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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引子:叙事与伦理
一 丹东与妓女
二 牛虻与他的父亲、情人和她的情人
三 沉重的肉身
四 性感 死感 歌声
五 永不消散的生存雾霭中的小路
六 一片秋天枯叶上的湿润经脉
七 爱的碎片的惊鸿一瞥
八 艰难的自由伦理
· · · · · · (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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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孤单是人的天性,但无法忍受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更不消说过夜,同样是人的天性。现代人承受孤单和忍受不喜欢的人的能力都大大不如从前的人。现代人的个体性情被自由伦理骄纵惯了,个人性情至上使一个人对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体感觉特别挑剔。现代人的伦理问题尖锐地出现在夜里睡觉的床上: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感觉不好宁可单独睡,而单独的身体又觉得不堪承受四周的空虚说来说去,都是由于崇尚个人性情自由至少,以至于... (更多)害怕孤单是人的天性,但无法忍受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更不消说过夜,同样是人的天性。现代人承受孤单和忍受不喜欢的人的能力都大大不如从前的人。现代人的个体性情被自由伦理骄纵惯了,个人性情至上使一个人对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体感觉特别挑剔。现代人的伦理问题尖锐地出现在夜里睡觉的床上: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感觉不好宁可单独睡,而单独的身体又觉得不堪承受四周的空虚说来说去,都是由于崇尚个人性情自由至少,以至于要遇到一个自己身体中意的同床共眠的人太难。不说是从前的人就容易遇到自己身体中意的同床共勉人,谁都知道亘古至今这都是一件难事,无论上帝还是天神都没有、也无力安排两个身体感觉相契的人生活在同一生命时间单位和地狱空间。一个人终身遇不到自己中意的同床共眠的人,倒是自然不过的事。从前的人要明智得多,找同床共眠的人时,并不把自己的性情感觉作为首要的唯一的尺度,而是让家族意识、身份感觉、财产分配满意就可以了。两个人的身体感觉是否相契并不重要,因为那是过于偶然、漂浮的事。现代人偏偏要把人生的幸福抵押在相契的身体感觉上,这就无异于把自身的幸福抛给差不多是泡影一般的相遇了。 (收起)2011-07-09 15:39:24 1人收藏 1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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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 更可笑的是,丽莲把我的悔罪变成上帝的悔罪,似乎上帝对人类犯下了滔天大罪。这是一种夸张的、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无神论思维。不,这是一种新的有神论!牛虻觉得自己才是上帝,我的上帝占据了他应占的位置。牛虻竟然说,耶稣只在十字架上被钉了六个小时,他在十字架上被钉了整整五年,他比耶稣还要伟大,就像罗伯斯庇尔要疯之前说的:“我和耶稣比起来,谁的牺牲的精神更大呢?”的确,我的儿子死了,我的丧子之痛令我能够体... (更多)存档更可笑的是,丽莲把我的悔罪变成上帝的悔罪,似乎上帝对人类犯下了滔天大罪。这是一种夸张的、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无神论思维。不,这是一种新的有神论!牛虻觉得自己才是上帝,我的上帝占据了他应占的位置。牛虻竟然说,耶稣只在十字架上被钉了六个小时,他在十字架上被钉了整整五年,他比耶稣还要伟大,就像罗伯斯庇尔要疯之前说的:“我和耶稣比起来,谁的牺牲的精神更大呢?”的确,我的儿子死了,我的丧子之痛令我能够体会到让自己的儿子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圣父的苦楚,看到圣父竟丢开自己的亲生儿子,让他去遭受悲惨的命运,为人类赎罪的血就在圣子耶稣身上。我不明白的是,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而信了主的救恩,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成了主的仇人。现代人的个体性情被自由伦理娇纵惯了,个人性情自由至上的生活伦理使一个人对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体感觉特别挑剔。现代人的伦理问题尖锐地出现在夜里睡觉的床上: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感觉不好宁可单独睡,而单独的身体又觉得不堪承受四周的空虚。说来说去,都是由于崇尚个人性情自由至上,以至于要遇到一个自己身体中意的同床共眠的人太难。 现代自由社会的一个基本特征是,个体灵魂的想象空间完全开放了,个体热情的现实可能性无限制地增多,产生出无尽的可能性诱惑。但是,人的自然身体体质并没有随着个体灵魂的想象空间的扩大而增质。身体的自由是现代社会的理想,而理想的自由社会的标志之一是,能够为每个人实现自己的个体热情提供最大可能的机会。 在人民民主社会,个体的生命热情是由国家-民族共同体的价值目的决定了的,个体没有决定自己的个体热情的机会,更不用说实现自己的生命热情,只有一个由意识形态政党规定的国家热情或民族热情,人民伦理对个体的身体体质的要求并不苛刻。个人自由的社会制度设计是,要为千差万别的个体热情提供各种可能实现的机会。实现自己的生命热情是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如此个体伦理成为个体自由的民主社会制度的正当性基础。 为什么现代的大思想家们非要想搞清楚可能根本没有可能搞清楚的属己的死感?按伊壁鸠鲁的那句话,自己的死感简直就是方的圆一类的语词组合。 现代人产生要直接了解自己的已死的愿望,是由于现代人的灵魂已经身体化—— 现代人的灵魂是自己身体的灵魂。在从前的人的生活感觉中,对自己的死并不是 那么身体化地敏感,因为个体的灵魂不在个体身上,或者说不在自己身体的灵魂 。从前的人的灵魂要么是智慧理性化的,要么是受宗法习俗支配的,总之是由超 个体的观念来支配的。个人灵魂的这种非身体化,正是为了抑制个人的身体感觉 ,让人的身体感觉不要过于敏感。伊壁鸠鲁甚至劝人有一种感觉的理性,它可以调节各种身体感觉,使之不要过于敏感:“理性使我们如此完备地得到生命所能 得到的一切快乐,以致我们没有必要把永恒纳入我们的欲望之中。”伊壁鸠鲁说过,“动物就不需要寻觅所欠缺的东西”,所以动物没有忧伤和苦恼。身体并不寻觅自身所欠缺的,个体灵魂让身体去寻求自己要寻求的——因为灵魂离开了身体是无法寻求到任何东西的。比如身体感觉本身对自身的死并没有感觉,灵魂寻求不朽,才让身体感觉自身的死是一种悲哀 在北京“万圣书园”那条小巷的东边,有一家装饰别致的啤酒馆,我与两位小说家和两位文艺理论家聊起昆德拉。一位小说家说,昆德拉的小说喜欢说教,大发伦理议论,令人讨厌,伦理说教不是小说家该染指的事;另一位小说家说,昆德拉的小说带有伦理关怀,值得钦佩,小说中有议论不等于说教,关怀伦理的事情表明昆德拉的小说有思想。 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两位小说家的看法有一点是一致的:昆德拉的小说讲的是伦理故事。 昆德拉讲的故事表达了什么样的伦理思想?我进一步问。昆德拉讲的故事与他讲欧洲近几百年来几位主要小说家讲的故事有什么关系? 一位小说家望着天花板上虚构的蔚蓝色星空,另一位小说家盯着墙上伪造的白色性爱激情,手指拿捏着啤酒杯,一时说不上什么来。 我把脸转过来对着两位文艺理论家(其中一位是昆德拉专家),请教所谓昆德拉的“小说理论”讲的是什么。他们微笑着给我说了一大堆小说技巧之类的发见:什么叙事角度、结构安排、语言特色……,我越听越迷糊。看来他们还不如小说家,看不出昆德拉的小说其实在表达某种现代伦理诉求。说到底,塞万提斯的小说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它肯定或认可了人生的道德相对性和模糊性。这才是小说存在的“唯一理由”,也是小说在现代性这块铜币的历史花纹上刻写的道德纹章。小说的真正敌人,不是近代的哲学和科学,而是现代之前的宗教-道德伦理的生活教条:区分善恶和对生活道德明晰性的要求与现代小说史相平行,现代哲学史中的自由主义思想提出了生活以终极悖论告终的人生价值论。以为自由主义仅是一种关于政治制度安排的学说,显然搞错了,自由主义也是一种伦理理想。昆德拉的小说伦理观与英式自由主义哲学家的伦理思想没有什么差别,他一再告诫人们,不可对他的小说中涉及的政治故事作意识形态的解释,他讲的故事只是要表明生活像迷雾。如他所说,真正的“小说都对读者说:”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这是小说的永恒真理。“自由主义伦理不是古已有之,而是传统的宗法式道德坠落的结果。不过,自由主义伦理并不是唯一的结果,而是几种结果之一——另外还有马克思主义伦理和保守主义伦理。现在文学批评家不应该再从事所谓“文学性质”的发现和阐述,而应该建议如何修正道德楷模和顾问的准则,建议如何缓和与传统的张力,或如有必要,加剧这些张力——来促进人们的道德反省。寻求意义的人生必然导致归罪的人生,因为,所要寻求的意义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能够拥有的东西,难免成为捆束人身的道德绳索。道德归罪就是用道德绳索捆束人身,其正当性依据就是寻求意义的人生。 (收起)2011-06-25 11:19:32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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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与他的父亲、情人和她的情人
blue smile (才刚落子,就成了残局!!!!)
一个人自己遭遇的不幸或自己无意中造成的不幸,远远超出了人的情感定义能力和道德判断能力。人们期待生命中幸福的相遇,而一生中遇到的大多是误会。生活是由无数偶然的、千差万别的欲望聚合起来的,幸福的相遇——相契的欲望个体的相遇是这种聚合中的例外,误会倒是常态。误会就是不该相遇却相遇了,本来想要遇到一个你,却遇到了一个他(她),该归罪于谁呢?个体欲望的实现需要一个对象性的你,一旦我的个体欲望把一个他(她)的... (更多)
(收起)一个人自己遭遇的不幸或自己无意中造成的不幸,远远超出了人的情感定义能力和道德判断能力。人们期待生命中幸福的相遇,而一生中遇到的大多是误会。生活是由无数偶然的、千差万别的欲望聚合起来的,幸福的相遇——相契的欲望个体的相遇是这种聚合中的例外,误会倒是常态。误会就是不该相遇却相遇了,本来想要遇到一个你,却遇到了一个他(她),该归罪于谁呢?个体欲望的实现需要一个对象性的你,一旦我的个体欲望把一个他(她)的个体欲望认作是我需要的你,误会就出现了。在我的生命想象的欲望中你与他(她)的错置,就是人生误会。除了我的欲望想象的自我误解,人们无法为人生误会找出归罪者,也无处提出起诉。人生误会既不是由神安排的,也不是人的理性出错,而是我的个体欲望在纷乱的生活中的自我迷失。有人喜欢用缘份来解释幸福的相遇,这无异于把个体欲望的偶然相遇解释成一个隐匿的世界理性的安排。人生误会令人对缘份的说法只能苦笑:不幸的相遇也是缘份? 误会是生命的自然状态,走出误会才能转入生命的自在境地。人只能在谅解和赦免中走出误会编织的生命之网。谅解不是遗忘,强迫遗忘自己的受伤或不幸,等于自己的受伤或不幸还在继续伤害自己。谅解伤害你的人或赦免自己偶然造成的过错,其实意味着:活着、但要记住,意味着生命的爱的意志比生命的受伤更有力量。 谅解不是说,受伤算不了什么,别人对我行的不义算不了什么;赦免自己的偶然过错,也不是说过错算不了什么,而是把我遭受的不义和不幸或我的过错导致的不幸转交给了上帝的爱,这爱是上帝为了承负世人不能承负的苦楚在自我牺牲中付出的。人自身并不具有谅解和赦免的能力,只有在上帝的爱中,人才获得了谅解和赦免人为的和自然的伤害的能力。能够谅解和赦免的,最终不是我们这些活在软弱的自然生命的偶然中的人,而是上帝之子基督。耶稣基督的生命就是受伤的生命,这是上帝的受伤。上帝受伤是为了我们在生命误会中的受伤不再伤害我们的生命想象,在受伤之后仍然相信生命中美好的可能性,把个体生命身上受伤和不幸的痕印化解成珍惜生命的意志。
2011-08-09 20:43:03 2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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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 更可笑的是,丽莲把我的悔罪变成上帝的悔罪,似乎上帝对人类犯下了滔天大罪。这是一种夸张的、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无神论思维。不,这是一种新的有神论!牛虻觉得自己才是上帝,我的上帝占据了他应占的位置。牛虻竟然说,耶稣只在十字架上被钉了六个小时,他在十字架上被钉了整整五年,他比耶稣还要伟大,就像罗伯斯庇尔要疯之前说的:“我和耶稣比起来,谁的牺牲的精神更大呢?”的确,我的儿子死了,我的丧子之痛令我能够体... (更多)存档更可笑的是,丽莲把我的悔罪变成上帝的悔罪,似乎上帝对人类犯下了滔天大罪。这是一种夸张的、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无神论思维。不,这是一种新的有神论!牛虻觉得自己才是上帝,我的上帝占据了他应占的位置。牛虻竟然说,耶稣只在十字架上被钉了六个小时,他在十字架上被钉了整整五年,他比耶稣还要伟大,就像罗伯斯庇尔要疯之前说的:“我和耶稣比起来,谁的牺牲的精神更大呢?”的确,我的儿子死了,我的丧子之痛令我能够体会到让自己的儿子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圣父的苦楚,看到圣父竟丢开自己的亲生儿子,让他去遭受悲惨的命运,为人类赎罪的血就在圣子耶稣身上。我不明白的是,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而信了主的救恩,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成了主的仇人。现代人的个体性情被自由伦理娇纵惯了,个人性情自由至上的生活伦理使一个人对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体感觉特别挑剔。现代人的伦理问题尖锐地出现在夜里睡觉的床上: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感觉不好宁可单独睡,而单独的身体又觉得不堪承受四周的空虚。说来说去,都是由于崇尚个人性情自由至上,以至于要遇到一个自己身体中意的同床共眠的人太难。 现代自由社会的一个基本特征是,个体灵魂的想象空间完全开放了,个体热情的现实可能性无限制地增多,产生出无尽的可能性诱惑。但是,人的自然身体体质并没有随着个体灵魂的想象空间的扩大而增质。身体的自由是现代社会的理想,而理想的自由社会的标志之一是,能够为每个人实现自己的个体热情提供最大可能的机会。 在人民民主社会,个体的生命热情是由国家-民族共同体的价值目的决定了的,个体没有决定自己的个体热情的机会,更不用说实现自己的生命热情,只有一个由意识形态政党规定的国家热情或民族热情,人民伦理对个体的身体体质的要求并不苛刻。个人自由的社会制度设计是,要为千差万别的个体热情提供各种可能实现的机会。实现自己的生命热情是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如此个体伦理成为个体自由的民主社会制度的正当性基础。 为什么现代的大思想家们非要想搞清楚可能根本没有可能搞清楚的属己的死感?按伊壁鸠鲁的那句话,自己的死感简直就是方的圆一类的语词组合。 现代人产生要直接了解自己的已死的愿望,是由于现代人的灵魂已经身体化—— 现代人的灵魂是自己身体的灵魂。在从前的人的生活感觉中,对自己的死并不是 那么身体化地敏感,因为个体的灵魂不在个体身上,或者说不在自己身体的灵魂 。从前的人的灵魂要么是智慧理性化的,要么是受宗法习俗支配的,总之是由超 个体的观念来支配的。个人灵魂的这种非身体化,正是为了抑制个人的身体感觉 ,让人的身体感觉不要过于敏感。伊壁鸠鲁甚至劝人有一种感觉的理性,它可以调节各种身体感觉,使之不要过于敏感:“理性使我们如此完备地得到生命所能 得到的一切快乐,以致我们没有必要把永恒纳入我们的欲望之中。”伊壁鸠鲁说过,“动物就不需要寻觅所欠缺的东西”,所以动物没有忧伤和苦恼。身体并不寻觅自身所欠缺的,个体灵魂让身体去寻求自己要寻求的——因为灵魂离开了身体是无法寻求到任何东西的。比如身体感觉本身对自身的死并没有感觉,灵魂寻求不朽,才让身体感觉自身的死是一种悲哀 在北京“万圣书园”那条小巷的东边,有一家装饰别致的啤酒馆,我与两位小说家和两位文艺理论家聊起昆德拉。一位小说家说,昆德拉的小说喜欢说教,大发伦理议论,令人讨厌,伦理说教不是小说家该染指的事;另一位小说家说,昆德拉的小说带有伦理关怀,值得钦佩,小说中有议论不等于说教,关怀伦理的事情表明昆德拉的小说有思想。 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两位小说家的看法有一点是一致的:昆德拉的小说讲的是伦理故事。 昆德拉讲的故事表达了什么样的伦理思想?我进一步问。昆德拉讲的故事与他讲欧洲近几百年来几位主要小说家讲的故事有什么关系? 一位小说家望着天花板上虚构的蔚蓝色星空,另一位小说家盯着墙上伪造的白色性爱激情,手指拿捏着啤酒杯,一时说不上什么来。 我把脸转过来对着两位文艺理论家(其中一位是昆德拉专家),请教所谓昆德拉的“小说理论”讲的是什么。他们微笑着给我说了一大堆小说技巧之类的发见:什么叙事角度、结构安排、语言特色……,我越听越迷糊。看来他们还不如小说家,看不出昆德拉的小说其实在表达某种现代伦理诉求。说到底,塞万提斯的小说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它肯定或认可了人生的道德相对性和模糊性。这才是小说存在的“唯一理由”,也是小说在现代性这块铜币的历史花纹上刻写的道德纹章。小说的真正敌人,不是近代的哲学和科学,而是现代之前的宗教-道德伦理的生活教条:区分善恶和对生活道德明晰性的要求与现代小说史相平行,现代哲学史中的自由主义思想提出了生活以终极悖论告终的人生价值论。以为自由主义仅是一种关于政治制度安排的学说,显然搞错了,自由主义也是一种伦理理想。昆德拉的小说伦理观与英式自由主义哲学家的伦理思想没有什么差别,他一再告诫人们,不可对他的小说中涉及的政治故事作意识形态的解释,他讲的故事只是要表明生活像迷雾。如他所说,真正的“小说都对读者说:”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这是小说的永恒真理。“自由主义伦理不是古已有之,而是传统的宗法式道德坠落的结果。不过,自由主义伦理并不是唯一的结果,而是几种结果之一——另外还有马克思主义伦理和保守主义伦理。现在文学批评家不应该再从事所谓“文学性质”的发现和阐述,而应该建议如何修正道德楷模和顾问的准则,建议如何缓和与传统的张力,或如有必要,加剧这些张力——来促进人们的道德反省。寻求意义的人生必然导致归罪的人生,因为,所要寻求的意义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能够拥有的东西,难免成为捆束人身的道德绳索。道德归罪就是用道德绳索捆束人身,其正当性依据就是寻求意义的人生。 (收起)2011-06-25 11:19:32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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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和 (要去奈良看鹿!!)
误会是生命的自然状态,走出误会才能转入生命的自在境地。人只能在谅解和赦免中走出误会编织的生命之网。谅解不是遗忘,强迫遗忘自己的受伤或不幸等于自己的受伤或不幸还在伤害自己,谅解伤害你的人或赦免自己偶然造成的过错,其实意味着,活着,但要记住,生命的爱的意志比生命的受伤更有力量。 (更多)误会是生命的自然状态,走出误会才能转入生命的自在境地。人只能在谅解和赦免中走出误会编织的生命之网。谅解不是遗忘,强迫遗忘自己的受伤或不幸等于自己的受伤或不幸还在伤害自己,谅解伤害你的人或赦免自己偶然造成的过错,其实意味着,活着,但要记住,生命的爱的意志比生命的受伤更有力量。 (收起)2011-03-29 17:43:24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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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与他的父亲、情人和她的情人
blue smile (才刚落子,就成了残局!!!!)
一个人自己遭遇的不幸或自己无意中造成的不幸,远远超出了人的情感定义能力和道德判断能力。人们期待生命中幸福的相遇,而一生中遇到的大多是误会。生活是由无数偶然的、千差万别的欲望聚合起来的,幸福的相遇——相契的欲望个体的相遇是这种聚合中的例外,误会倒是常态。误会就是不该相遇却相遇了,本来想要遇到一个你,却遇到了一个他(她),该归罪于谁呢?个体欲望的实现需要一个对象性的你,一旦我的个体欲望把一个他(她)的... (更多)
(收起)一个人自己遭遇的不幸或自己无意中造成的不幸,远远超出了人的情感定义能力和道德判断能力。人们期待生命中幸福的相遇,而一生中遇到的大多是误会。生活是由无数偶然的、千差万别的欲望聚合起来的,幸福的相遇——相契的欲望个体的相遇是这种聚合中的例外,误会倒是常态。误会就是不该相遇却相遇了,本来想要遇到一个你,却遇到了一个他(她),该归罪于谁呢?个体欲望的实现需要一个对象性的你,一旦我的个体欲望把一个他(她)的个体欲望认作是我需要的你,误会就出现了。在我的生命想象的欲望中你与他(她)的错置,就是人生误会。除了我的欲望想象的自我误解,人们无法为人生误会找出归罪者,也无处提出起诉。人生误会既不是由神安排的,也不是人的理性出错,而是我的个体欲望在纷乱的生活中的自我迷失。有人喜欢用缘份来解释幸福的相遇,这无异于把个体欲望的偶然相遇解释成一个隐匿的世界理性的安排。人生误会令人对缘份的说法只能苦笑:不幸的相遇也是缘份? 误会是生命的自然状态,走出误会才能转入生命的自在境地。人只能在谅解和赦免中走出误会编织的生命之网。谅解不是遗忘,强迫遗忘自己的受伤或不幸,等于自己的受伤或不幸还在继续伤害自己。谅解伤害你的人或赦免自己偶然造成的过错,其实意味着:活着、但要记住,意味着生命的爱的意志比生命的受伤更有力量。 谅解不是说,受伤算不了什么,别人对我行的不义算不了什么;赦免自己的偶然过错,也不是说过错算不了什么,而是把我遭受的不义和不幸或我的过错导致的不幸转交给了上帝的爱,这爱是上帝为了承负世人不能承负的苦楚在自我牺牲中付出的。人自身并不具有谅解和赦免的能力,只有在上帝的爱中,人才获得了谅解和赦免人为的和自然的伤害的能力。能够谅解和赦免的,最终不是我们这些活在软弱的自然生命的偶然中的人,而是上帝之子基督。耶稣基督的生命就是受伤的生命,这是上帝的受伤。上帝受伤是为了我们在生命误会中的受伤不再伤害我们的生命想象,在受伤之后仍然相信生命中美好的可能性,把个体生命身上受伤和不幸的痕印化解成珍惜生命的意志。
2011-08-09 20:43:03 2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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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孤单是人的天性,但无法忍受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更不消说过夜,同样是人的天性。现代人承受孤单和忍受不喜欢的人的能力都大大不如从前的人。现代人的个体性情被自由伦理骄纵惯了,个人性情至上使一个人对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体感觉特别挑剔。现代人的伦理问题尖锐地出现在夜里睡觉的床上: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感觉不好宁可单独睡,而单独的身体又觉得不堪承受四周的空虚说来说去,都是由于崇尚个人性情自由至少,以至于... (更多)害怕孤单是人的天性,但无法忍受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更不消说过夜,同样是人的天性。现代人承受孤单和忍受不喜欢的人的能力都大大不如从前的人。现代人的个体性情被自由伦理骄纵惯了,个人性情至上使一个人对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体感觉特别挑剔。现代人的伦理问题尖锐地出现在夜里睡觉的床上: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感觉不好宁可单独睡,而单独的身体又觉得不堪承受四周的空虚说来说去,都是由于崇尚个人性情自由至少,以至于要遇到一个自己身体中意的同床共眠的人太难。不说是从前的人就容易遇到自己身体中意的同床共勉人,谁都知道亘古至今这都是一件难事,无论上帝还是天神都没有、也无力安排两个身体感觉相契的人生活在同一生命时间单位和地狱空间。一个人终身遇不到自己中意的同床共眠的人,倒是自然不过的事。从前的人要明智得多,找同床共眠的人时,并不把自己的性情感觉作为首要的唯一的尺度,而是让家族意识、身份感觉、财产分配满意就可以了。两个人的身体感觉是否相契并不重要,因为那是过于偶然、漂浮的事。现代人偏偏要把人生的幸福抵押在相契的身体感觉上,这就无异于把自身的幸福抛给差不多是泡影一般的相遇了。 (收起)2011-07-09 15:39:24 1人收藏 1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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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 更可笑的是,丽莲把我的悔罪变成上帝的悔罪,似乎上帝对人类犯下了滔天大罪。这是一种夸张的、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无神论思维。不,这是一种新的有神论!牛虻觉得自己才是上帝,我的上帝占据了他应占的位置。牛虻竟然说,耶稣只在十字架上被钉了六个小时,他在十字架上被钉了整整五年,他比耶稣还要伟大,就像罗伯斯庇尔要疯之前说的:“我和耶稣比起来,谁的牺牲的精神更大呢?”的确,我的儿子死了,我的丧子之痛令我能够体... (更多)存档更可笑的是,丽莲把我的悔罪变成上帝的悔罪,似乎上帝对人类犯下了滔天大罪。这是一种夸张的、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无神论思维。不,这是一种新的有神论!牛虻觉得自己才是上帝,我的上帝占据了他应占的位置。牛虻竟然说,耶稣只在十字架上被钉了六个小时,他在十字架上被钉了整整五年,他比耶稣还要伟大,就像罗伯斯庇尔要疯之前说的:“我和耶稣比起来,谁的牺牲的精神更大呢?”的确,我的儿子死了,我的丧子之痛令我能够体会到让自己的儿子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圣父的苦楚,看到圣父竟丢开自己的亲生儿子,让他去遭受悲惨的命运,为人类赎罪的血就在圣子耶稣身上。我不明白的是,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而信了主的救恩,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成了主的仇人。现代人的个体性情被自由伦理娇纵惯了,个人性情自由至上的生活伦理使一个人对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体感觉特别挑剔。现代人的伦理问题尖锐地出现在夜里睡觉的床上:对另一个人的身体感觉不好宁可单独睡,而单独的身体又觉得不堪承受四周的空虚。说来说去,都是由于崇尚个人性情自由至上,以至于要遇到一个自己身体中意的同床共眠的人太难。 现代自由社会的一个基本特征是,个体灵魂的想象空间完全开放了,个体热情的现实可能性无限制地增多,产生出无尽的可能性诱惑。但是,人的自然身体体质并没有随着个体灵魂的想象空间的扩大而增质。身体的自由是现代社会的理想,而理想的自由社会的标志之一是,能够为每个人实现自己的个体热情提供最大可能的机会。 在人民民主社会,个体的生命热情是由国家-民族共同体的价值目的决定了的,个体没有决定自己的个体热情的机会,更不用说实现自己的生命热情,只有一个由意识形态政党规定的国家热情或民族热情,人民伦理对个体的身体体质的要求并不苛刻。个人自由的社会制度设计是,要为千差万别的个体热情提供各种可能实现的机会。实现自己的生命热情是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如此个体伦理成为个体自由的民主社会制度的正当性基础。 为什么现代的大思想家们非要想搞清楚可能根本没有可能搞清楚的属己的死感?按伊壁鸠鲁的那句话,自己的死感简直就是方的圆一类的语词组合。 现代人产生要直接了解自己的已死的愿望,是由于现代人的灵魂已经身体化—— 现代人的灵魂是自己身体的灵魂。在从前的人的生活感觉中,对自己的死并不是 那么身体化地敏感,因为个体的灵魂不在个体身上,或者说不在自己身体的灵魂 。从前的人的灵魂要么是智慧理性化的,要么是受宗法习俗支配的,总之是由超 个体的观念来支配的。个人灵魂的这种非身体化,正是为了抑制个人的身体感觉 ,让人的身体感觉不要过于敏感。伊壁鸠鲁甚至劝人有一种感觉的理性,它可以调节各种身体感觉,使之不要过于敏感:“理性使我们如此完备地得到生命所能 得到的一切快乐,以致我们没有必要把永恒纳入我们的欲望之中。”伊壁鸠鲁说过,“动物就不需要寻觅所欠缺的东西”,所以动物没有忧伤和苦恼。身体并不寻觅自身所欠缺的,个体灵魂让身体去寻求自己要寻求的——因为灵魂离开了身体是无法寻求到任何东西的。比如身体感觉本身对自身的死并没有感觉,灵魂寻求不朽,才让身体感觉自身的死是一种悲哀 在北京“万圣书园”那条小巷的东边,有一家装饰别致的啤酒馆,我与两位小说家和两位文艺理论家聊起昆德拉。一位小说家说,昆德拉的小说喜欢说教,大发伦理议论,令人讨厌,伦理说教不是小说家该染指的事;另一位小说家说,昆德拉的小说带有伦理关怀,值得钦佩,小说中有议论不等于说教,关怀伦理的事情表明昆德拉的小说有思想。 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两位小说家的看法有一点是一致的:昆德拉的小说讲的是伦理故事。 昆德拉讲的故事表达了什么样的伦理思想?我进一步问。昆德拉讲的故事与他讲欧洲近几百年来几位主要小说家讲的故事有什么关系? 一位小说家望着天花板上虚构的蔚蓝色星空,另一位小说家盯着墙上伪造的白色性爱激情,手指拿捏着啤酒杯,一时说不上什么来。 我把脸转过来对着两位文艺理论家(其中一位是昆德拉专家),请教所谓昆德拉的“小说理论”讲的是什么。他们微笑着给我说了一大堆小说技巧之类的发见:什么叙事角度、结构安排、语言特色……,我越听越迷糊。看来他们还不如小说家,看不出昆德拉的小说其实在表达某种现代伦理诉求。说到底,塞万提斯的小说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它肯定或认可了人生的道德相对性和模糊性。这才是小说存在的“唯一理由”,也是小说在现代性这块铜币的历史花纹上刻写的道德纹章。小说的真正敌人,不是近代的哲学和科学,而是现代之前的宗教-道德伦理的生活教条:区分善恶和对生活道德明晰性的要求与现代小说史相平行,现代哲学史中的自由主义思想提出了生活以终极悖论告终的人生价值论。以为自由主义仅是一种关于政治制度安排的学说,显然搞错了,自由主义也是一种伦理理想。昆德拉的小说伦理观与英式自由主义哲学家的伦理思想没有什么差别,他一再告诫人们,不可对他的小说中涉及的政治故事作意识形态的解释,他讲的故事只是要表明生活像迷雾。如他所说,真正的“小说都对读者说:”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这是小说的永恒真理。“自由主义伦理不是古已有之,而是传统的宗法式道德坠落的结果。不过,自由主义伦理并不是唯一的结果,而是几种结果之一——另外还有马克思主义伦理和保守主义伦理。现在文学批评家不应该再从事所谓“文学性质”的发现和阐述,而应该建议如何修正道德楷模和顾问的准则,建议如何缓和与传统的张力,或如有必要,加剧这些张力——来促进人们的道德反省。寻求意义的人生必然导致归罪的人生,因为,所要寻求的意义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能够拥有的东西,难免成为捆束人身的道德绳索。道德归罪就是用道德绳索捆束人身,其正当性依据就是寻求意义的人生。 (收起)2011-06-25 11:19:32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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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经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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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复的薄码.AVI(欲海慈航活菩萨,榻上度人欢喜佛) 胖子的性问题 B:你跟你们胖子,还是没有性生活么? A:对,纯兄妹父女情 B:我回想了一下,我和我们胖子,上次还是去年8月呢 我都真心地希望我们胖子去通奸了 我已经于心不忍了 A:他自己没需求你有什么不忍的 B:我不忍心看他这样一天天不正常下去 A:胖子本来就弱 B:他们嘿咻一...... (115回应)2009-03-13 127/150有用来自 华夏出版社2007版
象卡夫卡一样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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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长冬) 名人的八卦向来比其作品更吸引眼球。刘小枫老师的《沉重的肉身》里面就有这么一则八卦,说的是卡夫卡与女人的关系。如果没有《诉讼》、《城堡》、《变形记》,卡夫卡不过是一个瘦削而神经质的男人,活象《呼啸山庄》里希刺克厉夫的儿子的成年版。然而,他却有本事连甩一个女人两回,这吸引力非同小可。 1914年5月底,卡夫卡与菲莉斯...... (80回应)2008-01-03 122/148有用来自 华夏出版社2007版
在一切哀歌之上,有我们伟大而永恒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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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注销] “每当歌唱到恍兮惚兮的境界,薇娥丽卡就想同自己心爱的男人做爱。” 关于薇娥丽卡这一章,是《沉重的肉身》中最为我所喜欢的一章。而年轻时读到这一章时,我又最喜欢前面这句话。彼时年轻,精力旺盛,不喑世事,对做爱这样单纯的事情抱有超常规之浓厚兴趣,也是可以理解的。而基于心灵共鸣基础上的肉体表达,则更具有特别的...... (27回应)2008-08-10 31/32有用
停不了的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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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复的薄码.AVI(欲海慈航活菩萨,榻上度人欢喜佛) 当我们存在时,死亡对于我们还没有来;当我们死亡时,我们已经不存在了。 【一】 我使劲想,想关于死的事。 结论是,我怕死,并且怕得要死。 以至于我不敢看一些包含死亡的电影——沉重的死亡,悲惨的死亡,出乎我意料的死亡。 比如《泰坦尼克》,死的人数量太多了; 比如《辛德勒名单》,不仅死的人...... (32回应)2008-12-31 32/43有用来自 华夏出版社2007版
《沉重的肉身》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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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的玩(融合) 上周末,一个很久没见的大学同学A到广州来出差,我跑去酒店见他。他打了电话给另一个朋友B,在等B来酒店的这段时间内,我觉得我们应该找点话题聊--两个好久没见面的朋友在一起光是做怀念状回忆美好往事是一件叫人十分尴尬的事。于是,我跟他说了我最近做的梦。 “我前两天做了个梦”,我说。 ...... (30回应)2006-03-20 41/44有用
不深刻会死星人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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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尾犬✪台客(I believe in Sherlock Holmes) 放在前面的话,刘老师的哲学功底和见解是十分深厚而独到的,但鄙人是如此下流且三俗,以至于对于一切能在我智商驾驭之下的书,都忍不住吐槽一番。以RP之神之名,我绝无恶意,也绝不妄自尊大。 ————————————最爱的分割线——————————— 这本书异常“沉重”的地方不在于其中涉及的“伦理学”或者“哲学”。而是在...... (1回应)2012-01-14 2/3有用来自 华夏出版社2007版
披着哲学外衣的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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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awa 读惯了林达式的朴实语言,便不再习惯看人把简单的语言复杂化,把简单的感觉变态化,把读书前清晰的思想变得如同喝醉了酒一样。如果这是经典,我宁愿请作者再费点时间把它改造成为一个适合我们这类头脑简单读者阅读的版本。《沉重的肉身》在另一种意义上,一定是一本好书。大学里的哲学家们,只要书桌上摆一本《沉重的肉身》,再......2011-08-30 来自 华夏出版社2007版
爱欲与现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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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豆腐 作者一开始从革命和政治问题切入,介绍了毕希纳对丹东和罗伯斯庇尔这段公案的侦断,却笔锋一转从大视角切入了个体领域,展开了对爱欲和现代伦理问题的集中讨论。 本书在形式上算是作者对昆德拉、契科夫、基耶斯洛夫斯基、卡夫卡几个现代作家的观后感,从对这些作品的解读和体会中发表对爱欲、肉体欲望和伦理问题...... (2回应)2011-08-29 2/3有用来自 华夏出版社2007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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