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zzydancer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看著玲子姊的眼睛。我情不自禁地吻了她。雖然周遭經過的人都在偷瞄我們,但我已經不在意那些了。我們還活著,而且不得不只想到繼續活下去。
2012-03-02 08:32:55 回应
我大概這樣跟女孩子睡過三次還是四次后,就試著問永澤兄。這種事情連續做上七十次難道不覺得空虛? 「你如果覺得這樣很空虛的話,証明你還是個正常人,這很值得高興。」他說。「到處跟不認識的女人睡覺什麼也得不到。只有感到疲倦,變得厭惡自己而已。這我也一樣。」 「那為什麼還要那樣拼命做呢?」 「很難說明。你知道,杜斯妥也夫斯基不是對賭博寫過什麼嗎?就跟那個一樣。也就是說,當可能性充滿身邊的時候,要毫不動搖地走過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這個,你明白嗎?」 「好像有一點。」我說。 「天黑了,女孩子走出街頭,在那邊徘徊著喝酒。她們在尋求什麼,我能夠給她們那個什麼。那真是很簡單的事噢。就像轉開水龍頭喝水一樣簡單。那種事轉眼之間就搞定了,對方也在等著。這就叫做可能性啊。那種可能性就躺在眼前,你能視若無睹輕易放過嗎?自己有能力,而有地方讓你發揮能力,你能夠默默地就那樣走過去嗎?」
2012-03-02 08:27:49 回应
雖然如此我對他卻從來沒有一次坦然地把心交出去過,在這一層面我和他的關系,就跟我和Kizuki的關系,種類完全不同。自從有一次我目睹永澤兄喝醉后非常惡劣對待一個女孩子時,便決心無論如何對這個男人都不交出自己的心了。
2012-03-02 08:08:55 回应
這全都因為永澤兄的魔力。我每次都佩服那真是不簡單的才能啊。和這比起來,Kizuki座談的才能簡直像是騙小孩的玩意兒。格局完全不同。雖然一方面被永澤兄的那種才能所吸引,但我還是覺得非常懷念Kizuki。我重新感覺到Kizuki真的是個誠實的人。他把自己那微小的才能特別只為我和直子保留。和他比起來永澤兄卻把那壓倒性才能簡直像在玩游戲般到處散播。大體上他並不是真心想跟眼前的女孩子睡覺。對他來說,那只不過是單純的游戲而已。
2012-03-02 08:07:22 回应
「跟別人讀一樣的東西只能跟別人想法一樣。那是鄉下人,俗人的世界。正常人不會做那樣可恥的事。你知道嗎?渡邊,在這個宿舍裡稍微正常的只有我跟你喲。其他的全是像垃圾一樣的家伙。」 「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呢?」我吃驚地問。 「我知道啊。好像額頭上刻有記號一樣知道得很清楚噢,只要一看就知道了。而且我們兩個都讀《大亨小傳》。」
2012-03-02 08:04:31 回应
「如果是能讀大亨小傳三次的人,應該可以跟我做朋友。」他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於是我們成為朋友。那是十月的事。
2012-03-02 07:57:08 回应
[已注销]
2011-05-10 22:02:53 回应
笔记是你写在书页留白边上的内容;是你阅读中的批注、摘抄及随感。
笔记必须是自己所写,不欢迎转载。摘抄原文的部分应该进行特殊标明。
>挪威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