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wiel (结果不如你坚定的眼神重要)
福柯欣赏尼采的“谱系学”或“真实的历史”。因为它能区分、分离和分散事物,能释放岐异性和边缘因素,能让间断性在主体身上穿行和涌现,它所依据的是充满着机缘的力量关系的逆转和权力的侵占,所强调的是界限、断裂、个体化、起伏、变化、转换、差距,所突现的是无先验主体的、分散的、散乱的、非中心的、充满着偶然性的多样化空间。哈贝马斯曾形象的解读福柯所发掘的“真实的历史”:它是一座由任意的话语形式构成的移动着的冰山,这些话语形式前后涌动、上下起伏、不停地变化和重组,而无连续性。
2012-02-22 01:47:34 2人收藏 回应
Icchantika. (surreptitious, sordid, sojourn)
他们之间的邻近可能是令人惊奇的,但是,正是那个“与”[et]、那个“在...之中”[en]、那个“在...之上”[sur],它们的协同性和明证性才保证了在一起的可能性。
...另一种含义指的是图表,它使得思想去作用于存在物,使它们秩序井然,对他们分门别类,依据那些规定了它们的相似性和差异性的名字把它们组集在一起。有史以来,语言就在这张图表上与空间交织在一起。
这里的无序,我指的是,大量可能的秩序的片断都在不规则事物的毫无规律的和不具几何学的维度中闪烁;我们应该取“不规则事物”这个词语最具词源学上的意义:在这样一个状态中,事物被如此相互不同地“停放”、“安置”和“排列”在场基中,以至于不可能为他们找到一个居留地,不可能在它们的下面限定一个共同的场所。
乌托邦提供了安慰:尽管它们没有真正的所在地,但是,还是存在着一个它们可以在其中展露自身的奇异的、平静的区域;...异位移置[les hétérotopies]是扰乱人心的,可能是因为它们秘密地损害了语言,是因为它们阻碍了命名这和那,是因为粉碎或混淆了共同的名词,是因为它们事先摧毁了“句法”,不仅有我们用以建构句子的句法,而且还有促使词[les mots]与物[les choses]“结成一体”(一个接着另一个地,还有相互对立地)的不太明显的句法。
秩序既是作为物的内在规律和确定了物相互间遭遇的方式的隐蔽网络而在物中被给定的,秩序又是只存在于由注视[regard]、检验和语言所创造的网络中;只是在这一网络的空格,秩序才深刻地宣明自己,似乎它早已在那里,默默地等待着自己被陈述的时刻。
2012-06-04 01:53:21 回应
王 田 田 (男)
2011-09-11 23:57:14 回应
笔记是你写在书页留白边上的内容;是你阅读中的批注、摘抄及随感。
笔记必须是自己所写,不欢迎转载。摘抄原文的部分应该进行特殊标明。
>词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