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 (Ende der Vernunft)
不过他的彬彬有礼不是靠什么内在的矜持,而是通过双唇紧贴,使得爱人和被爱的人都缄默无语。只要有哪怕最薄的一点点纺织物存在,舌头就不会停下来,诗歌就会延续,大声宣告着欲望并期盼着诗歌自身的终结。
2011-09-19 20:53:32 回应
石头
但她对不在场的东西有一股深情—— 一种感动了许多人的感情—— 人类中有一种至为愚蠢的人, 羞于看近在手边的,却遥望远处, 寻找随风飘来的东西,这希望却永远不能实现。 品达,《皮提亚颂歌》
2012-01-15 23:34:13 回应
爱人努力要变为他者,要占据被爱的人的欲望的假想形状。这样,想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个人的企图便不可避免地导致对自我的重新塑造。
2012-01-15 23:31:32 回应
从核心来看,每一部真正的小说都是另一部《埃涅阿斯纪》......每一次恐怖,每一次激情,都只是一段插曲而已。
2012-01-15 23:27:30 回应
这千真万确,我们所谓丘比特的箭 是一个形象,我们为自己而雕成它, 并且,多傻呀,把它供在心灵的圣殿。 菲利浦 锡德尼爵士,《阿斯特罗菲尔和斯蒂拉》
2011-10-23 11:38:10 回应
2011-09-19 21:01:41 回应
诗的所有迷狂都只能在睡梦前的期待或梦醒后的失落中发生。
2011-09-14 13:30:31 回应
人与人之间的疏离,要比这儿与通州之间的空间距离或者现在与过往十五年前的那场宴集的时间间隔更为深刻……而且,一个感情极端强烈的神秘时刻的最后一丝踪迹也将就此失去,我们永远无法了解这一时刻,只知道它一定通过这些诗句的题写作了某种自我表述。
2011-09-13 13:22:46 回应
私下里,我们可能就不那么自信了。有时候,那些诗句不停地向我们反逼过来,默默地嘲笑那种兢兢业业地履行社会职责的平庸乏味的生活,抑或在平凡的邂逅中激发欲望,这欲望是如此伸手可触,让人如饥似渴。当我们站在盾牌阵中,这些言词在外面耳边喃喃低语,怂恿我们大胆地向前猛冲,或者扔掉盾牌,逃之夭夭。在另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词,只是隐隐约约意识到,置身于艺术世界的另一些地方,不知为什么我们就不再是从前的我们。诗歌可以唤起我们心中渴望迷失的那一部分。作为一次真正的迷失,当它不仅仅是某些可以预见的对日常规范的越轨,或者仅仅使某些已经存在于我们心中的阴暗面变本加厉时,它是最强有力的。当我们屈服于这种迷失,就会遭遇到一个不期而至的他者;而它成为了我们的一部分。
2011-09-10 21:30:37 回应
诗歌,散落在博物馆地板上的碎片,是在某种人类交流中使用的古老的符号。拾起这些碎片,我们就陷入了这种交流。这些交流,像人类的所有交流一样,是两面性的:它们是揭露,是赤裸裸的真实,是丢失盾牌而迫使诗人剖白自己;与此同时,它们又以言词填补了空白,取代那些已经失去并正在渴求的东西——失去的荣誉,在丢失盾牌的过程中失去的社会地位。抒情诗,因其承受暴露和隐瞒的压力与焦虑,比史诗或戏剧诗与我们的生活情境更直接相关。当诗人向社会剖白自我的时候,这一行为已经不自觉地搀入了所有这些压力和焦虑。在我们心中有某个东西在微笑,它已被这些言词所吸引,并作出了回应。
2011-09-10 16:46:0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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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楼:诗与欲望的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