去东南亚时还买点泡面。“味觉的猎奇与放纵,平时近而远之,吃完之后又会觉得是垃圾食品而后悔。但到泰国机场还是会去买mama牌的冬阴功泡面,因为特别喜欢喝冬阴功汤。” 可见金钱上的富足,同样难以复制叶怡兰的享乐模式。叶怡兰建议人们寻找适合自己的方法:“身边有朋友喜欢旅行,就去做了空姐、导游、旅行写作者。不过上班族每年努力存钱,比以这个行业为工作的人更有乐趣。” 最初妈妈担心叶怡兰入这行,会被人说是纨绔子弟。现在自由旅行、美食作家的叶怡兰比上班族还忙,每天上午九点后MSN上开网络会议,处里手头几本杂志的工作、写稿件、为店里的茶叶甜点试吃……拉拉杂杂,工作夜夜至凌晨两点。 叶怡兰感叹没了网络,她会伤心,虽然网络使她更忙碌。“有了数位工具也多了好处,有那么多工作,还能逃到荒岛去,公司不会群龙无首一片混乱。”在海边的悠长假期,叶怡兰没办法不带电脑、PDA和手机。“去旅行时,每天要与公司员工在网络上沟通,我和先生总有一人保持开机。”叶怡兰承认没有手机就会焦虑哪怕在荒岛度假。她在文章中写道:“msn全球性当机的那日早晨,一开机,惊慌乍见联络人窗口大唱空城,孤立无助寂寞自伤里,不禁怀疑这是不是某种残忍的恶作剧,否则,为何曾经日日相聚网上、喜爱依赖的亲人伙伴好友,都约好了一样突地离我而去?” 美食家的工作永远不如你想象中轻松。有一次,在日本出差,刚吃完午饭的叶怡兰,又乘火车去别的城市寻找最地道的拉面。与人合吃六碗拉面,接着赶场大闸蟹晚宴,最后不幸被蟹壳所伤,回台北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刀。 也许听完上述故事,你还是无法对生活家产生一点同情心。 对生活家来说,“被羡慕”是别人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有人创作生活方式,理应被崇拜。 对话叶怡兰 WAY:你有没有非常想去又求之不得的旅馆? 叶怡兰:有很多想去的,比如去斯里兰卡的Amanresorts,那儿有建筑大师Geoffrey Bawa的天才创作,此外还可以探寻锡兰红茶之香。接下来去埃及,然后继续Six Senses的海边酒店度假。但对于能力以外的东西,我认为得到的话会付出本不该付出的代价,更不会真正快乐。没有非吃不可的食物、没有非喝不可的酒、没有非去不可的地方、没有非住不可的酒店。比如我也没坐过头等舱。 WAY:住了这么多奢侈酒店,还有什么能让你惊喜? 叶怡兰:当我在伊豆汤岛小城的arcana旅馆时,发现这个地方十几年前我来过,当时住在附近的另一家旅馆落合楼,与之隔河相望。漯河楼曾是川端康成、井上靖等人长期旅居写作,并被写入他们小说的旅馆,因此我对落合楼产生了憧憬。十几年后被一张图片吸引,再次来到在这个地方,发现尽管伊豆游人如织,但汤岛居然没有什么改变,依然古朴宁静。心境变了,但仍然惊喜。 原文转自《WAY》周刊第26期 《WAY》周刊豆瓣小组: http://www.douban.com/group/way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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