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沃伦斯坦:《开放社会科学》
一,1945年以前,人文学科被进入大学而体制化
P4所谓的“经典的科学观”的两个前提:“一个是牛顿模式,认定有一种对称格局存乎过去与未来之间。这是一种准神学的视界:如同上帝一样,我们也能够达致确实性;既然万物共存于永恒的现在,因此我们不必区分过去和未来。第二个前提是笛卡儿的二元论,它假定自然与人类、.物质与精神、物理世界与社会/精神世界之间存在着根本的差异。托马斯•胡克曾于1663年为皇家学会草拟了一份章程,他为该学会确立的宗旨就是“通过实验手段增益关干自然万物的知识,完善一切手工工艺、制造方法和机械技术,改进各种机器和发明”。他还补充了一句话,强调皇家学会“无涉于神学、形而上学、伦理学、政治学、语法学、修辞学或逻辑学。”①这些章程业已体现出,认识方式分化成了斯诺后来所说的“两种文化”。””
“这个无限的宇宙秉承了神的一切本体论属性”,不过也仅此而已,其他的,P5“远遁的上帝”的属性:“爱,谦卑和仁慈”
人文学科5+1是怎么变成学科进入大学体制的:社会学、历史学、经济学、政治学、人类学+东方学。
P10社会变革催生的色会科学,对变化的控制欲
P17“史学家所秉持的反理论姿态,一旦同来自国家和有教养的公共舆论的社会压力结合在一起,便推动他们主要地去写本民族的历史,而‘民族’一词的界定或多或少要以一个国家的地里边为准,已经存在或正在确立的国家边疆目前所占据的空间也从时间上被回溯至过去”,以为自己不再为国王辩护的史学家们开始为民族/人民辩护,同样是为了国家的利益
而“正如早期的历史学家受到普遍历史的诱惑一样某些早期的人类学家也迷恋与人类的普遍自然史。尽管如此,来自外部世界的社会压力还是迫使人类学家称为研究特定民族的人种学家”他们会采取“介入式的 观察方法”研究自己不熟悉的文化并往往按捺不住充当调解人的冲动,各个国家的人类学家通常只能选择进入自己国家的殖民地,这些都影响客观性“把人类学家固定地安置在大学的结构中”“人类学家便只能依照科学的规范前提继续从事人种学研究”P23,早期的人类学家(尤其在1945年结构人类学之前)注重的不是普遍规律而是注重个别性的认识论
东方学:由于语言系统的阻碍,很难被“社会科学”收编(但是现在东方自己想要进入体质了•••啊•••怎么办啊?),吗、那么“最终迈入现代社会(资本主义)的为什么是西方而不是这其他一些文明?”
最后P28社会科学“是由国家一手提携起来的”“要以国家的疆界作为最重要的社会容器”
P29,大学之外作为实践而存在的精神分析
二,作为话语生产体系的学科(福柯语p35)
“地区研究”p40“历史学家和注重研究普遍规律的社会学家第一次(至少从研究者的人数来说)开始了对非西方的研究”,“历史学和以探寻普遍规律为宗旨的社会科学的方法及模型,不仅适用于研究欧洲和北美,而且也适用于研究西方以外的地区”。
P43普遍性:历史是否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现代化?p48~49历史学对地理学、人类学、经济学、政治学的渗透,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三门研究普遍规律的学科的相互渗透;p50学科边界的模糊,跨学科学科的出现(传播学,行为科学等)
P52,开始讨论社会科学的学科区分的有效性:
P53,“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一旦某一学科得到了制度化,人们就很难不顾其普遍注意要求在当时所具有的表面上的学术合理性而成功地对这些要求进行挑战”,而且对普遍性的追求还源于对自然科学的模仿:对可预见性、控制和可量化的准确性的期待。所以不管多么真诚地追求普遍性,还是很难。
P54,研究者的卷入和被研究者的参与,“这种闯入日益地表现为对普遍主义僭望的挑战”,不能客观地生产知识
欧洲中心主义和科学(p59“揭露各种暗藏的、毫无根据的先验假定”)接受挑战
P61“如果社会科学是一种寻求普遍知识的活动,那么‘他者’在逻辑上便不可能存在,因为‘他者’是我们的一部分,而‘我们’既是研究的对象,又是研究的主体”,如何超越普遍主义与特殊主义的限制性框架?
P62当时关于普遍主义的讨论的三个问题:“描述性陈述与分析性陈述之间的差异(两者可能同时为真);反映各种互相竞争的旨趣的陈述的有效性(所有这些陈述都可能同样的有效,也可能同样地偏私),作为学术交往基础的批判理性”。普遍主义和特殊主义的差异可以体现在目标、对象、语言、元语言。那么我们能否超越偶然的、拘泥与形式的普遍主义建立一种多元化的普遍主义,如同“一个单一的神拥有许许多多的化身”。
P64,开始问“区分两种文化是否具有现实性和有效性”
P72“文化”的研究者“所提出的种种论点也从根本上破除了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这两个超级领域之间的组织分界”,其“倡导者们已经把‘理论’转变成了关于他们自己的各种代码词的理论。”
P70,更具“阳刚之气”的科学,对技术进步的质疑
P71“语言学转向”,“对中介和意义的强调”导致“人类行为所受到的许多实实在在的结构性强制被忽略了”,面对后现代对所有一致性的批判,作者相信“对统一性的探求乃是一门经过重建的历史型社会科学必须继续承担的义务。”
P81,“世界的复魅”“打破人与自然之间的人为界限”
P83,重建社会科学的四个问题:人与自然(p86“认清人与自然的复杂性和相互联系”),国家(p91“一旦我们放弃了以国家为中心的假定”就要对“围绕着这一假定发展起来的,并且确实是以这一假定为基础的学科划分的结构本身提出疑问”),普遍与特殊之间的张力(p93达尔文主义,进步/竞争,“技术统治”),客观性(p96“针对能以某种方式获得经验确证的现实而发展出一种系统的、世俗的知识”,p97,知识不是先验的而是习得的。P98虽然“根本不存在什么‘中立的’学者”而且“对社会现实进行照相式的再现是不可能的”。但是p99“推动社会科学去反对知识的零碎化”是有意义的,p100知识也只能在社会中构成和发挥效能。)
P103“学科(学科的分类建立在“过去和现在”、“普遍和特殊”、“文明和野蛮”三队矛盾的基础上,而这三对矛盾现在已经不突出了)可以起到锻炼头脑,疏导学术能量得作用”,但是要发挥效用还是要打破边界,因为学科制度化曾导致“对现实的某些重要方面的排斥”
P106要做的不是改变学科的边界,而是将之置之不顾,从事更广阔的学术活动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