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时代,是一个替罪羊繁荣昌盛的时代
现代化的冲动,在任何形式下都意味着对现实的强制性的批判。这种冲动的私人化表明,强制性的自我批判源于对自我的永不满足:作为一个个体,在法律上意味着,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责怪自己的悲惨境遇,会在自己的懒惰和散漫之外去寻找自己失败的原因,会在自身的勤奋之外去寻找问题的解决办法。
公共权力在失去它的多数令人可恶的压制性能力的同时,也失去了很大一部分为别人提供条件并授权别人的能力。解放的斗争并没有结束。
在今天,任何真正的解放,需要的是更多而不是更少的“公共领域”和“公共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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