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吻 (下雨天喝酒,天下我饮。)
2012-03-15 06:36:25 1人收藏 回应
浴兰 (盼与你温酒烹茶,看尽春秋。)
慰灵作为一种文化仪式,对于日本民族来说十分重要。在日本,“灵魂信仰”古已有之。将死于非命者尊奉为神并祭祀之,这种做法很有人情味。因其不分敌我,只要是死于战乱,一律供养,以慰亡灵。明治初年,这种思想依然流行。比如,东京惠比寿附近的台云寺中有座慰灵塔,便是祭祀“日清战争”中阵亡的中日两国军人。而在实际的政治运作中,新政权为了与政敌达成某种程度的和解,也有必要通过祭祀的方式,安慰失败者的亡灵。(参见拙作《阅读日本》,55页,93页,沈阳nag:辽)
2012-02-20 23:45:38 回应
“可以说和泉式部的和歌同清少纳言的随笔、紫式部的小说是代表这一国文学黄金时代的三大杰作”(坂本太郎著,汪向荣等译《日本史概说》,14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2)
2012-02-20 23:38:38 回应
不懈不戒 (少则得,多则惑)
所谓“方违”,就是外出时,若目的方向是天一神所在的方位,则先向其他方向出发,在与目的地相反方向的地方过一夜,之后再前往目的地。这是阴阳道的方法,用以规避祸神之灾。
2011-03-27 23:37:25 回应
四周一片昏黑。除了黑暗,别无一物。连月光也没有。 土地的气息也好,空气的气息也好,全然没有。惟有黑亮的牛脊背在黑暗中清晰可辨。 在前方引路的、长袖善舞的女子的背影,越来越绽放出美丽的磷光。 “嗬! ” 博雅不禁在胸腔里叹息一声。 前方的黑暗中“噗”地燃起苍白的火焰,火焰随即变大,变成了鬼的模样。 这鬼眼看着变成了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她仰望虚空,牙齿“格格”作响。想再看清楚 一点的时候,她倏地又变成了一条青鳞蛇,消失在黑暗中。再细看一下,黑暗之中有无数肉眼看不清的东西在挤挤碰碰。 突然。原先看不清的东西又看得见了。 人头忽然闪现。还有类似头发的东两。动物的头、骨、内脏。以及其他不明不白的东西。 书桌形状的东西。嘴唇。异形的鬼。眼球。在形状怪异的东西中间,牛车依旧向着某个目标前行。从轻轻掀起的帘子缝隙里,令人恶心、反胃的微风迎面吹来。是瘴气。
2011-03-27 23:34:54 回应
“灵和咒是同样的。” “又是咒?” “把灵和咒看成不同的东西,肯定可以。看成相同的东西,肯定也可以。关键在于如何 看待。” “哎呀,噢⋯⋯” 博雅满脸疑惑地点着头。 “假定这里有一块石头吧。” “噢。” “也就是说,作为它天生的宿命,它身上带有‘石头’的咒。” “噢。” “好。假定我这个人,拿那石头去砸死了某个人。” “噢。” “那么,这块石头是石头,还是武器呢?” “嗯⋯⋯” 他嘀咕一下,然后说道: “既是石头,又是武器吧。” “对呀,博雅。你很清楚嘛。” “清楚啊?” 博雅苦着脸点点头。 “我所说的灵与咒是同样的东西,就是这个意思。” “是吗?” “也就是说,我对石头这东西施了‘武器’这个咒。” “说起来,之前你倒是说过这个意思,所谓名,就是最简单的咒。” “咒也是多种多样的。名也好,把石头当武器使用也好,在施咒这件事情上是一样的。 这是咒的基本道理。任谁都可以的⋯⋯” “噢。” “从前有所谓‘形似则灵附’,那可不是乱说的。” “⋯⋯” “外形也是一种咒。” “噢⋯⋯” 博雅又糊涂了。 “假定这里有一块人形的石头吧。” “噢。” “也就是说,它是被下了‘人’这个咒的石头。这咒是越像越强的。于是石头的灵便带 有人的灵性,虽然很微弱。这么一点灵性并不能够起什么作用,但是,如果人们因为它像而去朝拜它的话,对这块石头下的咒就更强大,它所带的灵性就变得更强了。”
2011-03-27 23:30:53 回应
“所谓咒,简而言之,就是束缚。” “⋯⋯” “你知道,名字正是束缚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种东西。” “⋯⋯” “假设世上有无法命名的东西,那它就什么也不是了。不妨说是不存在吧。” “你的话很难懂。” “以你老兄的名字‘博雅’为例,你和我虽然同样是人,可你是受了‘博雅’这咒所束 缚的人,我则是受‘晴明’这咒所束缚的人⋯⋯” “如果我没有了名字,就是我这个人不在世上了吗?” “不,你还存在。只是博雅消失了。” “可博雅就是我啊。如果博雅消失了,岂不是我也消失了?” 晴明轻轻摇摇头,既非肯定,也非否定。 “有些东西是肉眼看不见的。即便是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也可用名字来束缚。” “噢?” “比方说,男人觉得女人可爱,女人也觉得男人可爱。给这种心情取一个名字,下了咒 的话,就叫做‘相恋’⋯⋯” “哦。” 虽然点了头,但博雅依然是一脸困惑的神色。 “可是,即使没有‘相恋’这个名字,男人还是觉得女人可爱,女人还是觉得男人可爱 吧⋯⋯” 博雅又加了一句: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晴明随即答道: “二者又有所不同。” 他呷一口酒。 “还是不明白。” “那就换个说法吧。” “嗯。” “请看院子。” 晴明指指侧门外的庭院。 长着紫藤的庭院。 “有棵紫藤对吧?” “没错。” “我给它取了一个‘蜜虫’的名字。” “取名字?” “就是给它下了咒。” “下了咒又怎样?” “它就痴痴地等待我回来了。” “你说什么?” “所以它还有一串迟开的花在等着。” “这家伙说话莫名其妙。” 博雅仍是无法理解。 “看来还非得用男人女人来说明不可了。” 晴明说着,看看博雅。 “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博雅有点急了。 “假定有女人迷恋上你了,你通过咒,连天上的月亮都可以给她。” “怎么给她?” “你只须手指着月亮说:‘可爱的姑娘,我把月亮送给你。’” “什么?!” “如果那姑娘答‘好’,那么月亮就是她的了。” “那就是咒吗?” “是咒最根本的东西。”
2011-03-27 23:17:59 回应
千寻 (我很幸福~)
2011-03-21 14:50:38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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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