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幽梦影》札记1
昨日,偶遇一书,清言小品,名曰《幽梦影》。
书名美,内容清雅诙谐又犀利。
随手一翻,看见“耳闻不如目见”这条,顿时哑然失笑。原文无奇,评语很逗。
“帘为妓衣,亦殊有见”
“家有年少丑婢者,当令隔屏私语、灭烛侍寝,何如?”
“若逢美貌而恶声者,又当何如?”
于是,我邪恶了。脑海中浮现几人边看书,边讨论女子的情景。
还是第一次看见此词条被这么解释,觉得很有趣。
不过也反映了,那时男子对于女性的看法。
女性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种玩物,是种工具,是种附属品而不是与他们身份对等的人。
所以,他们才能怡然自得的讨论,如果一个女人声音难听而貌美,与貌美声音却难听该怎么办。
又说,以爱花之心爱美人。
只是欣赏罢了,欣赏美人如花般的娇颜。
只是怜惜,却不会去理解与尊重。
红颜易老,待一日色衰爱变驰了。
而那欣赏之人还故作叹息,“哎,时光催人老啊,芳华易逝”一面却又去寻别的美人去了。
若是心中偶尔想起曾经开得娇艳的那朵花儿,做上一首诗,掉下几滴泪,还会被旁人引为知花懂花的痴情之人。
奇书《金瓶梅》里貌似有一句,“为人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不由得感叹,我们出生在一个好时候。
不用去重蹈那个悲剧的循环。
当代女子的苦乐完全可以由自己来掌握。
我们也是拥有独立思想的与男性地位平等的个体。
只是,女性天生情感需要比男性要多。
很多本可以掌控自己人生的女性错误的选择了投放情感与希望在一个错误的人身上,于是,就悲剧了。
但是,这个悲剧也是她们自己导演的,怨不得旁人。
想起陆小曼,她虽然一生依附于男人而活,一生靠男人养着。
虽然本人不喜欢她选择的生活模式,却不能说她什么,反而只能佩服。
有人愿意养她,很多人。
而她,亦并非没有自立的能力。
随便一幅画便可卖大价钱。
只是人家高兴这种生活的方式,金钱与她无任何意义,只是东西而已。
喜欢这种性情中人。
喜欢她在徐志摩死后,说“人间应不久,遗文编就答君心。”
喜欢她对翁瑞午说,“你虽然养我,但是一辈子别指望我会爱上你。”
当你有能力干一件事却放弃时,是种洒脱。
没有能力只能被迫放弃时,就是种遗憾了。
每个女子都能选择她们想要的生活,没有借口,即便当时不能,总有一天可以的。
所以,做了选择,而这个选择日后会给你的生活带来的影响也不应该怨天尤人。
总之,只是想到。
现代女子,应该做一个拥有独立思想,独立情感,独立价值观与独立经济来源的人。
不只是要做一朵花,还要做一颗会开花的树。
没有旁人,我们亦能独自存活。
每个女子,都应该有这种气魄对喜欢的男子说,“你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你。没有你,我也能活得下去,活得很好。选择你做为我的情感与精神寄托,是你的荣幸。愿意依赖你,是对你的信任。能让我依赖你,是你的福气。”
即便无人欣赏,我亦独自开放,自在,灿烂。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