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多瓦悠人可怜,认为他们的生活形态的确不如西方人。除此之外,他们享受自由以及啤酒、女人带来的感官满足,自觉富足与自尊。”
我的专业并非人类学,所以这本书稍微帮我普及了一下简单的人类学知识之外,主要是让我对非洲的田野有了无限的向往。很明显,我们这位可爱的幽默的人类学家不是喜欢闭门找论文的学者;也很明显,非洲并不是遍地都是饿得呱呱叫的人。这段话很能解释我的向往之情,在疾病与自由面前,当然选择后者。自古就两难全,蛮荒也有蛮荒的好处;在这文明的
世界,谁又能常常看到那单纯的快乐与满足?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