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我感兴趣是因为他这样安静,这样寂寞,而内心又这样愉快;他的眼睛里洋溢出他高兴而满足的神情。他的欢乐并没有掺杂其他的成分。有时候,我看到他在树林中劳动,看法树木,他带着一阵无法描写的满意的笑声迎接我,用加拿大腔的发问我致意,其实他的英文也说得好。等我走近他,他就停止工作,一半克制着自己的喜悦,躺倒在他砍下的一棵松树旁边,把树枝里层的皮剥下来,再把它卷成一个圆球,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嚼它。他有如此的元气。。。在他身上,主要的是生气勃发。论体力上的坚韧和满足,他跟松树和岩石称得上是表兄弟。有一次问他整天做工,晚上累不累;他回答时,目光真诚而严肃:“天晓得,我一生中从没有累过。可是在他身上,智力,即一般所谓的灵性却还是沉睡着的,跟婴孩的灵性一样。他受的教育,只是以那天真的无用的方式进行的,天主教神父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教育土人人.用这种方式,学生总不能达到意识的境界,只达到信任和崇敬的程度,象一个孩子并没有教育成人,他依然还是个孩子。当大自然创造他这人的时候,她给他一副强壮的身体,并且让他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满足,在他的四周用敬意和信任支撑着他,这样他就从可以象一个孩子似的,一直活到70岁,他是这样的单纯,毫不虚伪,无须用介绍的方式来介绍他,正如你无须给你的邻居介绍土拨鼠一样------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