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可怜我们的读者,谈谈朱振武博士翻译中的低级...

2008-01-27 10:47:44   来自: 盲刺客 (北京)
"标题:"ZT:可怜我们的读者,谈谈朱振武博士翻译中的低级错误:
  

这两天闲来无事看了看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小说写得不错,几乎一口气读完。但从译文角度看来似乎谬误甚多。一不小心搜得译者来头很大,是朱振武教授:

朱振武简介

朱振武,1963年生,英美文学博士,世界文学博士后,上海大学外语学院教授,《天使与魔鬼》、《数字城堡》、《达·芬奇密码》和《破解<达·芬奇密码>》的主要译者,全国惟一一个英美小说美学硕士点研究方向是由他创建的。迄今为止在中国大陆能见到的丹·布朗的小说都是由他主要翻译的,深受广大读者喜欢。

以下转贴的是读者对朱振武错译的批评以及朱振武本人的反驳,从朱的反驳中我只能感觉到哭笑不得。究竟是什么让这些“名人”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究竟是什么让“名人”的译著质量如此不堪?

顺便看了一下新浪网的留言贴,读者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错译比比皆是的朱振武教授,指责谩骂提出错误的王汝涌。我很惊讶,国人的是非观念居然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天使与魔鬼》中译本是更精彩的“杰作”

  王汝涌

  拙文《《达·芬奇密码》中译本的翻译质量低下》在新语丝发表后和几位朋
友谈起此事, 一位朋友说他有《天使与魔鬼》中译本, 出于好奇, 问他借来, 想
看看庐山真面目。(《天使与魔鬼》Dan Brown著, 朱振武 王巧俐 信艳 译, 人
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2005年2月北京第1版。此书原版是2000年出版, 比《达·芬
奇密码》要早。中译本正好相反。) 为有可比性, 采用的仍是老方法: 看中文找
问题, 再对原文。 当然这次是有备而来, 原文就放在旁边。 好家伙! 一看真是
吓了一大跳。只是第一章区区四页, 就找到四个可笑的错误。

  1. 《天使与魔鬼》的主人公是兰登, 即《达·芬奇密码》中的兰登。 一天
清晨五点, 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一段不愉快的电话对话使他想起出版了宗教
符号学的书后一些烦人的电话。 其中之一是(中译文): “还有一次电话是俄克
拉何马的一个油漆清除女工打的, 她向兰登承诺, 如果他肯南下, 飞过去鉴定一
下魔术般出现在她床单上的十字形, 她就会让他品尝到永世难忘的性爱。” (中
文第3页) 奇怪的是这儿的“油漆清除女工”, 实在想不出这和性爱有什么关系。
考虑到 Dan Brown 的扑朔迷离的情节,拿不准是他故弄玄虚, 还是译者的杰作。
看看原文吧。 当 stripper 一词映入眼帘, 笔者不禁开怀大笑, 原来不是什么
“油漆清除女工”, 是“脱衣舞女”, 怪不得呢! 英文原文是: “Last month a
stripper from Oklahoma had promised Langdon the best sex of his life
if he would fly down and verify the authenticity of a cruciform that
had magically appeared on her bed sheets.” (英文 p.4) 译者显然从来不
知 stripper 的这个意思, 也一定不知道 Demi Moore 在里面演一个 Stripper
的电影 Striptease。 把西方畅销小说交给对西方文化如此不熟悉的人去译,(其
实现在在中国也有 Strippers) 能不出毛病吗? 再说即使原来不知此词, 仔细查
查词典也行。 哪一本新一些的词典会没有这个解释, 而要去创造“油漆清除女
工”。 而且 Strip 再有清除的意思, 也不需精确到油漆啊! 也许这十字是油漆
漆上去的? 这儿的创造力真是丰富。 如果把世界上 Dan Brown 书的各种文字的
文本放在一起, 可以保证, 这个中文简体字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可以傲冠全球。

  2. 兰登在电话中问对方从哪儿得到他家里的电话号码, 中译文有下面两句:

  “是在万维网上, 在你的著作上看到的。”
  兰登立刻面有愠色。他太他妈清楚了, 他根本就没把家里电话写到书上。这
家伙显然在撒谎。(中文第3页)

  很费解。 前一句中万维网和他的著作是两个并列的东西, 不交待一下它们
的关系, 这话读起来别扭。但更别扭的是下一句, 说的好象是一句正确的话, 但
那是一句废话。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哪一个作家把家里电话写到书上, 连办公室电
话写到上面也没有。 那末原文是什么?

  “On the Worldwide Web. The site for your book.”
  Langdon frowned. He was damn sure his book’s site did not include
his home phone number. The man was obviously lying. (英文 p.4)

  原来这儿是书的网站, 而不是书。 书的网站当然不同于书, 书的网站可能
放上好多信息。网站被漏译了, 还两处全漏译了, 是故意的? 还好这儿讲的不是
兰登的个人网站, 若把兰登的网站译成兰登, 那笑话就大了。

  3. 兰登被电话吵醒后, 无法再睡, 只好起来下楼。然后: (兰登)“慢慢地
喝着一大杯热气腾腾的雀巢速眠液, 这是他惯用的治疗失眠的方法。”(中文第3
页) 真是奇怪, 什么是雀巢速眠液? 笔者固然不精于饮料, 但雀巢公司真出那样
的饮料, 想来不会不听到。况且美国是食品和药物管制极为严格的国家, 一片安
眠药都不是随便能得到的。 McDonald’s 为一杯热咖啡烫伤一位老太太而赔了
一大笔钱。雀巢公司敢在美国市场出售速眠液? 那可是会喝出人命的喔! 而且兰
登刚起来, 即使有失眠症也不应喝安眠液马上去睡觉吧, 也太不近情理了吧。
看看原文: (Langdon)“nursed his ritual insomnia remedy—a mug of
steaming Nestlé’s Quik.” (英文 p.4) 原来这是雀巢公司的速溶巧克力
Quik。 Quik 是一个牌子, 可能取之于 Quick, 有速的意思。但再怎么也不能轻
率地加上它有使人睡眠的功能啊。而且这儿正好把意思弄反了。 兰登没有睡好,
喝一杯热巧克力是为了提神,而不是想去睡觉。也许译者才是喝了什么速眠液,
处于半睡眠状态才译出这笑话吧。

  4. 书中在介绍主人公兰登时, 说他有些时候穿着牛仔裤和学生讨论问题,
“有些时候, 在一些曾邀清他讲过课的博物馆的入口处, 人们还会发现他穿着
海力斯牌花呢外套和苏格兰佩斯利涡旋纹花呢马夹出现在高品位的艺术杂志上。”
(中文第4页) 我敢说没有谁能把这中文句子的意思弄清楚, 反正我是弄不清楚。
把它缩短一些是: “在博物馆入口处, 人们发现他穿着时髦地出现在高品位艺术
杂志上。”如果在博物馆入口处人们看见他穿着时髦地出现在博物馆广告上,
那也还说得过去。 出现在高品位艺术杂志上! 难道博物馆门口都卖高品位艺术
杂志? 看看原文: “other times he could be spotted in his Harris tweed
and paisley vest, photographed in the pages of upscale art magazines
at museum openings where he had been asked to lecture.” (英文 p.5)
这儿的意思是: 有时人们可以在高品位艺术杂志上看见他的, 穿着时髦地出席
请他去讲演的博物馆展览会开幕式的照片。中译文把关系搞错了, 又把
Openings 翻成了入口处。Opening确有“开口”的意思, 但绝不是入口处
(Entrance)。 但愿2008年奥运会组委会不要将这样水平的翻译编入自己的麾下。
否则“Olympic Opening and Closing Ceremonies” 可能被译成“奥运体育场
入口处和出口处举行的仪式”了。

  好了, 笔者已经对这精彩的“杰作”领教了。说真的, 我们没看到什么上等
佳作, 连中等都不是。联系到《达·芬奇密码》中译本的低下的翻译质量, 一个
不争的事实是出版社虽有良好的愿望把 Dan Brown 世界有名的小说介绍给广大
中文读者, 但最终的产品却是粗制滥造, 错误百出的中译本。这难道还不应引起
有关人员, 出版社以至翻译出版界的深思吗?

  又及:

  晚上躺在床上, 把这中译本朝后面多看几页。 轻率的错误还真是多。可以
说凡是有复杂一些的地点或时间关系的都被译错。又如兰登的汽车停在“停机坪”
(中文第7页), 其实只是 parking lot。 兰登登机前, 飞行员介绍这飞机:
“Two hundred fifty thousand kilos fully fueled,” (英文 p.10)(飞机满
载油后的重量是二十五万公斤。) 但中译文成了:“这个家伙全速可达每小时两
万五千公里。”(中文第8页) 太有创造性了! 把重量变成了速度, 数字也小了十
倍。 不知这小十倍是错译的还是故意改的。的确, 否则每小时二十五万公里那
倒是比火箭也不知快多少倍了。(其实稍后飞行员是真正说了飞行速度的, 中译
文也有的: 马赫数 15, 即约18000公里/小时。) 可以肯定, 如果有人有时间把
《达·芬奇密码》和《天使与魔鬼》中译本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校一遍, 一定会发
现一大堆笑话级的翻译错误!
萨布牌900S—说说朱振武对《天使与魔鬼》的翻译

筋斗云 发表于 2005-12-25 19:25:09 点击:127

萨布牌900S—说说朱振武对《天使与魔鬼》的翻译

筋斗云

英文翻译是我的一个业余兴趣,看到新语丝中关于翻译的讨
论,也就注意了一下。特别是其中登出了翻译者朱振武的自辩,
兴趣就更高了。

http://207.152.99.250/xys/ebooks/others/science/
dajia6/danbrown3.txt

讨论的一个重点就是下面这句英文的翻译:
“Two hundred fifty thousand kilos fully fueled,”
原翻译:“这个家伙全速可达每小时两万五千公里。”。
朱振武对该句还再次辩护。
我想任何懂英文首先看到的是上面25万被翻译成为了2万
五千公里。这错误离谱了,辩无可辨。

这句话质疑的人翻译成为“加满油25万公斤”。按照一般的语
感应该是“加满油可以飞25万公里”。但是飞机没有理由设计
成为25万公里,所以25万公斤应该是正确的。

其实,对中国目前的翻译现状,本来就没有抱什么希望,因为
稿酬低,所以大多是读书的本科生研究生翻译后老师修改一下
就出版了,学生无母语基础,老师也多是水平不高和敷衍了事,
译本怎么可能好呢?
所以,有译者出来自辩,自然就引起了兴趣了。特别是对辩文
中的两点很不满。一是对质疑者的动机猜测;二是以作品销售
来进行自我辩护。
网络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和商业社会万事以钱为首
是不同的,轰轰烈烈的开源运动以及各种社区建设,大多都是
以兴趣为主导的。所以,朱译者对动机的质疑很让我不爽,因
为我也是一个基于兴趣而写了这篇文章的。
《天使与魔鬼》我购买的时候原因很简单:丹#8226;布朗,我并不
认同朱振武的翻译,所以,朱也不要把我购买的那本书当作是
认同其翻译的理由。

因为有这些讨论,所以我决定google了一下中英文原文,专
门对比了一下我们讨论的第4节,结论只能说,翻译水准确实
比较差。为了能够说明这点,我把第4节的全英文、中文贴出
来,把我能够挑出来的错误写出来,大家自然就能够判断了。

〉 Robert Langdon’s Saab 900S tore out of the Callahan Tunnel and
〉emerged on the east side of Boston Harbor near the entrance to
〉Logan Airport.
〉 罗伯特#8226;兰登的萨布牌900S型轿车风驰电掣般驶出了卡拉
〉汉隧道,出现在离洛根机场入口处不远的波士顿港口的东侧。
在朱振武的回答和网上的采访中,朱振武不断地诉说自己是如何
地不断追求翻译的完美,其实这第一句话就是一记耳光。SAAB,
即使你不懂车,也可以简单地google一下“SAAB 汽车”吧,
马上就会知道国内通译为“萨博”,结果,现在搜索“萨布牌”
基本上等于搜索《天使与魔鬼》的盗版了,只有这一家如此翻译。

罗伯特#8226;兰登的萨博900S冲出卡拉汉隧道,出现在洛根机场入
口处附近的波士顿港口东侧。

〉Checking his directions Langdon found Aviation Road and turned left
〉past the old Eastern Airlines Building. Three hundred yards down
〉the access road a hangar loomed in the darkness. A large number 4
〉was painted on it. He pulled into the parking lot and got out of his car.
〉他核对了一下方向,找到了机场路,过了老东方航空大楼便向左
〉转。离进口道路还有三百码的时候,一个飞机库在黑暗中已隐约
〉可见,上面印着一个很大的“4”字。兰登把车缓缓地开进了停机
〉坪,欠身下了车。
应该是左转经过旧东方航空大楼,而不是反过来。停车场而不是停
机场。Down 300 yard,是300码外。

兰登检查了一下他的方位,找到了航空路,左转经过旧东方航空
大楼。入口道路三百码外,一个机库在黑暗中已隐约可见。一个巨
大的4字印在上面。他把车停进停车场,走出了车。

〉 A round-faced man in a blue flight suit emerged from behind the building.
〉 “Robert Langdon?” he called. The man’s voice was friendly. He had
〉an accent Langdon couldn’t place.
〉大楼的后面闪出了一个穿着蓝色飞行服的圆脸男子。“是罗伯特#8226;兰登
〉吗?”他喊道。那人的口气很友善,兰登听不出他是什么地方口音。

大楼后面现出一个蓝色飞行服的圆脸男子。
“是罗伯特#8226;兰登吗?”他叫到。男子的口气很友善,带着一种口音但
兰登辨别不出来。

〉 “That’s me,” Langdon said, locking his car.
〉 “Perfect timing,” the man said. “I’ve just landed. Follow me, please.”
〉“正是我。”兰登说着,锁上了车子。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人说道。“我刚刚着陆。请跟我来。”
Perfect timing没必要这样翻译,改意了。直接翻译“时间正好”。

〉 As they circled the building, Langdon felt tense. He was not accustomed
〉to cryptic phone calls and secret rendezvous with strangers. Not knowing
〉what to expect he had donned his usual classroom attire—a pair of chinos,
〉 a turtleneck, and a Harris tweed suit jacket. As they walked, he thought
〉 about the fax in his jacket pocket, still unable to believe the image it
〉depicted.
〉他们转过大楼,兰登觉得有些紧张。他实在不习惯这种神秘电话和这
〉种与陌生人的秘密约会。由于全然不知此行何为,兰登还是穿上了平
〉时穿的校服——下身是丝光黄斜纹裤,上身是圆翻领毛衣,外套一件
〉海力斯牌花呢上装。二人并肩走着,兰登脑子里还想着上衣口袋里的
〉那份传真,依然觉得传真上面的一切难以置信。
Attire 装束就行了,没必要校服。丝光是错误的翻译,粗布呢。
Harris tweed 不是夹克品牌,是布料种类,Image漏了。

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变化,兰登穿上了他平时讲课的装束----粗布呢裤子,
圆高领毛衣,和一件海力斯粗花夹克。二人一起走着,兰登还思索着
他夹克口袋内的那份传真,对上面的那个图像依然难以置信。

〉 The pilot seemed to sense Langdon’s anxiety. “Flying’s not a problem for
〉you, is it, sir?”
〉“Not at all,” Langdon replied. Branded corpses are a problem for me.
〉Flying I can handle.
〉飞行员似乎觉察到了兰登焦虑的心情。“坐飞机对您来说不是问题吧,
〉先生?”他搭讪着说。
〉“这无所谓。”兰登答道。烫了字的死尸对我来说才算是问题。坐飞
〉机好对付。
直接翻译成“不是问题”就行了。

〉 The man led Langdon the length of the hangar. They rounded the corner
〉onto the runway.
〉飞行员领着兰登走到了机库,转过拐角,他们走上了跑道。
应该是走过机库,而不是走到。(length是全程的意思)
〉 Langdon stopped dead in his tracks and gaped at the aircraft parked
〉on the tarmac. “We’re riding in that?”
〉 The man grinned. “Like it?”
〉 Langdon stared a long moment. “Like it? What the hell is it?”
〉兰登在跑道上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停在柏油碎石铺的停机坪上
〉的飞机,他惊得目瞪口呆。“我们就乘这个?”
〉那人笑道:“哪个?”
〉兰登端详了半天:“就这个?这是什么东西呀?”
居然连“like it”,“喜欢它吗”都无法翻译出来,这说明译者一点
语感都没有。而且原文中有几个为了强调而用的斜体字,在中文也
莫名其妙地简化了,连最基本的“信”都不追求。

兰登的步伐突然地停下,他目瞪着柏油跑道上停着的飞机。
“我们就乘那东西?”
“喜欢它吗?”男子坏笑道。
兰登瞪着看了半晌:“喜欢它?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 The craft before them was enormous. It was vaguely reminiscent of the space
〉shuttle except that the top had been shaved off, leaving it perfectly flat.
〉Parked there on the runway, it resembled a colossal wedge. Langdon’s
〉first impression was that he must be dreaming. The vehicle looked as airworthy
〉as a Buick. The wings were practically nonexistent—just two stubby fins on
〉the rear of the fuselage. A pair of dorsal guiders rose out of the aft section.
〉The rest of the plane was hull—about 200 feet from front to back—no
〉windows, nothing but hull.
〉眼前的飞机是个庞然大物,要不是其顶部光秃秃的,非常平滑,你
〉还真有可能联想到航天飞机呢。飞机停在跑道上,俨然一个巨大的楔形。
〉兰登心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这东西看上去就像别克轿车,全然没有
〉机翼,只是在机身的尾部有两个短粗的背鳍。艉部伸出一对导向装置。
〉飞机的其他部分都是壳体——从头到尾大约有200英尺长——没有窗,
〉除了壳体,什么都没有。
顶部不是光秃秃,而是被铲平,从而是平面顶而不是光滑。所以才形容
成为楔子。不过作者这儿描述有问题,在地面的兰登应该对顶部看不到
这么清晰才对。Airworthy 这里没有翻译对。鳍不是背鳍,还是在侧面
而不是背上。

他们眼前的飞机是个庞然大物。粗看起来还有点象航天飞机,不过顶部
被铲掉了,成了个平平的水平面。停在跑道上,俨然一个巨大的楔子。
兰登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在做梦。这个玩意如果能飞,那就像别克车能飞
起来。机翼几乎没有,只是在机身的尾部有两个短粗的鳍。

〉 “Two hundred fifty thousand kilos fully fueled,” the pilot offered,
〉like a father bragging about his newborn. “Runs on slush hydrogen.
〉The shell’s a titanium matrix with silicon carbide fibers. She packs
〉a 20:1 thrust/weight ratio; most jets run at 7:1. The director must be
〉in one helluva a hurry to see you. He doesn’t usually send the big boy.”
> “这个家伙全速可达每小时两万五千公里。”飞行员介绍道,像个父亲
>炫耀刚出生的孩子。“它是靠含抗氧化剂的氢气驱动。外壳是碳化硅纤
>维合成的钛金冲模。这架飞机的推力是20∶1,而大多数喷气式飞机
〉的推力只是7∶1。主任一定是心急火燎地想见你,他可不轻易派这个
〉大家伙出来。”
这句正是争论的那句。这段专业词语较多,更是利用google等的好机会。
Slush hydrogen,泥氢,液氢与固氢混合。
Thrust/weight 推重比。

“加满油25万公斤”,飞行员介绍道,像个父亲炫耀刚出生的孩子。
“靠液氢固氢混合做推动。外壳是钛金骨架内织碳化硅纤维。她有
着20:1的推重比;而大多喷气式的推重比才7:1。主任一定是着急
疯了要见你,他可不轻易派这大家伙。”

〉 “This thing flies?” Langdon said.
〉 The pilot smiled. “Oh yeah.” He led Langdon across the tarmac toward
〉the plane. “Looks kind of startling, I know, but you better get used to it.
〉In five years, all you’ll see are these babies—HSCT’s—High Speed
〉Civil Transports. Our lab’s one of the first to own one.”
〉  “这家伙能飞?”兰登问道。
〉  飞行员笑了笑道:“噢,当然能。”他领着兰登穿过柏油碎石铺
〉的停机坪,径直朝飞机走去。“我知道这家伙看上去挺吓人的,但你
〉最好习惯它。五年之后,你看到的都会是这些小家伙——HSCT型飞
〉机,也就是民用高速飞机。我们实验中心是最先拥有这种飞机的用
〉户之一。”
飞应该斜体。
正因为前面译者理解错误,所以一直以为飞机停在停机坪。其实是
跑道上,这里继续错误。
Babies 不能翻译成为小家伙,应该翻译成为宝贝们。

〉 Must be one hell of a lab, Langdon thought.
〉 “This one’s a prototype of the Boeing X-33,” the pilot continued, “but there
〉 are dozens of others—the National Aero Space Plane, the Russians have
〉 Scramjet, the Brits have HOTOL. The future’s here, it’s just taking some
〉time to get to the public sector. You can kiss conventional jets good-bye.”
〉 肯定是个不得了的实验中心,兰登心想。
〉  “这一架是波音X33的样机。”飞行员接着说道。“不过国家航空航
〉天飞机另外还有好几十种,俄国人有喷气式截击机,英国人有水平起降
〉机。 未来就在这里,只不过要假以时日它才能推向普及,你可以跟传统
〉的喷气式飞机吻别了。”
斜体。
“国家航空航天飞机 ”只是几十种的一种,而不是国家航空航天飞机
有几十种。

>Langdon looked up warily at the craft. “I think I’d prefer a
>conventional jet.” The pilot motioned up the gangplank. “This way, please,
>Mr. Langdon. Watch your step.”
>兰登抬头看了看这架飞机说:“我想我宁愿选择传统的喷气式飞机。”
> 飞行员指了指上面的梯板。“兰登先生,到这边来,小心台阶。”
warily 没有翻译。

〉Minutes later, Langdon was seated inside the empty cabin. The pilot buckled
〉him into the front row and disappeared toward the front of the aircraft.
〉The cabin itself looked surprisingly like a wide-body commercial airliner.
〉The only exception was that it had no windows, which made Langdon uneasy.
〉He had been haunted his whole life by a mild case of claustrophobia—
〉the vestige of a childhood incident he had never quite overcome.
〉 几分钟后,兰登已经端坐在空荡荡的座舱里。飞行员把兰登领到
〉前排,替他扣好了安全带,然后走到前面,消失在飞机的驾驶舱里。
〉这架飞机的座舱与宽体商务客机惊人地相似,惟一的区别是它没有窗
〉子,这使兰登颇感不适。兰登一生都受着幽闭恐惧症的困扰——孩提时
〉候的一次意外到现在对他还有影响。
Mild,没有翻译出来,轻度的幽闭恐惧症。真正的幽闭恐惧症会吓死人的。

〉 Langdon’s aversion to closed spaces was by no means debilitating,
〉but it had always frustrated him. It manifested itself in subtle ways. He avoided
〉enclosed sports like racquetball or squash, and he had gladly paid a small
〉fortune for his airy, high-ceilinged Victorian home even though economical
〉faculty housing was readily available. Langdon had often suspected his
〉attraction to the art world as a young boy sprang from his love of museums’
〉wide open spaces.
〉兰登对密封空间的厌恶绝不是因为他性格软弱,但这却常常令他有种
〉受挫的感觉,这表现在很细微的方面。他总是避免参加回力网球或墙网
〉球等封闭运动,而且,尽管经济适用的学校职工用房唾手可得,他还是
〉心甘情愿地花上一笔小钱购置了那座宽敞明亮、有着高高屋顶的维多利亚
〉风格的宅邸。兰登常常怀疑自己小的时候对艺术世界的癖好是源于对博物
〉馆那宽敞的空间的热爱。
这段也错了不少。

对密封空间的厌恶并不使得兰登浑身无力,但是却总是让他心神不宁。
这种厌恶只是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他。他避免参加壁球或回力球这样
封闭空间的运动,而且,尽管学校教职工经济房有空闲,他还是心甘情愿地
花上一笔小小巨款购置了他那通畅的、高高屋顶的维多利亚风格宅邸。

〉 The engines roared to life beneath him, sending a deep shudder through
〉the hull. Langdon swallowed hard and waited. He felt the plane start taxiing.
〉Piped-in country music began playing quietly overhead.
〉  飞机的引擎在下面拼命地吼叫着,带动得整个机身都跟着颤动。
〉兰登默默地忍受着,等待着。他感到飞机在滑行,轻缓的乡间音乐在
〉头顶上悠然地响了起来。
Langdon swallowed hard and waited,是兰登不停地吞口水并等待着。
吞口水只是紧张的反应。

〉 A phone on the wall beside him beeped twice. Langdon lifted the receiver.
〉 “Hello?”
〉 “Comfortable, Mr. Langdon?”
〉 “Not at all.”
〉 “Just relax. We’ll be there in an hour.”
〉 “And where exactly is there?” Langdon asked, realizing he had no idea
〉where he was headed.
〉 “Geneva,” the pilot replied, revving the engines. “The lab’s in Geneva.”
〉 “Geneva,” Langdon repeated, feeling a little better. “Upstate New York.
〉I’ve actually got family near Seneca Lake. I wasn’t aware Geneva had a physics lab.”
〉 The pilot laughed. “Not Geneva, New York, Mr. Langdon. Geneva, Switzerland.”
〉 The word took a long moment to register. “Switzerland?” Langdon
〉felt his pulse surge. “I thought you said the lab was only an hour away!”
〉 “It is, Mr. Langdon.” The pilot chuckled. “This plane goes Mach fifteen.”
〉 一边舱壁上的电话“嘟、嘟”地响了两声,兰登抬手摘下了听筒。
〉  “你好。”
〉  “惬意吗,兰登先生?”
〉  “一点也不惬意。”
〉  “放松些,我们一个钟头后就到那儿了。”
〉  “那么,你说的‘那儿’准确地说是哪儿?”兰登突然意识到自己连去
〉什么地方都全然不知。
〉  “日内瓦。”飞行员回答着,同时加快了速度。“我们的实验中心在
〉日内瓦。”
〉  “日内瓦。”兰登重复道,感觉好了些。“纽约州的北部地区,说实在
〉的,我在赛讷卡湖附近还有亲戚呢。我还从来都不知道日内瓦有个实验
〉中心呢。”
〉 飞行员大笑道:“可不是纽约的日内瓦,兰登先生,是瑞士的日内瓦。”
〉  兰登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瑞士?”兰登有些激动地说。“我记得你说
〉去这个实验中心只有一个钟头的路程。”
〉“是一个钟头的路程,兰登先生。”飞行员轻声笑道。“这架飞机的飞行速
〉度是15马赫数。”
斜体。
felt his pulse surge.应该直译,感到他的脉搏(心跳)激增。
15马赫换算成速度是一小时1万8千多公里,和2万5千没有碰巧相同。

总之,就这么短的一段文字,就大错七八个,小错误二十个,确实是品质
较差的翻译了。
朱教授在这里的“精彩反驳”让人叹为观止!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3322.org)(xys.xlogit.com)◇◇

【方舟子按:王汝涌为真名,为留美理科学生,应该只是个普通读者,与出版社、
译者不太可能有利害关系,请不要疑神疑鬼。我此前还收到几篇胡搅蛮缠地谩骂、
攻击王汝涌的匿名、冒名文章,不符合发表标准。这一篇因为受批评者上海大学
外国语学院英语系朱振武教授署了真名,虽然同样是胡搅蛮缠,但根据我们允许
受批评者为自己辩护的规定给予登出。就王汝涌揭露出来的问题看,《达·芬奇
密码》和《天使与魔鬼》二书中译本的确质量低下,译者根本不具有翻译书籍所
必备的英文能力,连简单的英文句子都读不通,不属于个别的、难免的错误。
朱教授提及的“Two hundred fifty thousand kilos fully fueled”一句,
缺乏上下文,从字面看翻译成“加满油后可飞行25万公里”可能比“飞机满载油
后的重量是二十五万公斤”更恰当,但是原译翻译成“这个家伙全速可达每小时
两万五千公里”那就是荒谬绝伦了。又,英美国家的重量单位固然不用公斤,但
里程也不用公里表示。】

朱振武就王汝涌先生(或女士)所提问题致信新语丝

  近日看到“王汝涌”(好像不是真名)先生或女士几篇关于布朗几部作品翻
译问题的文章,颇有感触。他或她很热心,很细心,也很执著,把译品仔细审读
一遍,说明其对译品的关注程度,而用较长篇幅连篇累牍地表达自己的意见,这
种做法在学术界之外之内都还不多见,而一味指责、无任何肯定褒奖之语,甚至
到处抄送自己的意见,则更属绝无仅有。我们不禁扪心自问,我到底什么地方做
得不妥,出格,或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以至于把他/她惹得如此生气?我
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是译品真的不能被广大读者接受?显然不是。几部译品的销售情况可
以说明一切,读者都很喜欢这几部作品,几部译品经常出现在排行榜的前十名,
《达·芬奇密码》中译本子两年以来更是始终高居榜首。走进任何一家书店,这
几部书都会赫然在目。真的如王如涌先生或女士所说的那样质量低下的话,几部
作品是不会有这样好的结果的。

  是我们工作还不够尽力吗?肯定不是。任何作品或译作都会存在这或那样的
不足,面对布朗多种学科交融的文学作品,我们几位译者和出版社的编辑虽然殚
思极虑,谨小慎微,精益求精,反复核对,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们也避免
不了有什么纰漏。为了满足读者们的迫切要求,同时又保证译文的质量,我们度
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牺牲了多少个休息日,放弃了多少个挣钱的机会,跑遍了
多少家图书馆,请教了多少位专家学者,我们自己都无法统计。

  是怀疑我们挣了大钱而妒忌吗?好像更不是。翻译的酬劳低是早已尽人皆知
的,而国内翻译费用则更是少得可怜,千字几十块钱,算一算,再扣除百分之二
十的个人所得税,一本书算下来总共才有多少辛苦费,和投入的精力、时间决不
成正比,远没有给人家上几节英语课来得多、快、好、省。我们觉得我们做的工
作值,是因为我们在第一时间把这几部优秀作品献给了国内不能读英语原著和不
习惯读原著的读者,这个工作总得有人去做,虽然它不能给你带来什么明显的经
济效益。一个人最高兴的莫过于为社会、为自己的国家做了有意义的事。既然几
家出版社都找我们做这份工作,既然读者能够欣然接受或绝大多数都能接受我们
的译作,既然美方认可我们的劳动,我们就没有理由不承担起这个责任,也不能
因为个别人的口味难调我们就不做这锅饭或是按着个别人的意愿逼着人家把已经
香喷喷地吃下去的饭硬是吐出来。

  是我们不能从善如流吗?我想不是,杨绛先生在听到对她的译著的意见时的
虚怀若谷的风度一直是我们努力的方向。我们总是随时聆听读者的反馈,接受热
心读者提出的建议。王汝涌先生/女士提出的几个问题,有的问题说得有道理,
其实我们在修订译品时已经把相关内容反映在里边,王先生/女士是个读书人,
这点应该注意得到。任何事物都有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文学作品当然也不例外。
《达·芬奇密码》出版之后,布朗自己动手对之进行了一番修改,我们的中译本
当然也跟着进行了修改。王不论有什么意见,都可以直接向我们提,只要你说得
对,我们就改正,你提的意见对作品和读者有好处,我们肯定会采纳,我在这里
对她/他表示真诚的感谢。

  那么,是不是判断译品成功与否的标准差别太大呢?我想是的。读者们有自
己的价值判断,这点我们不能越俎代庖,译者自然会用良心把好质量关,出版社
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国家主管部门一整套完整严密的审核制度,不是任何个人可
以强加的。为了方便读者阅读,我们尽量做到让译文既贴近原文又符合汉语的表
达习惯,也就是研究翻译的学者们常说的“异化”与“归化”问题,同时在意蕴
上追求一种相似性。我们不赞成逐字逐词的死译硬译,那样势必搞得中国人无法
足读,从而失去了翻译的意义。文学翻译是再创作,译者的主观性是不可能不反
映其中的,否则,机器翻译早就取代人工翻译了。另外,如果译品引不起任何注
意,连几千册都卖不出去,当然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但我们能说这是一部成功的
译作吗?原作在国外很成功,翻译成中文之后卖不出去的话,算不算成功?

  是不是王汝涌先生/女士的动机有问题呢?我不清楚,但从他/她的措辞和到
处乱贴和抄送来看,他/她的动机好像并不单纯是追求这套书的翻译质量,因为
那样的话他/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和出版社、译者取得联系,提出他/她的修
改建议和意见。如果他/她是想自己重新翻译这套书,那需要先和丹·布朗说,
争得他的同意之后,再通过版权管理部门买好版权,再去说服出版社,而一切这
好像和译者以及译者的工作单位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把他/她的信能够抄送给
我们,我们还是要感谢他/她的热心,我们还从没这么被人看得起过。

  王汝涌先生/女士仔细研读、精心挑选出的几个问题,是在帮助我们做校对
工作,我们很感激,当然,有的问题还很值得商榷,像是认为kilos应该译成公
斤的说法,我们觉得她/他实在没有看清原文,把飞机加满油能飞多少公里,翻
译成飞机加满油有多少公斤,似乎没有考虑到当时的语境以及英美国家人的习惯。
至于说译者挑拨民族关系,好像是太抬举译者了,可能是她/他一时失语,他是
不可能有意给译者戴帽子、打棍子的。恶意的批评,虽不可取,但我们也能从另
一个角度去考虑问题;善意的批评,我们随时恭候,并一定从善如流。玉不琢,
不成器。书也是越磨越好。

  王汝涌先生/女士的这种做法有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是不是属于利用网站
“恶意攻击他人的行为”?这个问题,需要法律来做判断,任何个人都不是度量
衡,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则更不是。那么,他/她的这种做法是不是在变相帮助出
版社炒作丹·布朗的作品呢?真是这样的话,我代表出版社认真地说声谢谢。

  祝圣诞快乐,新年幸福!

  朱振武

  2005年岁末
就《达·芬奇密码》和《天使与魔鬼》翻译质量问题致有关人士的信

致:
上海世纪出版集团陈昕社长、陈和副社长
上海人民出版社社长, 副社长
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 副社长
上海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朱振武教授: (没有找到email地址)

抄送: 上海大学外国语学院
上海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
新语丝网站

  新语丝网站刊登了我的两篇批评稿子《《达·芬奇密码》中译本的翻译质量
低下》和《《天使与魔鬼》中译本是更精彩的“杰作” 》(稿子寄上)。如果说
我在写这两篇稿子时是感到惊讶和可笑, 那我现在读了《天使与魔鬼》中这样的
中译文: “你们(美国人)一想到这些(欧洲)民族里竟出现了像爱因斯坦, 伽利略
和牛顿之类的人物, 就觉得不可思议。”后我是感到气愤。

  [欧核中心主任科勒对哈佛大学教授兰登说(中译文): “大多数美国人并不
把欧洲看作是世界科学研究方面的引领者, 他们只把我们看作是一个雅致的购物
区——你们一想到这些民族里竟出现了像爱因斯坦, 伽利略和牛顿之类的人物,
就觉得不可思议。” (《天使与魔鬼》中文第16页)

  英文原文是: “Most Americans do not see Europe as the world leader
in scientific research. They see us as nothing but a quaint shopping
district—an odd perception if you consider the nationalities of men
like Einstein, Galileo, and Newton. ” (英文 p.20)

  王译: “大多数美国人并不把欧洲看作是科学研究的世界领袖, 他们只把我
们看作是一个雅致的购物区——真是一个怪想法, 你们总还记得爱因斯坦, 伽利
略和牛顿这些人的国籍吧。”或最后一句译为: ——想想爱因斯坦, 伽利略和牛
顿这些人的国籍吧, 真不知你们怎么会那样想?]

  “一想到这些(欧洲)民族里竟出现了像爱因斯坦, 伽利略和牛顿之类的人物,
就觉得不可思议。”这句话是轻视欧洲民族为劣等民族, 欧洲民族不配出像爱因
斯坦, 伽利略和牛顿之类的人物。这是对欧洲民族极大的侮辱, 套在美国民众身
上是对美国民众极大的歪曲。如果我们读到人家说: “一想到中国人中竟出现了
像孔夫子, 孙子之类的人物, 就觉得不可思议。”我们能不拍案而起吗? 何况美
国是一个只有两百多年历史的移民国家。伽利略和牛顿时代还没有美国。美国人
口中比较多的就是英裔, 德裔, 意裔, 他们为他们的祖上中有这些人物而骄傲。
而侮辱欧洲民族就是侮辱他们的祖上, 等於侮辱他们自己。如果 Dan Brown 真
写出那样侮辱性的句子, 无论是借谁的口说的, 都是丑化欧洲民族, 歪曲美国人,
挑拨欧洲人和美国人的关系, 那他一定会激起欧洲和美国广大读者的公愤, 全世
界几千万读者也会强烈批评他。而中文却译成了这个样子。

  因此我建议:

  1. 组织班子审核这两本中译本的翻译质量问题, 包括我提的问题。

  (由于我没有也不可能从头到尾一一对照中英文本指出错误, 可能有人会说
我话说得太早, 亦许只是我看的几页有问题。因此我期待着看到审核报告, 也欢
迎对我的反批评。不过我也愿意再加上一个最新的“抽样检查”。我读了第四十
八章的中英文, 才两页。小错就不要算了, 如把眼镜(glasses)译成了镜头(lens),
把继读擦(kept polishing)(眼镜)译成了不擦(镜头)了。但下面肯定是一个大错。
文中讲到BBC记者格利克以前曾为八卦小报写了一篇关于“the queen’s secret
sex life with aliens” 的文章。的确 aliens 有外国人的意思, 但也有外星
人的意思。稍有社会经验, 又有些幽默感的人一定会知道这里是外星人的意思。
但中译文却译成了他写了一篇关于“女王与外国人偷情”的文章。这一字之差,
意思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是犯了诽谤女王罪的, 一个是明显杜撰的八卦小报
消息。而且这一字之差也降低了 Dan Brown 小说的品味。 )

  2. 如果审核报告也认为中译本翻译有严重错误, 应该决定是否停止出售现
有的《达·芬奇密码》和《天使与魔鬼》的中译本。

  3. 应组织有水平, 有敬业精神的翻译编审班子, 重新翻译出版这两本世界
畅销小说的中译本。

此致

敬礼

王汝涌
答朱振武教授

  方舟子先生:

  刚读到 <朱振武就王汝涌先生(或女士)所提问题致信新语丝> 及您的按语.
由于按语已经说得很清楚, 我本不需要再说什么, 但因为朱振武教授批评我“实
在没有看清原文,把飞机加满油能飞多少公里,翻译成飞机加满油有多少公斤,
似乎没有考虑到当时的语境以及英美国家人的习惯”, 我只能再借贵网站说明一
下。

  首先, kilos 在这里究竟是 kilograms 还是 kilometers, 是要根据上下文
决定. 现把上下文列出:

  The craft before them was enormous. It was vaguely reminiscent of
the space shuttle except that the top had been shaved off, leaving it
perfectly flat. Parked there on the runway, it resembled a colossal
wedge. Langdon’s first impression was that he must be dreaming. The
vehicle looked as airworthy as a Buick. The wings were practically
nonexistent—just two stubby fins on the rear of the fuselage. A pair
of dorsal guiders rose out of the aft section. The rest of the plane
was hull—about 200 feet from front to back—no windows, nothing but
hull.
  “Two hundred fifty thousand kilos fully fueled,” the pilot
offered, like a father bragging about his newborn.“Runs on slush
hydrogen. The shell’s a titanium matrix with silicon carbide fibers.
She packs a 20:1 thrust/weight ratio; most jets run at 7:1. The
director must be in one helluva a hurry to see you. He doesn’t
usually send the big boy.”

  其次, 在这里列出典型的两个飞机的重量和航程的数据(取自The Complete
Encyclopedia of World Aircraft):

  Boeing 707 最大重量 151318 kg(333,600 lb); 航程 9262 km (5,755
miles)
  Boeing 747 最大重量 365142 kg(805,000 lb); 航程 9624 km (5,980
miles)

  再次, 也是最说明问题的是25万公里是什么样的距离? 是绕地球六周还多!
没有哪一个飞机设计师会设计这么大的油箱, 这是飞机, 不是宇宙飞船.

  显然朱振武教授批评的问题并不成立.

  此致

  敬礼

王汝涌
为什么说朱振武教授是胡搅蛮缠——以及为朱教授支招

  作者:eng

  新到中虽登出了朱教授的信,不过却是更叫人大失所望。方舟子一句“胡搅
蛮缠”虽然切中要害,但我怀疑朱教授是否能明白为什么他是在“胡搅蛮缠”。
下面就多说两句,为朱教授解释一二,顺便为朱教授的下一封信支支招。

  朱教授开头就怀疑“王汝涌”是个假名。这可不知从何说起。在我看来这个
名字再正常不过。事实上用狗狗查一下,就可以发现好几个叫“王汝涌”的。那
朱教授为什么要强调是否匿名呢?莫非教授认为匿名指出的错误就不是错误了?
还是以为这次是某个同行要故意打击您?不论是他随手翻翻就找的还是“很热心,
很细心,也很执著”才找到的,错的就是错的,您以为呢?

  接下来,朱教授以译品的热销来证明其“能被广大读者接受”。在我看来,
热销完全可以由以下理由解释:(1)原著名气大,(2)没有其它译本可以选择,
(3)朱教授本人名声还不错,(4)“广大读者”已经习惯了读这种错误多多的
翻译小说,等等。很多人也许就是抱着“是好是坏看了才知道”的想法去买书的,
就好像近几年来某些电影,虽然网上骂声不断,票房却都还不错。

  再后来,朱教授认为书中的错误只不过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过我
总觉得这老虎好象就没怎么清醒的时候。像“stripper”都能译错恐怕就不是
“纰漏”就能解释得过去的吧?

  至于国内的翻译费用,朱教授说只得了“千字几十块钱”。我不禁要拍案大
喝:这些不良奸商,骗谁不好骗朱教授,教授就那么好欺负吗?像我这样无名小
卒业余接个活千字没有80到90我也是不干的,以朱教授的名气,怎能如此屈尊?

  而说到“从善如流”,我想朱教授完全会错了“王汝涌”网友的意思。依着
王网友的意思,这几本书已经是满是窟窿,补都补不过来了,就算是朱教授“从
善如流”,王网友也不可能一一指错误--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重新译一次呢。
所以我看王网友并没有指责教授不“从善如流”的意思,朱教授以为呢?

  朱教授并且教导我们说“我们尽量做到让译文既贴近原文又符合汉语的表达
习惯”,“我们不赞成逐字逐词的死译硬译”。这点我相信连王网友也会举双手
赞成的。不过我想悄悄问一句,把stripper译成“油漆清除女工”是如何“贴近
原文又符合汉语的表达习惯”的呢?或许这里我们还是“死译硬译”的比较好吧?

  至于动机问题,我虽然认为动不动怀疑别人的动机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不
过我还是禁不住想,王网友的想法大概和正在吃美味大餐却发现有半只苍蝇在里
面的时候差不多吧?

  写到这里,实然间看到最后朱教授提到“炒作”一词并向王网友致谢,我顿
有所悟:原来书的销量是可以由“炒作”来提高的呀。那么所谓“能被广大读者
接受”,其实也就是“炒作成功”的意思吧?

  学习完朱教授的信,给朱教授提提意见,也算是我的学习成果吧。如果我是
朱教授的话,在信里一定要强调下面几点:

  (1)由于时间不够,错误是难免的。不过呢,错的部分都是其它译者或是
学生做的,朱教授当然事先毫不知情。

  (2)翻译酬劳太少。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无可指责。

  (3)此乃朱教授独门翻译风格,其他人(特别是没学过翻译的如王网友)
无权指责。

  (4)等等。。。

朱振武脸皮太厚了!

李继宏

朱振武试图以《达芬奇密码》的畅销来说明他的翻译水平很高,真是蠢得够可以。
读者喜欢这本书,自然是冲着Dan Brown和Da Vinci Code的大名,更重要的是因为该书
的情节引人入胜,还有国内出版方出色的宣传工作。王汝涌先生并没有认为朱振武等人
的译本从头错到尾,国内读者要么限于英文水平,要么限于时间和其他条件,通常不会
对照原文仔细比较。再说《达芬奇密码》只是通俗读物,哪里会有读者精心研读?我斗
胆替王汝涌先生阐释一下,他的意思应该是朱振武的译本虽然能把原书大概的轮廓勾勒
出来,但却不够精致和逼真。仅从王先生提到的翻译错误来看,已经可以断言朱振武等
的英文水平十分低下。实际上,上月有家出版社引进了国外某本畅销书的版权,开始想
找朱振武翻译,征询我的意见,我给出了否定的意见,也是由于《达芬奇密码》给我留
下的印象。

朱振武自问自答,提到“是我们工作还不够尽力吗?”,我可以从一个译者的角度
证明,他完全是在说谎。Da Vinci Code只有454页,根据我自己翻译的经验,每页大抵
500汉字,也就是说,译文的Word统计字数充其量不会超过24万字,3个译者平均下来,
每人才分担8万字。哪里用得着花费什么时间了?我翻译《维纳斯的诞生》时,在某旅
游杂志社上班,工作非常繁忙,经常要出差,所以只能抽偶尔有空的时候做。其中2004
年国庆假期翻译得比较多,随后就到春节假期了,全书电子文档统计22万字,翻译时间
加起来还不到25天,国庆期间有一天从早晨8点做到夜里1点多,翻译了1万5千余字。就
算是这样,我也可以放心地告诉大家,译文决计不会有任何理解上的错误。如果有读者
发现曲解原文之处,我愿意为每处错误支付人民币100元。译文出现了错误,当然是译
者的外语水平和汉语表达水平有问题。但朱振武的逻辑非常奇怪,说“老虎也有打盹的
时候,我们也避免不了有什么纰漏”。能够把脱衣舞娘都翻译错的人,居然还自称是老
虎,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还是请朱教授别放弃众多休息日和挣钱的机会,该干嘛干嘛去
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朱振武明明就是英文水平低下,别人指出你就承认好了,
又不会拿你怎么样,更不会给你什么法律上的处罚,如此不知所云的强词夺理,除了证
明阁下脸皮其厚无比之外,还有什么效果呢?

这个脸皮更厚!

李继宏译《维纳斯的诞生》第一章的硬伤(转)
  
  
  李继宏先生起初称“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放心地告诉大家,译文决计不会有任何理解上的错误。”还答应纠出一处错就给一百块钱。后来又给出一个解释(关于《维纳斯的诞生》的说明),似乎在试译中的错误都是客观原因造成的,译文其他部分没有错误。李先生的声明似乎仍有失公允。众所周知,译者的水平在一定时期内是相对稳定的,把失误主要归结为客观原因显然是有失偏颇的。
  
  我个人认为,李继宏先生中英文基础都还不错,但距他自己所说的水平还有相当距离,实际上,稍一对照原文,就会发现,初学翻译的人易犯的错误——漏译、错译(理解错误或者没有吃透原文就匆匆下笔)、死译(拘泥于原文,不符合汉语表达习惯)、编译(过度意译),在李继宏先生的译文中都能找到。而且,李继宏先生的译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编译的成分比较大,这跟经过严格翻译训练的译者还是有区别的。此外,译文的文脉不连贯,对上下文的呵护不够这些问题都是很容易犯的。在此我试举第一章中几处硬伤,无吹毛求疵之意,若有冒犯处,请李先生海涵,并赐教。
  
  一、漏译:
  1、现在我听到人们将之描绘成“黄金时代”,但那时我还小,像很多人一样,被这种盛况弄得目眩神迷。(《维纳斯的诞生》P9)
  
  原文:What I hear described even now as a golden age was then simply the fashion of the day. But I was young then and, like so many others, dazzled by the feast.
  
  漏译了was then simply the fashion of the day,并产生了理解上的误差。
  
  
  没有吃透原文:
  2、那时正值冬天,石栏披着迷蒙的夜雾,以致我去顶替姐姐守望前院的马匹时,我们在楼梯上撞在了一起。(P10)
  
  原文:It is winter, and the stone balustrades have a coating of frost as my sister and I collide on the stairs in our night shifts, hanging over the edge to watch the horses arrive in the main courtyard.
  
  译者显然没有吃透“hanging over the edge to watch the horses arrive in the main courtyard”的含义,实际上,这里描绘出了“我”和姐姐盼望父亲归来的迫切心情,是姐妹俩 “探身出去,看着父亲的马走进了前院”的情景。
  
  3、……他的斗篷被卷了起来,像一块缠在身上的布,……(P11)
  原文:……,his cape wrapped like a bolt of cloth around him, ……
  “他的斗篷被卷了起来”让人看不明白,穿在身上的斗篷如何卷起来?实际上,这句话是说他穿的斗篷像裹在身上的一匹布,“斗篷被卷了起来”是对“wrapped”的误译。
  
  中文表达不妥之处:
  4、父亲下了马,脸上风尘仆仆,……(第10页)
  脸上和风尘仆仆不能搭配。
  
  5、倒不是佛罗伦萨没有足够的艺术家,这个城市弥漫着油漆的味道,也不乏画匠签下的契约。(P9)
  显然,这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
  
  6、潮湿的太阳(P11)
  “潮湿”岂能与“太阳”搭配?实际上,译者在这里还出现了理解上的失误,原文为the damp and the watery sun,指的是“湿气和暗淡的阳光”。
  
  7、他的手指跃跃欲试地想抓起一块面包(P12)
  跃跃欲试与手指搭配不妥,而且译法不严谨,既然英文是“itch”,用“手痒痒”是不是更好呢?
  
  8、气氛有所松动的时候(P13)
  气氛一般不和松动搭配,最多是说“缓和”。
  
  9、这柔和的呼吸触动了我,胃随着声音紧缩,……(P15)
  试问胃怎么可以随着声音紧缩?
  
  10、当然比我要大,但大不了几年(P16)
  中文的表达,一般说“大不了几岁”,而不是“几年”。
  
  死译:
  11、我拿过酒壶,递给他的时候,酒壶从我手里脱落,溢出的液体溅在他的新外套上。
  训练有素的译者都知道,在英文中,作者好用不同的词表达同一个意思,而在中文译文中,我们就要符合汉语的表达习惯,是为“归化”。这个句子里的“液体”(liquid)显然指的是酒,在中文译文中,我们就要用“酒”来代替“液体”,没有哪个中国人会把酒壶里溅出来的酒说成“溢出的液体”。
  
  12、……他只是转过脚跟,紧紧抓住那些画稿……(P17)
  由于没有原文,我无法对照,只是凭我的猜测,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实际是“转过身”,中国人是绝对说不出“转过脚跟”这样的话来的。
  
  对上下文的衔接呵护不够:
  13、“孩子们”这个词起作用了,让托马索闷闷不乐地沉默起来。卢卡大口大口吃东西的声音变得刺耳。我们的举止……(PP12-13)
  这两句话的中文译文很脱节,而原文中承上启下的短语“In the space that follows”李继宏先生没有译,而且“卢卡大口大口吃东西的声音变得刺耳”这句话读起来觉得缺少音节。这算不上严重错误,但是是译者很容易犯的毛病。
  
  编译:
  14、就餐的时候已是万家灯火,……(P12)
  原文:We eat as afternoon fades into evening.
  这是很典型的编译的句子。
  
  15、父亲一边忙一边告诉我们他找到那个画家的经过。那个画家是一个孤儿,出生在洪水泛滥的北部海边,由一些修道士抚养成人。(P11)
  原文:……he tells us how he found him, an orphan brought up in a monastery on the edge of the northern sea where the water threatens the land.
  原文并没有表达那位画家是在哪里出生的,而只是表达了他是在修道院长大的,而且译者没有把修道院位于北部海边的意思表达出来,在大海边上用“洪水泛滥”似乎也欠妥。
   如果李先生承认上面错误,请自己计算一下应拿出多少钱,直接寄给我们兰州儿童福利院就可以了。



你认为这篇讨论: 8 1


2008-06-09 14:03:02 円山 (人生就是赌博啊)

  看与原文的对比很有趣。。。

2008-06-28 14:56:08 zcx1997

  楼主很善良。

2008-07-15 00:13:26 Eve|Classified

  翻译可能避免不了错误的。
  
  不过,我反而怀疑这个人看得是不是正版的译本呢~Stripper还能翻译错嘛,太夸张了也!

2008-07-17 20:35:27 Autumn.

  不能太吹毛求疵

2008-08-09 02:44:32 匿名

  楼主太厉害了

2008-08-10 00:49:28 盲刺客 (see more glass)

  和lz无关

2008-09-22 19:26:26 坚果 (反反复复忙忙碌碌懒懒洋洋)

  强悍,楼主……

2008-09-24 14:19:11 Kuso

  楼主很无敌。。

2008-09-27 09:31:54 Denver

  1.上海大学,只是很一般的大学;
  那里怎么可能有什么顶级教授啊?
  2.很多时候,翻译这种书:
  第一步:在校生先翻(廉价劳动力)
  第二步:找个文笔好的,进行复查(可能不看原文)
  第三步:名义上的译者看一遍,出版(夸张地情况,可能名义上作者都没看过。)

2008-10-11 19:12:25 桃之11

  楼上的,你的第一点也太可笑了吧,照你这样说你的小家乡哪会有优秀人才啊,怪不得流窜上海呢。
  我看了看上面的翻译,朱振武有些是翻得有些问题,不过挑出来改正的也不怎么样,太直译了吧

2008-10-25 13:47:38 冇雀的雀仔 (one day, in one room.)

  厄~~~~
  看本小说而已,就不要再考我英语了吧~~~

2008-11-11 17:40:11 埃斯米的七个

  
  
  中国的翻译质量是每况愈下。

2008-11-15 23:55:36 smileybruin

  朱先生的回应真是趣味低级。
  
  批评的人动机很单纯,就是觉得翻译得太烂,对看得人不公平, 对原著者不尊重。 要换个人重翻。

2008-12-14 10:12:02 Phoebe妈Double (讨厌上微薄)

  lz太有才采啦
  
  也可以看出LZ应该是个蛮执着的人吧~!

2008-12-14 10:16:27 Phoebe妈Double (讨厌上微薄)

  2008-09-27 09:31:54 Denver  1.上海大学,只是很一般的大学;
    那里怎么可能有什么顶级教授啊?
    2.很多时候,翻译这种书:
    第一步:在校生先翻(廉价劳动力)
    第二步:找个文笔好的,进行复查(可能不看原文)
    第三步:名义上的译者看一遍,出版(夸张地情况,可能名义上作者都没看过。)
  
  ~~~~~~~~~~~~~~~~~~~~~~~~~~~~~~~
  
  不会是真的吧?

2008-12-22 09:00:17 Camille

  我在纽约,急需要找几个真正英文好,懂翻译,负责任的英文翻译家来翻译一个世界著名作家的大部分作品。现在国内出版社正式签约,但他们推荐的人中有你们在这里讲的两位,我很担心。请问谁知道“方舟子” 和 ”王汝涌“ 的联系方式?

2008-12-22 22:02:57 你觉得郁垒神荼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http://u.zcom.com)

  我就说我怎么看的不舒服了原来是我的英语不好

2009-01-04 12:26:09 三三 (原1984bbs招收流落人#174319715)

  当年我囫囵吞枣花了一天时间把书看完了,觉得不值那个价钱了~之后对于畅销书和外国书都十分谨慎

2009-01-09 01:32:56 直行

  太逗了,只你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2009-01-10 19:48:45 小锡兵 (我们看海去)

  唔。。。。list成这样真是BH了

2009-01-20 19:24:48 菜园儿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mark

2009-01-23 01:25:44 尜妞

  LZ很好...很强大...

2009-01-28 16:34:11 Leonardo (Be radiant......)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开下去了。。。
  其实我看过《达芬奇密码》,当时英语才刚刚起步。。
  现在我觉得我很有必要重新看原著。。。

2009-03-03 21:29:28 Ilithyia (I ♥ ×××)

  同意LS。。。。
  

2009-03-17 19:52:30 nvrennvren

  文凭是买的?? 高干子弟??

2009-04-03 16:27:39 土著丫头 (全新爬出来~~~)

  呃好吓人

2009-05-10 14:05:08 铁杆实况迷 (什么都没有)

  真是太搞笑了!还是什么教授呢!我看是叫兽吧!

2009-06-15 01:52:45 Heavy Jack

  niubility!

2009-06-24 22:22:43 固力果爱大侦探小卡莱 (flora pattern maniac)

  天使与魔鬼真的翻得烂得无比。欧式汉语充斥着整本书!而且很多西方人生活中的常用词都没法翻出来!搞不懂为什么还是几个人共同翻译的!最令人发指的,有时候看中文甚至能想出英文原文!
  
  

2009-12-26 13:49:41 丹布朗

  声明:经过本人与正版实体书的逐一比对,以上文章中所说翻译错误皆不存在,此文章纯属楼主哗众取宠之举!

2009-12-26 13:55:07 丹布朗

  声明:经过本人与正版实体书的逐一比对,以上文章中所说翻译错误皆不存在,此文章纯属楼主哗众取宠之举!

2009-12-29 22:48:33 夜夜夜里听雪 (再不回来.)

  同意楼上.
  读到引用的前几处翻译错误就忍不住拉下页面来回复
  1.明明是[俄克拉荷马州的一个妓女]么
  2.原文[你的著作]后有[网站] 我愿意赌明天午饭
  3.速眠液...没有印象 一点都没有印象 译文是[雀巢速溶XX]吧 还是[雀巢即溶XX]
  
  我虽然很久前读的那书的中文版 然而记忆也不至于差至如此 怀疑此文作者以及其他批评者所读乃是盗版书籍..
  顺便 这几本丹布朗被朱振武先生译得真的很赞

2009-12-29 23:00:31 盲刺客 (see more glass)

  你看的是 天使与魔鬼吗

2010-04-17 14:08:21 南瓜斯基公爵 (这个民族用不思考来逃避现实)

  LZ请您帮我们译书吧!!

2011-05-08 13:13:44 相望相忘 (别用“成功”“失败”衡量我)

  翻译不仅需要外语水平高,中文的水平也要高。看看朱的《达芬奇密码》的中文,实在是不敢恭维。

2011-08-26 22:46:57 叫我小奋斗 (这一次是为我自己,而不是谁。)

  马下……

2012-01-21 13:37:59 Tuck

  这种人自己的半吊子英文读不了原著,找茬倒是很在行。老喜欢说译者的“低级错误”,其实更高级的错误就算有他们也找不出的。。。本来就想说相比朱振武这几个错误,这帮盯牢一点大耍嘴皮的家伙反而更恶心。。。看下面评论好像这几个“低级错误”还都是无中生有的,这帮人真是绝了

2012-05-08 13:44:59 云吞鱼丸粗面

  别人是上大教授也不一定就上大毕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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