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妖怪 (说真话,不服从。)
各种价值观念最终是不可能和谐共存的,因此,自由选择也就带上了悲剧色彩。
2011-07-24 21:35:36 回应
沃尔夫森提出了一个条件:伊夫利必须改名为沃尔夫森学院。伯林当即答应了他,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说:“如果你想让你的名字传颂千古的话,那么投资一所学院比投资一家医院效果要好。沃尔夫森学院真的会永垂不朽的”
2011-07-24 21:05:47 回应
流亡之人自有一种特权,可以不带一丝嘲讽地来爱他的第二祖国,而这对本国人来说却是不可能的。
2011-07-24 20:55:01 回应
awen
2011-05-23 12:11:27 回应
han (千卷蠹书忘岁月 一杯浊酒信乾坤)
2011-04-23 14:43:28 回应
伏见川京耶 (丑陋才是你们最没勇气直面的真实)
在以赛亚的一生中,流亡的痕迹虽然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在抽象的层面上,这种痕迹表现为他对于归属的需要的尊重;在政治上表现为他的犹太复国主义;在道德上则表现为他对十九世纪上那些处于边缘、受人排斥,或是被激怒的人物形象的着迷。就个性而言,这种痕迹又表现为轻微的暴躁易怒,以及对于细枝末节、对于任何一种将他视为外人的姿态的过分敏感。P41 华盛顿让他明白了:即使伟大的政治人物也很少能够理解他本人试图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加以改造的历史,而政治也总是具有一种产生悲剧的潜在可能性,因为它试图掌握的那些力量永远不可能完全被人力所控制。P165 以赛亚下结论说,时代所要求的“并不是(如同别人常常告诉我们的那样)更多的信仰,更有力的领导,或更科学的组织。毋宁说是与这些相反的一些东西——少一些救世主式的热情,更开明的怀疑主义,对不同特性的更大忍耐。”与不义作斗争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人“并不仅仅是依靠与邪恶作斗争而活着”。他们是依靠选择自己的目标而活着——几乎永远无法预见的各种形形色色的目标,并且有时候是不可调和的。选择善或恶是个人的自由,必须加以捍卫的是这种自由,而不是某种人类道德的终极形式。因为没有什么控制是永远正确的,没有什么控制是决定性的。他最后说,他的政治座右铭是:“surtout pas trop de zele.”(“尤其不要有过多的热忱。”) P269 为什么这种在客观上有可能减轻受害者痛苦的欺骗会在我们的心里引起一种真正难以言说的恐怖之情呢?……这当然是因为我们无法忍受连人们最后的权利也被否定了——那就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至少能以前途已定的人所能有的自由来行动的权利,能够选择以恐惧或是勇气来面对毁灭的权利;虽然性格不同的人作出的反应也会各不相同,但他们至少都是作为具有选择权的人来行动的。P272 ——以赛亚•柏林致乔治•凯南,1951年2月13日 价值观念是在人类为了支配自身、人类社会和自然环境而进行的斗争当中由人创造出来的。因此,价值观念是具有历史性的,是与产生了它们的文化相关的,同时也是矛盾的,因为人类天性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P273 客观的善只有通过理性的运用才能发现,把它强加在他人身上只不过是为了激发这些人身上沉睡着的理性;解放人民就是要去做那些当他们处在理性的状态下也会去做的事情,不管他们现在实际上说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因此,一些最凶暴的高压统治的形式却相当于最绝对的自由。P274 ——以赛亚•柏林,“自由及其背叛“,柏林档案,沃尔夫森学院,171页 柏林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对人的分裂性的强调:自我被相互对抗的各种冲动撕得四分五裂,人类追求的各种目标处于冲突之中。柏林使得人类内在和外在的分裂成为自由主义政体的理论基础。一个自由的社会就是一个好的社会,因为它接受人类利益之间存在的冲突,同时又通过各种民主机构保持着一个让这种冲突在其中可以得到和平处理的场所。P275 人类不是提线木偶,不是巨大的非人力量的玩物;他们的行为和内心世界可能是由他们的阶级地位、种族、性别或文化传统形成的,但是作为个体,他们保留着道德抉择的能力,在这一意义上,他们仍然享有独立于这些决定性因素的自由。这样一来,因为他们在历史上的行为而赞扬或指责他们就没有什么不合适。P279 ……柏林仍然坚定地为政治上的清静无为或是至少是那些希望不问政治的人的自由进行辩护。因此,他十分怀疑自亚里士多德以来人们就抱有的所谓人是“政治动物”的观念。参与的欲望只不过是希望得到自己群体的认同以及找到归属罢了。没有理由认为进行参与和行使公民权改善了人的品质。他坚持说,政治之所以是人类事务中一项无可逃避的要素,只不过是因为人类的各种目标是相互冲突的。政治并不是一种解放的行为,而只不过是一种必要。P308 他相信理性,但并没有走过头;他相信道德普遍性,但也知道它们并没能赢得多少狂热的信仰者。人类在为他们自己对某种东西的憎恨寻找理由的时候绝对足智多谋。P340 对处于危险当中的人的行为进行的任何一种道德判断都不能够脱离安全条件。即使是积极的合作也不能加以毫无保留的谴责。P344 ——贾汉贝格鲁,《伯林谈话录》,81-85页 在柏林看来,移情是自由主义者身上核心的能力——能够在不同于自身的陌生见解、性格和感情面前持一种开放、接受而毫无畏惧的态度。移情让人离开自由主义理性本身狭窄的范围,以理解在一个由热情的信念和强烈的激进态度推动的世界中理性所能获得的有限收获。这样的移情并不是意味着相对主义的放任:它是在冷静地确认,什么可以穿越不同信念间的边界进行协商,什么不可以。P348 ……柏林显然能够看出其中还涉及到一个更重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于,为英雄品质制定的不切实际的标准是道德专制的一种形式: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英雄,不应该看他愿不愿意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而是应该看在别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他是不是能够保持镇定,不管是在道义上还是在政治上。P351 他(柏林)具有机敏的社交本能,但并不是城府很深的人,他的机敏更多的是出于纯粹的活力而不是社交场上的野心。P378 他的核心信仰——即相信道德多元论、自由主义以及这二者互为因果。 ……他(柏林)完全有理由认为自己是第一个提出多元论需要自由主义的人,也就是说,如果人类关于终极目标的意见发生分歧,能够让他们对这些冲突做出判断的最好的政治体系是一个赋予自由以特权的体系,因为只有在自由的状况下,他们才能在不同的价值观念之间达成必要的妥协,以维持自由的社会生活。P390 “我的生活与我的观点是相反的……我相信所有的选择都是痛苦的,而不是说仅仅对我个人而言是痛苦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作品所显示的东西就不应当归功于他的生活,而应当归功于他对他人生活的想象力。P395 “当人们抱怨自己孤独时,他们的意思是说没有人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理解需要有着共同的过去、共同的感受和语言、共同的设想以及进行亲密交流的可能性——简而言之,就是要具有共同的生活方式。“他说,做一个犹太人就意味着对这种孤独有着一种特殊的理解,同时也意味着了解人们是多么深切地需要属于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归属不仅仅是对于土地和国家政权的占有;它其实是被人理解这一状态本身。P396 他曾经写道:“像石头一样冰冷的无神论者不会明白人是靠什么活下去的。“ ——以赛亚•柏林致彼得•奥本海默,1981年10月13日 八十六岁那年,他曾经对一位记者引用了伊壁鸠鲁的话:“为什么要怕死呢?你活着的时候,你还没有死。当死来临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那么你怕的是什么呢?”P400 柏林写下了他一生中最像是个人信条的一番话:“‘在你唱出一支歌之前,它在哪里?’真的,在哪儿呢?答案是‘哪儿也不在’——是唱歌和作曲的行为使这首歌得以产生。因此,生命也一样,是由那些活着的人自己一步一步活出来的。”P401 在一个黑暗的世纪里,他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有才智的人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充满怀疑精神与讽刺意味,不偏不倚,并且无拘无束。P408
2011-02-15 19:23:02 回应
两人都是休谟式的怀疑派,但年轻的艾耶尔看不起宗教,柏林却遵循着过犹太节日亦即逾越节和赎罪日的习俗,并且始终以一种包含讽刺的尊重态度来对待宗教信仰。
2011-02-07 11:02:36 回应
林安那
伯林坚持认为,欧洲启蒙运动被一个关键的矛盾一分为二,这个矛盾就是既主张人类有选择的自由,又坚持他们只应当在理性愿望的驱使下去进行自由的选择。
2011-01-28 18:41:15 回应
消极自由是严格意义上的自由主义政治信条的核心,亦即只要个体的行为不妨碍他人的自由,那么他们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就不应当受到干涉。积极自由则是从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的一切解放性政治理论的核心,所有这类学说都意图运用政治权力来解放人类,以实现某种隐藏的、被阻拦的或是受压抑的潜能。
2011-01-28 18:35:5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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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