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以及第六章对于新民族主义的论述非常精彩:
反对者不仅包括剩下的日本左翼分子,更重要的是,在现实的政治环境中,包括了当权政党中的鸽派。他们和美国结盟,也就意味着接受了美国单方面的、伪善的战争观,在同新民族主义者的谈话策略相对抗时,他们常常显得软弱无力。
1945年后,美国一直顽固地坚持其官方立场——正义的目标可以通过拙劣的手段来实现。1995年,正当日本的新民族主义逐渐得势的时候,华盛顿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举办了一次展览,以纪念战争结束50周年,这次展览引起了美国人强烈的抗议,证明了美国所采取的防御姿态。
这次展览原定名为“十字路口:第二次十届大战的结束,核武器和冷战的开始“。根据1993年下半年的计划,这次将展出修复后的”埃诺拉·盖伊号轰炸机(在广岛投放原子弹的那架飞机),以及从广岛、长崎两地借来的展品,以重现地面受害者的经历,其方式类似于广岛和平展览馆的图片展。宣传板上的文字引导参观者思考炸弹的道德问题和使用炸弹在战略和政治上的真正动机。但是,计划公开后引起了全国空军协会和美国军方的强烈抗议。1994年9月,参议院全票通过第257好决议,尽管这时该展览已经做了调整,但决议认为这次展览是“修正主义的、片面的、冒犯性的",因为战略没有适当地表现日本战争机器的”邪恶和犯罪“;而且如果盟军登陆并在日本本土作战,可能会牺牲很多人,这一点该展览页没有充分表现出来。
于是展览进一步调整,地面零点(爆心投影点,原子弹爆炸的正上方、正下方或爆炸)的照片减少了一半,溶化的饭盒、儿童玩具等实物被撤除,所有提到辐射病和因核辐射而死亡得展品都取消了。最后,博物馆的馆长马丁·休伊特辞职了;最后举行展览只展出了”埃诺拉·盖伊“号轰炸机的前端以及一段很短的录像,其中没有任何道德方面的评论。
A:作者作为美国人能够写下这段文字,无疑是反省的,相对立场中立的;联想起阿班的回忆录,也不免以日本人是”邪恶的战争机器“,将美国人也变成了魔鬼,来定调日美战争。
对于”正义的目标可以通过拙劣的手段来实现“的论点,从现在来看,完全可以由更有解释力的经济理性的外部约束来圆说,以暴制暴是一种没有更好选择下的选择,至于在决策中的失误或者值得反省的动机问题,完全也可以抱着反省与改善的积极态度来讨论。
想起前段时间读的伯恩斯情绪疗法,国家民族间的许多冲突完全也可以分解到个人,然后用行为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几乎都存在试图回避自己的错误,以指责对方或其他不可调和的外部理由来替代矛盾的真正原因,或者不愿意公开的谈论矛盾,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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