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爱自由,我憎恨压迫、烦恼和受制于人。只要我钱袋里的钱足以保证我的独立,就可以了,就用不着再花心思去弄更多的钱了。我平生最怕需要用钱而没有钱用的窘境,所以我千方百计不要把自己弄得身无分文。我们手中的钱,是保障自由的工具,而贪婪得来的钱,则是使自己遭受奴役的工具。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只把自己手中的钱攥得很紧,而不去追逐多余的钱。
而是由于今天我去寻找好人的社会阶层已不是当年遇到好人的社会阶层了。在平民中间,尽管巨大的热情只偶尔才流露,但自然的感情则是随时可以见到的。在上层社会,人的自然的感情被窒息了。上层社会的人所说的感情,实际是从利益出发,虚情假意,停留在口头上的。
独自一人徒步旅行启发和活跃了我的思想,着实感到了自己的存在,生活得那么充实,表现出真真实实的自我。......我必须让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活动,我的头脑才能一直活跃。......由于步行而带来的旺盛的食欲和健康的身体,小酒馆的自由气氛,田野的美景,接连不断出现的湖光山色,清新的空气,远离那些使我感到我必须依赖他人的事物:这一切,解放了我的心灵,给我以大胆思考的勇气,仿佛使我置身于无穷无尽的事物,让我无拘无束地按照我的心意安排它们,挑选它们和支配它们。我是大自然的主人,整个大自然都听从我的调遣。.......看见合我心意的事物,我的心便于它结合在一起,融合成一体。
我之所以离开她,恰恰是为了想念她,只有在想她的思绪中才能得到更大的乐趣。
只有把我关进巴士底狱,我才能撰写出一部论自由的书。
我敢直言:一味追逐爱情的人,并不见得就真能体会人生的美究竟美在哪里。我还有另一种感情,它虽不如爱情那么强烈,但却比爱情甜蜜一千倍;它有时候和爱情联系在一起,但更多的时候和爱情毫无关系。这种感情也不是单纯的友情;它比友情更温柔和更令人陶醉。我认为,这种感情是不可能发生在同性朋友之间的。无论从哪方面说,我都是一个重友情的人,但我从来就没有对我的男朋友产生过这种感情。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虽然还难以把它说清楚,但以后会把它讲清楚的,因为感情上的事,是只有通过它们的效果才能说明白的。
美好的行为的好处之一是,可以培养人的心灵,促使一个人做出更美好的善行。
我在占有她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我是多么爱她,而在失去她的时候却强烈地感觉到了。
我们在生活中之所以感到女人不可或缺,不完全是为了发泄肉欲,而大部分还是由于只要有她们在身边,就会感到某种乐趣。……感情愈深,感官享乐的成分便愈少。
当一个人不让感官享受某种东西的时候,就不应当给感官以任何刺激。有一会儿,也只有一会儿,我的感官被任何力量也无法抑制的情欲所冲动,虽然我的理智还在抵抗,但我的心从这个时候起,就已经被败坏了。
因为我太爱她——她是如此纯洁神圣,所以我舍不得玷污她。
世人普遍重视表面,有罪的人趾高气扬,胆大妄为,而无罪的人反而猥猥琐琐,不敢大大方方地行事。这种情况,已屡见不鲜了。
我决心从此以后只和人淡淡相交,真诚相待,互不妨碍自由,彼此平等,共享生活的乐趣这足以使我领略到生活的乐趣而又不感到依附他人之苦。
一个冬烘先生长篇大论的说教,根本抵不上我们所喜爱的女人轻声细语说出的甜甜的情话。
由于我的懒惰使我这样一厢情愿地想当然。而一想到要奋发图强,就必须做出艰苦的努力,这就使我非常害怕。因此我就尽量为我的懒惰找借口,想出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我可耻的懒惰习性辩解。
我的那只猫和那条狗陪伴着我,我这一生就足够了,就不寂寞了。
我希望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土地,一座花园,房前有一条流水潺湲的小溪,另外还有一座小小的树林。——贺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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