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朴 (剃刀锋利,越之不易。)
2011-09-03 13:25:05 1回应
绵绵之光 (非怕,即爱。)
2012-05-24 22:11:12 回应
山间轻风
2012-04-20 12:06:13 回应
上官渺渺 (我若亭亭,无忧无惧)
2012-04-13 17:09:26 回应
~。染
2012-03-18 18:40:18 回应
STONEMAN
......手边正好有一册他所著的《明清建筑二论》,随手翻到一页便见到他引述的一位古代建筑学家对园林布置的论断: 石令人古,水令人远,园林水石,最不可无。要须回环峭拔,定插得宜。一峰则太华千寻,一勺则江湖万里,又须修竹老木,怪藤丑树,交复角立,苍涯碧涧,奔泉风流,如入深岩绝壑之中。 汉宝德先生对这段话的评价是: “太华千寻”、“江湖万里”,是中国地理形势上的事实,其壮阔的气魄本是一个泱泱大国所具有,文学家们为此所感乃为必然。但用一块石头造成“太华千寻”的感觉、用一瓢水造成“江湖万里”的气势,甚至于“奔泉风流”、“深岩绝壑”,若不是有精神病,则必然是做白日梦。然而,明清两代的园林设计多是这样去构想的。 这实在是说得痛快极了,不仅指陈了中国文人给建筑学带来的病态,而且也点穿了中华美学研究中的一些歧路,消解了一种有关情调的梦幻。
2012-02-15 11:12:39 回应
既然已经挤成了国际景观,巴黎人一边自豪一边也挑剔起来,挑剔是自豪的延伸。 当年埃菲尔铁塔刚刚建造,莫泊桑、大仲马等一批作家带头怒吼,领着市民签名反对,说这个高高的铁家伙是在给巴黎毁容。这相当于沙龙聚会的参加者受不住新挤进来一个高瘦伶仃的胄甲人。 想想也有道理,聚会讲究格调和谐,当埃菲尔铁塔还没有被巴黎习惯的时候,无论在造型还是材质上都显得莽撞和陌生。后来也佩服它偏赖着不走,简直有一点中国青皮的韧性,一会儿说是世界博览会邀请它做标志,一会儿说是战争需要它发射电波,磨来磨去找借口,时间一长竟被巴黎人看顺眼了。 它刚顺眼又来了新的怪客,蓬皮杜艺术中心。揭幕那天巴黎人全然傻眼,这分明是一座还没完工的化工厂,就这么露筋裸骨地站着,从此哪里还会有巴黎的端庄。接下来的是卢浮宫前贝聿铭先生设计的玻璃金字塔,当时竟有那么多报刊断言,如果收留了这个既难看又好笑的怪物,将是卢浮宫的羞辱、巴黎的灾难。 那么多巴黎人,全都自发地成了塞纳河畔这场聚会的遴选委员会成员,其情感强烈程度,甚至超过政党选举。这种情况,在世界其他城市很少看到。
2012-02-14 12:21:41 回应
在(哥伦布纪念碑)上面我已经看到了整体形势。这座哥伦布高塔,正与流浪者大街连成一直线,那么,这位航海家也就成了大街上全体流浪者的领头统帅。或者说,他是这里的第一流浪者。 其实岂止在这里。他本是世界上最大的流浪者。
2012-02-14 12:21:05 回应
……我们似乎很难想象当年佛罗伦萨的那些艺术大师,出入权门而又未曾成为工具。 美第奇家族总的说来比较尊重创作自由和艺术个性,并不怎么炫耀艺术霸权……由美第奇家族联想到,中国古代的显贵、官僚、豪绅,一般只沉湎器物享用,把玩琴棋书画,不愿意在公共领域大规模地优化艺术文明,因此常常奢侈在高墙内,毁弃在隔代间,难于积累成实实在在的社会财富,让庶民共享。 光天化日之下的巨大身躯,必然会带出同样巨大的阴影。在佛罗伦萨徜徉时间一长,也会品味到美第奇家族难于表述的尴尬状态……美第奇家族从一开始就比较靠近平民,但一旦掌权就难免与平民对立……科西莫当时采取的办法是淡化掌权的名义,强化市民的身份,只在幕后控制政局。这种站立方式,聪明有效,似淡实浓,为美第奇家族统治的延续大家了基础……罗伦佐当政时年纪还轻,不再采取祖父那种谨慎低调的掌权方式……这样一位统治者必然是自信而强势的,市民们一直以他为骄傲,但时间一场,彼此都觉得有点异常。政治便是这样,低调维持平静,强势带来危机,佛罗伦萨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风声鹤唳,云谲波诡起来。 罗伦佐遇到过很多对手,而最大的对手却是他统治下的佛罗伦萨市民…...在市中心著名的老桥上方看到一种奇怪的旧建筑,似房似廊,贯穿闹市,却密封紧闭,只开一些小窗,便问一位导游,他说,这是美第奇家族穿行于不同住处间的走道。他们不会像旧式贵族官僚那样戒备森严地在官道上通过,但又不敢毫无遮拦地与市民并肩而行。这条空中走道活生生地呈示着他们与市民之间的尴尬关系,而这种呈示又会把尴尬继续推进。
2012-02-14 12:20:09 回应
协妍
2011-11-05 19:39:03 回应
笔记是你写在书页留白边上的内容;是你阅读中的批注、摘抄及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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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