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柳
基于某种内心的执着追求的事业,应当默默进行不引人注目。一个人如果稍微加以宣扬或夸耀,就会显得愚蠢,毫无头脑甚至卑鄙。
2011-06-21 10:05:55 回应
潘格温
青年总是这样追逐着少女。真是对她的爱情在推动着他吗?或许首先不是爱情本身,他是在追求只有女人才能给予的自我存在的确实感吧?青年一片痴情地跑过去,他既感到欢欣鼓舞,又觉得忐忑不安,抱定孤注一掷的决心。在他看来,女人就是眼前实实在在存在着的那一位。只有她才能给予他那种体验。而女人呢,她也想知道自己存在还是不存在。她就在他的面前,她也是心急如焚而又信心不足,为什么青年对此毫无察觉呢?两人之中谁是强者、谁是弱者又有什么要紧呢?
2012-02-24 00:15:32 1回应
小谷子 (Esto quod audes)
如果能够将一切东西都一劈为二的话,那么人人都可以摆脱他那愚蠢的完整概念的束缚了。我原来是完整的人。那时什么东西在我看来都是自然而混乱的,像空气一样简单。我以为什么都已看清,其实只看到皮毛而已。假如你将变成你自己的一半的话,孩子,我祝愿你如此,你便会了解用整个头脑的普通智力所不能了解的东西。你虽然失去了你自己和世界的一半,但是留下的这一半将是千倍的深刻和珍贵。你也将会愿意一切东西都如你所想的那样变成半个,因为美好、智慧、正义只存在于被破坏之后。
2011-11-26 11:39:42 回应
~^______^~ (奋斗雅思奋斗雅思。)
直至柯西莫拒绝吃蜗牛并决定把他的命运同我们断开那天为止。 当时我八岁,觉得全都是在做一场游戏,顶撞大人是所有的孩子的脾性,我不明白我的哥哥表现出的执拗劲头中蕴藏着更深厚的东西。 柯西莫的生活是那样的超凡脱俗,我的一生是如此循规蹈矩、平庸无奇。但是我们的童年是一起度过的,我们两个都务实大人们的恼怒,寻找与人们设计的道路不同的出路。 在本质上,我们的姐姐是同一个样。尽管被父亲逼着过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她也始终是一个孤独的造反者。 我屈从了,开始吞咽那些软体动物。(这是我的一次颇为软弱的表现,它使我的哥哥觉得更加孤独了,因此他抛弃我们的行动中也有着对我的抗议,因为我让他失望了。但是我那时只有八岁,何况我的意志力,而且我作为儿童所能具有的意志力怎么能够同我哥哥与生俱来的那种超人的顽强相比呢?) 我们是为了越过树干上险恶的蜂巢和树枝,爬到人上得去的最高处,找舒适的地方坐下来观看下面的世界,对着从树下走过的人们呼喊或捉弄他们。 “我绝不下树!”他说到做到。
2012-03-26 18:11:41 回应
Fèven (festina lente)
2012-03-22 09:51:09 回应
如果她遇上她认为堪称勇士的人,她就会对其追求给予相应的回报,那时具有强烈爱欲的女性的本性就在她身上苏醒了;也就是说她把一套冷峻的想法取消得一干二净,突然变成一个温柔而热烈的情人。可是,如果那男人顺势纠缠不休,过分放肆,举止失控的话,她就立刻变脸,重新寻找更坚强的男性。然而她能再找到谁呢?不论基督徒军还是敌军中的勇士里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打动她的心,她领教过他们每一位的软弱和无聊。
“当一个女人对所有的存在的男人都失去兴趣之后,惟一给她留下希望的就只能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
2012-02-24 00:21:01 回应
Latias (毫不留情的生活面目狰狞的自己。)
啊,未来,我从对于过去的记叙,从激动得双手颤抖的现在,向你走来了,我跨上你的马鞍。你将在现在尚未造起的城楼的旗杆上升起什么样的新旗帜欢迎我?你将在我过去喜爱的城堡和花园里怎样燃起劫掠的硝烟?你安排了多少黄金岁月?你是难以驾驭的,你预报了须以昂贵代价去获取的珍宝,你是我要去征服的王国,未来……
2012-01-25 20:47:28 回应
如果还没有体会过生活的滋味,就去冒生命的危险值得吗?
2012-01-16 13:57:42 回应
三打白骨精
2011-11-13 00:35:12 回应
他懂得了关于离群索居的许多东西,后来为他所用。……他总是跟在律师骑士的古怪形象之后,留心观察一种可以成为把自己的命运同他人的命运分隔开来,并且成功的变成与众不同的人的方法。
2011-06-21 10:08:4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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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维诺文集(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