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本分、安定。
波坎诺夫斯基程序
历史都是废话
要想轮子永远不停地匀速运转,就得有人管理。这个人必须是一个平稳的、理智的、驯服的、安于现状并且刚毅的人。
我的罪孽,我恐怖的上帝。
情感在欲望与满足的瞬间里隐藏。
不称职的自由,受苦的自由,不合时宜的自由。
有一种被称为民主的东西。似乎人与人之间除了物理和化学性能平等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也会平等一样。
然而时代不同了,也就是说社会进步了,老年人依旧工作,依旧性交,拈花惹草,东奔西突,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坐下来思考。或者,即便因为某种偶然的不幸,打乱了他们的娱乐消遣,出现暂时的空当,然而也永远会有唆麻,可口的唆麻,半克就是半个假日,一克就是一个周末,两克就是一次盛大的东方之旅,三克唆麻就是一次月球上飘飘欲仙的永恒。从那儿回来时,他们会发现自己已经越过了空当,一如平常,平平稳稳地工作和娱乐,看完一部感官片又赶下一部感官片,从一个有灵气的姑娘到另一个有灵气的姑娘,从电磁高尔夫球场到⋯⋯
我是我,却希望没有我。
种种嘲笑使他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既以局外人自居,他的行为和举止也就像个局外人了。这就更加深了别人对他的偏见,加剧了他身体缺陷所引起的轻蔑和敌意,从而反过来加深了他的局外感和孤独感。
他们在种姓制度里如鱼得水,悠然自得,没有自我意识,对自己环境的优越感和舒适也视而不见。
正点广播 电视传播局 感官电影局 合成声乐局 情绪工程学院
生理上的缺陷有时可能会称为一种心理上的过分负担,那过程似乎也能够逆反。心理上的过重负担为了它自身的目的也可能蓄意鼓励自己,从而造成自觉的盲目,人为地产生禁欲主义的性无能。
话语能像x光,使用得当能穿透一切。
当你被别人怀疑时,你对别人也就失去了信任。
“是的,现在每个人都很幸福。”丽英娜跟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俩每天晚上要听150次,已经听了12年。
死亡为我们所期待,因为我们的毁坏意味着更伟大的新生命的出现。
我宁可做我自己,做一个讨人嫌的自己,也不当别人,不管他们多么快活。
尽管构成社会的细胞可能变化,社会群体却永远不会变化
一个人在智力上的优势意味着相应地要有更高的道德责任。越有才华的人,越容易把别人引上错路。让他个人受点苦总比大家都失败强。考虑问题要理性不能太感性,福斯特先生,你要清楚,比起离经叛道来,一切错误都算不了什么。谋杀只会死个别的人,而个别的人,说到底,算不了什么。
她就永远呆在伯纳37楼公寓房间的床上,收音机、电视机永远是开着的;印度薄荷香水,也成天滴着;唆麻片随手可取——她就呆在那儿,但实际上又不在那儿。因为她永远在远方国家,在另一个虚无缥缈的并不存在的世界。在那儿,收音机的音乐就像一个五彩的深渊,一个有着滑音演奏的悸动和深渊,然后通向一个阳光明媚的绝对的信念中心;在那儿,电视机里闪烁的形象全是美妙绝伦的,那些出现在歌唱感官片里的演员;在那儿,滴下的印度薄荷也不只是种香水,更是阳光,还像是100万只色唆风,也是跟她做爱的波培,只是比那些还要美妙上百倍、上千倍,那种美妙是无法形容的而且永无止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逝,伯纳整天被成功的喜悦包围着,这使得他向这个一直让他感到不满的世界妥协了,他觉得一切就像美酒。只要社会承认他的重要性,他就觉得社会的一切秩序都是美好的。
所谓朋友的主要功能之一就是:我们能将想施加而无法施加于敌人的惩罚加在他们身上,而且他们却能够平静地用一种较为象征性的形式来接受。
这样一来自我便渐渐淡化隐去,自己再也不是自己了,这是同一本质的两个不同称谓。
要知没有钢,你不可能造出汽车,同样的道理,没有社会的动荡不安,你也就写不出那样的悲剧。你看,现在社会安定,人民生活幸福,应有尽有,若是得不到的他们也绝不强求。他们是富裕的、安全的,而且他们也从不生病,也不怕死;他们每天快活似神仙,不知道激情和衰老为何物;也不存在着父母的问题让他们担忧;更没有妻室儿女和情人带来的激情;他们都按固定的条件设置从一而终。
跟受苦受难所付出的代价比起来,现实中的幸福就显得平庸了许多。而且,在人们心里,稳定不如动乱热闹;心想事成也不如曲折离奇来得动人,更不如抵抗诱惑,或是为了抗拒激情和怀疑来得引人入胜。幸福从来就不会显得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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