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强大的敌手,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一座山,一道岭。
任何时候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都是第一位的,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应引起警惕,国家决策者们应具备冷静的判断力和预见性。
至少是现阶段,民族利益始终高于意识形态,这已被历史证明。
在一个深刻的灵魂里,即使是痛苦,也不失其美。——黑格尔
没有思想的人才没有痛苦,性格即命运。与历史的长河相比,悲剧的结局不一定是悲剧。
人类的历史不过是浪花中的一点泡沫,而苦难是人类品格的试金石,把人置于苦难的炼狱中,才能看到人性的真谛和心灵狂飙闪电的壮观,悲剧把人生的善恶推向极端,它所提供的人生哲理和历史教训是无可比拟的。人性太复杂了,它有种巨大的包容性,让人失态的迷狂,叫人切齿的卑鄙,使人扼腕的怯懦,令人轻蔑的圆滑和世故,也有与之相对应的冒险犯颜,极言直谏的脊梁和风骨,举国皆吾敌而不改其度。这就是人性的双重性。
如果是有条件地生存,譬如失去尊严和良知,那么宁可不要生存,而去选择毁灭。
你恐怕至死都是个理想主义者,你参加革命时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准备为了某种理想而献身,当现实违反了你的初衷时,你便有了一种破灭感。因为你无力阻止现实的发展,那种无奈和痛苦是很深刻的,如果带着这种痛苦活着,你会感到生命变得毫无意义。
革命也许是个中性词,它可以引导人们走向光明,也可以以革命的名义制造人间灾难。革命必须符合普遍的道德准则即人道的原则,如果对个体生命漠视或无动于衷,甚至无端制造流血和死亡,所谓革命无论打着怎样好看的旗帜,其性质都是可疑的。
如果拒绝人性,没有爱与同情,是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革命者的。死亡也是一种抗争,一个有尊严的生命才有存在的价值,失去了尊严,生命难道还有意义吗?
一个人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事,莫过于找到自己的生存位置。
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
这个可爱而麻木健忘的民族,正坐在一列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的列车上毫无察觉地被已出轨的车轮急速地带向深渊。
任何一支部队都有自己的传统,传统是什么?传统是一种气质,一种性格。这种气质和性格往往是由这支部队组建时,首任军事首长的性格和气质决定的,他给这支部队注入了灵魂。从此不管岁月流逝,人员更迭,这支部队灵魂永在。事实证明,一支具有优良传统的部队,往往具有培养英雄的土壤,英雄(或是优秀军人)的出现往往不是由个体形式而是由群体形式出现。理由很简单,他们受到同样传统的影响,养成了同样的性格和气质。
我希望的是,我的孩子们,他们即使牺牲,也只有用前胸去迎接子弹,而不是用后背。
这辈子,生活给了他无数次亮剑的机会,这回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对手已经手握剑柄,他还不该青锋出鞘。
每个正常人身上都同时存在着人性和兽性,或者也可以称为善良与邪恶,如果不善于调整自己,随时加强自我修养,那么兽性的、邪恶的东西随时都会抬头。
理论真是个要命的东西,世上大多数人都不大重视这东西,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似乎是文人之间玩的东西,充其量也只属于学术范畴。理论问题是忽视不得的,谁忽视了它,必然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只可惜他读了一肚子的书,装了一肚子的理论,说到底,没有一点他自己思考的成分,连这点起码的道理还没悟透,他不是当政治家的材料,缺乏俯视众生的高度。他舞剑时大概把自己当成杜甫笔下的公孙大娘,自以为把剑舞得水泼不进,其实随时会把剑锋舞到自己脖子上。
一个军人最好的归宿,是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被最后一颗子弹击中。
人要是能重新活一遍,大概就会比第一次活得仔细些,有滋味些,会多享受些欢乐,少存些遗憾。
商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打扰这些正在痛苦的军官。他知道军人一般是不喜欢流泪的,看来这座小楼里可能发生过一些令人心酸的故事……
几十年后,一个歪脖子的老人指着刀疤诉说着一个不太古老的故事……
一个曾经那样心高气傲、才华横溢,那样仪态万方、雍容华贵的女人,不仅丧失了任何自尊,连文笔也变得像稚嫩的中学生作文,太可怕了。
这个人是为了战争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该早来几百年才对。当战尘落定时,他生命的辉煌就会渐渐黯淡。
我身上唯一还有的也就是良心了,我不打算再失去它了。
《临江仙》——陈与义(南宋)
忆昔午桥桥上仗
座中多是豪英
长沟流月去无声
杏花疏影里
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
此身虽在堪惊!
闲登小阁看新晴
古今多少事
渔唱起三更
《满江红》——刘克庄(宋)
夜雨凉甚,忽动从戎之兴
金甲琱戈,记当日辕门初立。
磨盾鼻,一挥千纸,龙蛇犹湿。
铁马晓嘶营壁冷,楼船夜渡风涛急。
有谁怜、猿臂故将军,天无级?
平戎策,从军什;零落尽,慵收拾。
把《茶经》《香传》,时时温习。
生怕客谈榆塞事,且教儿诵《花间集》。
叹臣之壮也不如人,今何及!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