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脸
我们身上有一部分东西始终生活在时间之外。在一刹那间,她那种不从属于实践的魅力的本质显现出来。(活在时间之外,这也是我想要的)
“如果你把两张不同的照片并排房子一起,它们的不同点你是很清楚的;可是当你面前放了一百二十三张照片时,你一下子便会明白,你就像是看到了一张脸的各种各样的变化,任何个人都不复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外国人都差不多是一个样子,共性和个性取决于比较的范围有多广,内容越多差异越小)
第二部分:不朽
小的不朽是指一个人在认识他的人的心中留下了回忆;大的不朽是指一个人在不认识的人的心中留下了回忆。有些工作一下子可以使人得到大的不朽:那就是艺术家和政治家。(恩我不否认我有一部分野心,但是有一天我突然想,如果我离开了,那么别人对我是否追忆其实于己也是没有用处的。不过艺术家是为自己说话,政治家要为公众说话,显然当艺术家要舒坦一些。)
第三部分:斗争
她像挑战似的向大家宣布她对洗冷水淋浴的偏爱,就这样成功的让自己一下子显得和人类中另一半喜爱洗热水淋浴的人有所不同。不幸的是,另外一半人类和她更加相像。她一定得在桑拿浴室门口用足利器大喊一声“我热爱洗冷水淋浴”为了让千百万其他酷爱洗冷水淋浴的女人顿时落入可悲的模仿者的境地。(厄,好犀利。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即使不是也要给自己制造这样的假象。)
他比任何人都要接近真实生活,在它的隐蔽角落里搜索,伸进手去,把手弄脏。(一定就是脏的么?)
新闻记者的权利并不在于提问,而在于一定要得到回答。(哈哈,在他们面前你就是犯人)
现实比思想体系强大,意象学比现实强大。意象学家创造了理想典型和反理想典型的体系,这些体系存在的时间不长,每一种都很快地被另一种代替,可是他们的影响力和从前思想体系是一样的。(没有比洗脑更厉害的武器了。媒体的责任何在,教育部门的责任何在?我搞不懂现在主流媒体引导的价值观和审美情趣到底是怎么回事,愚人治理么?那还是关掉电视吧)
铁路事故对火车里的乘客或者对知道自己的儿子乘坐了这列火车的人来说是可怕的,可是在无线电广播里面,死亡的意义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里面的完全一样。(不虚伪的说,日本地震你真的痛苦的要死么?我想不至于,只是也不会拍手叫好罢了。)
从历史之初起人类就生活在悲剧中,无法自拔。只有以轻浮对抗悲剧,这个时代才得以结束。(这句是用来回答前面的问题的么)
当我们不再关心别人看我们的方式时,我们便不再爱他了。(那么说来,我们爱人是为了更好的了解自己了喽)
做爱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它对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他想着我。“对我来说,真正的生活是这样的:生活在别人的思想里,没有这个,尽管活着,我也是个死人。”(对男性适用吗?)
“没有一点儿疯狂,生活就不值得过。”为什么要把我们的每一个行动像一块薄饼似的在理智的煎锅上翻来翻去的煎呢?(哈哈,好在我是行动派的)
斗争的意思是用自己的意志去对抗另外一个人的意志,为的是打垮他,使他屈服,可能还要把他杀死。“生活是一场斗争。”(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思想的复制品,复制者战胜被复制者,使自己的意识得以延续,从中获得胜利的满足。生活是一场斗争。)
第四部分:感情的人
感情很显然是在我们不知不觉之间,而且常常是在我们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突然发现的。当我们“希望”去感受它,感情就不再是感情,而是感情的模仿,感情的炫耀。(想起VC的名言:只有等。翻过墙去就是粪坑 哈哈哈)
先性交的爱情之后不再有伟大的爱情,也不可能有。(貌似也有因为一夜情发展起来的爱情,这个武断了么?)
痛苦——所有人最基本的感情,在痛苦中甚至连一只猫也不可能对它那个唯一的,不可互换的“我”有所怀疑。当痛苦变得剧烈时,世界就消失了,剩下我们每个人单独跟自己在一起。痛苦是自我中心的伟大学校。(所以闻道说想要了解一个人,必须深入到他的恐惧之中去么?)
第五部分:偶然
被爱的人是不可比较的。否则我们就马上不再爱两者之一。(爱是盲目的。。。。)
乌托邦幻想,一个人在内心明明知道什么事也不能做并且不会做,便会孕育这种幻想。这种矛盾中归结了全部人类状况:脑袋充满幻想,屁股如同一只锚把我们留住在地上。(唔,我幻想完了就会动手诶,这算不算呢?不过尴尬总是有的。)
恶落到一个人的身上时,这个人便将恶转嫁到别人身上。这就是所谓争执、殴斗、报复。但是弱者没有力量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恶转嫁他人,他自身的软弱侮辱他、凌辱他,面对软弱,他绝对毫无防卫。他唯有自我毁灭,才能消除自身的软弱。(我希望我能强大到自动放弃对恶的转嫁,一切到我为止,让这个循环断裂。老罗说至少你让这个世界美好了一点点,我相信你。)
即便火星是只痛苦的星球,几遍火星的石头痛苦的嚎叫,也不能使我们感动,因为火星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摆脱了世界的人对世界的痛苦无动于衷。(正是如此,所谓的“同情感”来自内心的距离)
她之所以漫步,是因为焦虑不安烦扰着她的心灵,她的心灵要求运动,不能待在原来的位置,因为她一动不动时,痛苦变得更加可怕。牙痛在恳求你去运动。(呵呵,恩,很多人之所以选择远行,必定要比牙痛痛苦的多)
第六部分:钟面
人在青年时代无法明白时间如同圆圈,他们会认为时间像一条路。(哈哈,这点我最近才意识到。像是一个轮回,我最终还是回到了我最初的生活状态,最初想做的事,最初想结交的人,最初面临的无法逃避的问题,一个圆)
(对于画家而言)他们具有“向前走”的不可遏制的愿望。(必须是不重复的道路,不是绕圈,重复自己等用于自杀)
诗人不是一个制造床垫的人,他应该在故事中剔除一切垫料,虽然真正的生活也许只是由这样的垫料组成。(能坚持幻想下去才能活得长久,呵呵,尴尬)
插曲如同地雷,大半永远不会爆炸,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最不起眼的往往成为最致命的。
这个少女正是你要去见你一生的妻子那天,昏倒在你怀里的女子。(这样形容婚外情倒是很有意思哈)
面孔只有在思索时才是美的,而笑的时候人们不在思索。使笑称为脸部特别受到喜爱的表情,这意味着缺乏意志和理智称为人的理想状态。在面部的所有表情中,笑是最大众化的:面孔的纹丝不动使我们之间彼此相异,每根线条变得清晰可辨;但是在痉挛中,我们是一模一样的。(厄,老昆,你腹黑了。。。。)
第七章:庆祝
“女人是男人的未来” (诗人阿拉贡说的)
世界愈是变得充满机械和金属,讲究技术和冷冰冰,就愈是需要唯有女人才能给予的热力。(厄,热血青年不可以吗?效果差不多的吧?)
因为唯有女人才能在自身保持无法论证的希望,促使我们向往不确定的未来,而没有女人,我们早就不再相信这未来了。(虽然看完优越感暴增,但是男人绝望成这样了?不至于啊!)
如果我们拒绝看重自认为重要的世界,如果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任何对我们的笑声的反应,那么我们只剩下一个解决办法:把世界看成一个整体,使之变成我们游戏的对象,使之成为一个玩具。(这叫做玩世不恭么?怎么看来都是无奈的选择)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