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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9 01:04:41
来自: 耿去病
(南阳)
但病也在此。我很好奇是否有一门艺术能够引起他真正狂热的兴趣,因为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头水有多深,门道有多少。
他做学问的时候绝没有正襟危坐的书生气,反倒玩赏的意趣多于浸淫其中的乐趣。就像《围城》里头诸多妙喻,读来固然解颐,但不免觉得他刻薄,有时甚至过甚其辞。他和钱穆份属同宗,一个早早从故纸堆里跳出来,玩了许多巧花样。一个做的却是笨功夫,工稳踏实了一辈子。做学问有时真是拙一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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