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学理上来说,中国一百多年来的问题在于从传统社会转变成现代国家,但问题没这么简单。传统社会是文化导向,现代国家却一定要由经济学词汇来主导。两者之间毫无关联,无法有过渡期。
Chairman Mao & Party(oh yeah harmonious society)能做什么呢?严格来说,他们的任务必须为非历史性,必须超越中国的历史经验。但他们都是务实的革命分子,一定会从现有的材料和工具着手,不可能从想想和幻梦出发。在中国,有一群蠢蠢欲动的年轻男女,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对国民党和美国产生幻灭,忧心祖国在世人眼中的悲惨地位,愿意尽一切力量来改变这一切。中国还有许多只能成群管理的不识字农民,可以诱之以小利,但必须出去初期的胆怯心理。这些状况造就了激进思想。
当你想移开厚重难以撼动的物体时,你需要杠杆。当科学家进行实验是,他们必须会空hi环境,将触媒加入试管中,尝试加速、减缓或逆转所观察的自然过程。革命分子迎接最大胆的挑战,将他们的生命投入形形色色的社会实验试管,为什么不能动用人为的方式呢?
在二战结束前,中国之再生必须系于农村改造的态势已逐渐明显,虽然在国民党这一方的我们仍然拒绝接受其必然性。回顾过去,土地问题已经变得盘根错节,严重到必须诉诸最后手段,也就是全面禁止私人拥有土地,而单单这一点就足矣引起全面的大整肃。但对共产党而言,要推动如此剧烈的改变,必须先激起农民渴求土地的胃口,革命初期才可以动员活跃的多数。阶级斗争就是杠杆。同时必须缺乏爱国心切的年轻人,让他们担起运动的领袖角色。历史直线进展这个意识形态的胶囊就是化学触媒。他们会运用意志力相信,只要奋力一击,中国就可以赶上西方,中产阶级的阶段发展可以完全略过。中国在四百年前早已尝试过萌芽期的资本主义,此时不需要从零开始。所有的国内敌人,都可以称作封建余毒。
现在的土地国有的模式,就是当时Party的遗留产物,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房价虚高和外汇储备过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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