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同性恋
我喜欢Derek Jarman,只因他是个真性情的人。也许是我自己缺少这样的真性情,敢说敢做,敢作敢当,所以格外的敬佩Jarman。他是一个同性恋,还是一个公开的HIV病人。但他有怎样的人格魅力,去吸引一个名叫HB的漂亮男孩陪他走过生命中最后的岁月。他有孩童般的天真和固执,自己是同性恋,坚持所有的人都是同性恋,甚至连他的梦想都是“所有的男孩爱上男孩,所有的女孩爱上女孩”也许是当时的社会造成了他的极度不安全感,幻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来安慰自己。如果没有他的才华,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是从精神院跑出来的。大概因为他是一个艺术家,社会对他格外宽容,至少他在电影方面取得了些不可忽视的成绩。他把电影作为个人的理想实现的基地,那些电影无法确切的理解和定义,如是意识流般的小说。他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也代表英国当时的精神状态,就像他晚年评价《蓝》这部影片一样的“这是我的死和英国的死” 但很多人,我们只能远远的敬佩,不敢希望,Jarman就是这样的人。
西方似乎远比我们国家进步的多,尤其对同性恋的态度。中国人似乎永远没有西方人那样的大胆,敢做特立独行的人。我们为了不被孤立,都坚持大众价值观。即使有些不同的想法,只会藏匿在心中,不敢公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回避内心真实的渴望,畏惧一些泯灭人性的所谓道德。于是,我们有了一批批的伪君子,伪君子正是社会道德的悲哀的体现。我想我们社会文化,正经历着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英国社会的转型。对同性恋的逐渐包容与理解,是值得庆幸的。同性恋是一种爱,真正的爱,没有什么肮脏,没有什么可以逃避。爱的对象只是人不同,性别不同罢了。平等,尊重,包容,这样的社会多么令人向往。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