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提时代,她认为自己同父亲是相同的,后来她产生了由男性而来的自卑感,从而面临尴尬境地----或者坚持她的独立性,从而变得男性化,或者顺从化。她做了母亲之后,会摆脱这种困境,因为母性会带给她新的独立性。
她无法相信自身存在着从未体验过的力量,无力进取、反抗和创造,她已注定了温驯顺从,只准备着接受社会为她设定的位置。她相信事物的现状一成不变。
她明白,所谓的有女性气质,也就是要表现的柔弱、无用和温顺,她要梳洗打扮,时刻准备,克制本性,用被教导的典雅和矫揉造作伪装起来,不去损害女性气质和魅力。
她们极力勾引有魅力的男性,然而一旦他真的表现出非常感兴趣,她们则反常地烦躁不安。他的吸引力就表现在遥不可及上,要是变成情人,就太过平庸了-----不过是个男人而已,和别的男人一样。
她极易投入唐璜式的花花公子的怀抱,梦想可以征服并控制这个没有女人曾经羁绊住的勾引者。她有改变他的企图,她也明白她注定会失败。有的女人永远无法体验真正的爱情,因为她们一生都在追求缥缈无迹的幻影。
她袒胸露背,露出双腿,而人们要是注视它们,她就会恼羞成怒。她刺激男人,但要是发现她激起他的渴望,就会对此厌恶,远远逃开。男人的欲望既是奉承,又是侵犯。
她身上自相矛盾之处太多,只能逃避现实,或仅仅进行象征性的斗争。梦想有个男人,又不想为之猎取。每一种恐惧之后都有欲望的蛰伏,征服令她惧怕,却又盼望被动。她因此注定虚假,而且有无数借口。她命中注定为种种焦虑和欲望交织的消极情绪而折磨。
即便她干净娇柔,穿戴整齐,但只要觉得自己也是肮脏的,就确实为各种“肮脏的”东西深深吸引:玩弄昆虫、经血等等。(即使一个女孩将自己用过的卫生用品偷偷塞到别人放在教室里的鱼缸里,也不足为奇)
她联想到世界的敌意和命运的不公时几乎毫不费力,所以她慌忙退守到最可靠的庇护所------她的自身。她的泪痕和通红双眸,不都表现出被悲痛伤害的灵魂吗?泪水是一种虽酸楚但温柔的安慰,眼泪既哀怨也宽心,既热情又平静。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