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靠在黑啤酒酿造厂快餐部敞开的玻璃墙上,喝着波波维茨卡牌的十度啤酒,心里暗自说打这会儿起,伙计,一切就全得看你自己的啦,你得逼着自己到人群中去,你得自己找乐趣,自己演戏给自己看,直到你离开自己,因为从现在起,你永远只是绕着一个令人沮丧的圆圈儿转,你往前走却意味着回到原处,是的,progressus ad originem 也就是 regressus ad futurum, 你的大脑不过是一台碾压各种思想的压力机而已.
看完了这本书,想起海上钢琴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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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靠在黑啤酒酿造厂快餐部敞开的玻璃墙上,喝着波波维茨卡牌的十度啤酒,心里暗自说打这会儿起,伙计,一切就全得看你自己的啦,你得逼着自己到人群中去,你得自己找乐趣,自己演戏给自己看,直到你离开自己,因为从现在起,你永远只是绕着一个令人沮丧的圆圈儿转,你往前走却意味着回到原处,是的,progressus ad originem 也就是 regressus ad futurum, 你的大脑不过是一台碾压各种思想的压力机而已.
看完了这本书,想起海上钢琴师,想起海贼王里的白胡子:"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世界里没有能载得下我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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