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东西是我不想要的,只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
与其为了摆脱孤独去结婚,你宁可选择孤独。
任何一个小小的谎言都能扩大为谎言的泥沼,从而毒化一切。
在主人公自杀时,那根维系着黑色的死亡欲望和死亡本身的连锁一直就是美好人生的虚幻与荒谬。平庸和秩序始终是心智正常者的表征,而非遐想与狂念。
死亡起始于她的小说,并进入了她的生活。
当他的猜忌彻底摧毁了这个恋爱中的女人并使她开始反思时,她才痛苦地发现了自己的天真。
有时候,当我——安娜回首往事,我真想放声大笑。这是领悟了天真的含义后发自惊异和嫉妒的大笑。
也许街上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这样子,人人生活在断壁残垣中,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完整的,没有一个人体现了完整的人生,完整的人格。正由于这个原因,世上并不存在一户完整的家庭。
噢,不错,母亲对孩子的关怀从来都是优于情人的。
睡梦中流的眼泪是我们生命中所流的最真的泪,而醒着时流的眼泪只是自怜的表示。
在脖子上的枷锁加固以前,喂养得好好的牛就已经感到烦躁不安了。
我还看得出,将来他将成为一个容易发怒,富有智慧,精力充沛的老人,永远封闭在某种痛苦而富有理性的孤寂之中。
在繁重的家务和为生计而奔波的苦役中我以消磨了许多时光,生活中最美好的东西都没有我的份了。(sorry)
如果想穿过那片沙漠,就必须卸下身上的负担。
我,固执而渺小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也在弯曲,尽管我是唯一站着的人。
敢于逆潮流而动才是大丈夫。
为了对付这残酷的世界,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有个小小的面具。
仇恨的红蛇在黑暗中蜿蜒而行,悄悄地爬过香蕉树的根部,在我灵魂的窗格上鼓起脖子。
苍茫大地上游动的蛇啊,为了我去咬世上那班无情无义的恶徒吧。
一个女人照管着三个孩子,守在位于郊区的家中,只有一台电视机为伴,能有什么让人兴奋的东西可谈呢?
每当人生经历一段困难的日子,一个毫无生气的时期,我总是这样做,坚持某几句话,表达某种见解的几句话。即使这些话已经过时并毫无意义,我知道生命一定会回归,从而使它们重焕生机。但一个人会坚持一些话语并相信它们,这该是多么奇怪。
不管结果是好是坏,我们都准备着拿自己做试验,要想成为与自己不同的人。但你却只是屈服顺从。
那些极其情愿成为牺牲者的人,就是那些自愿放弃不想在做食人生番的人,它们不够凶狠不够残忍,无法踏上通往成熟的金色大道,成为那些具有非凡智慧只对它们冷漠地耸肩的人物,它们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了奢望。他们所说的确实的话是:我已放弃,但我很乐意为你贡献出我的血肉之躯。
要是我们不相信我们列入日程表的事情会实现,那我们就没有希望了。只有那些我们严肃地列入日程表的事,才会拯救我们。
真正的过错只有一种,那便是劝说自己第二选择绝对不能二流。
我是这样一个人,因为眼下我原关注的可供选择的方案太多,以致一再误了各种可能的前程。
安娜也许只是躲在自由,坚强驱壳下的一条蛆虫,穿梭上流社会中,拥有美貌与智慧,不甘接受平庸,无耻的呻吟。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