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西方正典》献疑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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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07 15: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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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读《西方正典》献疑 曾园 今年出版的哈罗德•布鲁姆所著的《西方正典》中文版是目前国内能见到的文学批评书籍中不可多得的重要著作。此书在今天的重要性也许能和当年出版韦勒克与沃伦的《文学理论》、纳博科夫的《文学讲稿》和李维斯的《伟大的传统》等书相提并论。这些书之所以对读者来说弥足珍贵,就在于作者在写文学理论时把文学放到了第一位。英国学者埃德蒙森在《文学反抗哲学》一书中曾经抱怨道“时下的著述经常是‘理论化了的’而非理论的,也就是说,它不再论证,而是假定高高在上的理论是真理。”哈罗德•布鲁姆,这个多年讲授雪莱的文学教授不仅对当今各种时髦的文学理论不屑一顾(尽管他曾属于耶鲁“解构四人帮”中的一员,但他并不认同这个流派),而且破除了“新批评”根深蒂固的很多陈旧观点,重新恢复了浪漫主义诗歌的地位。 《西方正典》英文版在1994年问世,这部书不同于一般的文学史,毋宁说这是一本“作家史”。布鲁姆观点尖锐鲜明,视野广博而深湛。此书作为一家之言读来却有一言九鼎的气魄,在全球有很大的影响。简体中文版的出版当然是国内学术界和普通读者的幸事。但由于此书没有注释,从而产生了很多让人困惑的谜团。笔者不揣冒昧列举一些疑惑如下: P1:“华莱士•史蒂文斯的《和谐》……” 这显然是华莱士•史蒂文斯的Harmonium,《风琴》如何错成了《和谐》?这如何可能?但普通读者(顺便说一下,《西方正典》就是写给普通英语读者的)如何知道《和谐》是本什么书?Harmonium这个词没有多重意义,“快译通”也可以告诉中学生,它就是“风琴”。厚一点的辞典也只讲到了“小风琴, 脚踏式风琴”。尽管harmonium和harmony在语源学上有些关系,但要把两个词搞混,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译者曾经读过华莱士•史蒂文斯的诗,比如说《彼得•昆斯弹琴》、《弹蓝色吉他的人》,他可能就更不会弄错。 P12:“那些机构也许会听从兰佩杜萨的电影《豹》中王子对同伴的劝告” 我总疑心“电影”二字为译者所加,因为电影《豹》曾被翻译成《浩气盖山河》,在中国很出名。但是布鲁姆恐怕提到的应该是小说《豹》,因为小说《豹》本身就是意大利文学中的名著。布鲁姆毫无必要提到电影——就像我们要引用《安娜•卡列尼娜》的一句话,你不会说“电影《安娜•卡列尼娜》”…… 其次,“王子”这个翻译是错的。这是prince(亲王)的误译,说明译者没有读过这本著名的意大利小说。 P54:“奥尔特加论夏洛克的有名论文……它们都确认莎士比亚时代也是西班牙时代。” “奥尔特加”是谁?很多饱学但只读中文文献的学者可能都不知道。其实“奥尔特加”就是西班牙著名学者“何塞•奥尔特嘉—加塞特”的简称。这个名字相当考人。首先,名字中间的“—”在西班牙文中是“y”是有意思的。以《中国大百科全书》为首的翻译家们把这个“—”按读音译成了“伊”。这是错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和其他辞典是对的。其次,西班牙人名一般放在最后的是母姓,父姓放在倒数第二。所以简称父姓“奥尔特加”是对的(一般来讲布鲁姆错的可能性较小,尽管他有的著作是口述的,会有小毛病,不过那也是大醇小疵)。但太多的中国人简称这位学者为“加塞特”,习非成是,积重难返。对“奥尔特加”反而不认识。所以,为了照顾国内读者习惯和与国际交流的需要,在中文中简称还是写成“奥尔特嘉—加塞特”才好。 P58:“博尔赫斯也是在吐露自己对贝亚特丽丝•维特波的反讽式荒唐热情(见他的犹太教神秘主义故事《首字母》)” 首字母?为什么不说头文字?哪个普通读者知道犹太语的第一个字母是什么?假设不翻成汉语的话读者还可以从读音中猜猜:Aleph。读上去好像是阿莱夫。对了,就是博尔赫斯爱好者摩挲不已的那篇精妙无比的《阿莱夫》嘛。这篇小说布鲁姆经常提起,一方面博尔赫斯在这里映射了但丁,小说的另外部分讽刺了聂鲁达。不弄清楚就使好几页文字丧失了意义。 P234“但内在的差异,/蕴含着深意——” 这是萨福以降最伟大的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第258首《斜光》中最重要的两句,但是——谁懂得“内在的差异”这种玄妙的句子是什么意思?谁的“内在”?谁的内在和别人的内在有着差异?其实艾米莉•狄金森有很多现成译本,江枫是这样翻译“But internal difference/Where the meanings are”的:“心情的变化/蕴含着真意。”这就很好懂了。并且读者也能很快地进入布鲁姆想法。否则诗歌和评论的脱节会让人大大怀疑布鲁姆的真知灼见究竟何在:为什么他反复赞叹这句莫名其妙的“内在的差异”?这“内在的差异”和“斜光”又有何关系? P310:“《追忆似水年华》的英文译名总是被人们与另一优美但具误导性的书名《往事追忆》混淆,后者是莎士比亚的作品……” 看到这里我曾陷入长久的沉思:莎士比亚写过一本书叫《往事追忆》吗?查莎士比亚全集,目录中没有这个戏剧。这证实了我的记忆系统的完好无损性。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查《往事追忆》到底是什么了。经过反复查找,发现了莎士比亚计的十四行诗第三十首名为《往事追忆》(Remembrance of things Past)。这和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英文译名是一样的。或者不如说,普鲁斯特的英译者拿了莎士比亚的一句诗(而不是一本书)充当普鲁斯特小说的题目。 此外,还要提到书中经常提到的Strangeness,这是布鲁姆的重要词汇,也许是最重要的,甚至要超过“原创性”。布鲁姆常有“伟大的Strangeness”等说法,布鲁姆常说的作家的“个性”也许就是和Strangeness相呼应的一个词。台湾繁体版译本翻译成“殊异性”,大陆译本翻译成“陌生性”,较易理解,但是更不妥当。因为“陌生性”太容易让人想起俄国什克洛夫斯基的“陌生化”了。 译者江宁康在前言中说此书的翻译“耗时两年,三易其稿”,应该是非常精细了。但是此书一方面没有注释,加上译名不规范,很多时候读者都猜不出书里讲的是谁以及是什么书。另一方面译名又不统一,一会是“弗勒”,一会是“弗莱”。让人觉得译者很多,众多译者中尽管有的译者直接引用了目前已有的译文,比如说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但有的译者放着现成的译文却不利用,比如说狄金森的那首《斜光》。还有很多一望可知的错漏比前几年出版的文学理论书要多出很多,这与这本书的重要性有些不相称,的确是件遗憾的事情。不过这本书的销量看来很好,可能第二版会好些吧。 阅读次数:175 【本文为《世纪中国》网上首发,感谢作者惠稿。】 发布日期:2005-11-25 |

2007-09-12 16:15:15 日暮已远
读过大部分之后,感觉本书并不如很多人所盛称的那样好,作者不厌其烦地用不同经典和作家的影响来解读,又特别喜欢用心理分析,有很多提法让人不能信服,比如把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归结为“性嫉妒”,而且本书写得相当冗长,对普通的中文系读者来说绝对是一个阅读挑战。2008-06-20 13:47:04 Ex (文艺好喵~)
好文。顺便哀悼一下“世纪中国”。
2008-08-02 09:35:42 wantoread (要奋起!)
這本書及其作者都很有名,可能是翻譯的問題2009-02-02 05:43:45 mllsv
关于注释,Bloom是大家,不屑于为下半身写作,也只有他敢这样。2009-06-01 09:50:44 酒药女佛
这书貌似不是给中文系的人看的。2011-10-18 23:09:05 点点 (唱唱反调)
重出的版本好像修正过来一些了。2012-01-29 13:06:42 往梦外跳伞 (认真)
哈罗德·布鲁姆:与西方正典交换秘密8/20/2005 5:15:06 PM 木叶 阅读737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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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热爱《哈姆雷特》的人发现年轻一代沉迷于《哈利·波特》,他拒绝掩饰自己的厌烦,和J. K.罗琳一道被他合并进“蹩脚作家”同类项的还有斯蒂芬·金。他在《西方正典:伟大作家和不朽作品》一书的中文版序言里亦不忘重提此事,并进一步声言“我们正处在一个阅读史上最糟糕的时刻”,“正在经历一个文字文化的显著衰退期”。
他对我们一点也不陌生,1973年出版的《影响的焦虑:一种诗歌理论》影响了世界的批评格局,这么说不知是否过誉,至少时髦的中国批评家深谙若不把这个理论挂在嘴边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余生也晚,得知哈罗德·布鲁姆这样的大批评家尚健在,七十多岁了依然我行我素,着实快意。
布鲁姆从七岁起开始接触西方文学名著,喜欢哈特·克莱恩、华莱士·斯蒂文斯、威廉·巴特勒·叶芝、威廉·布莱克、雪莱和济慈等人,激情、神秘、理性的诸多风格在一个人的阅读视界里相安无事,各得其所。
一个能消化七荤八素的好胃口,最终构成了独特的批评家的口味。有意思的是,他曾为雪莱与叶芝分别写过专著《雪莱的神话创造》与《叶芝》,但是在《西方正典》一书中却未设他们的专章。并不能由此便认定他不徇私情、不以自己口味为转移,但至少你可以发现他对文学之美与伟力有着不间断的欣喜与追索。
全书主要写了从但丁到莎士比亚直至贝克特等26位西方经典作家,这位美国的批评家对英语作家明显偏心(或许他并不自觉),列入得最多,不但有莎士比亚、乔叟、弥尔顿、华兹华斯、简·奥斯汀、惠特曼、艾米莉·狄金森、狄更斯、乔治·艾略特、乔伊斯、伍尔芙等,甚至他还专章讲述了英国的批评家萨缪尔·约翰逊博士。他毫无避讳的意思,如仅就文学的自信心而言,颇值得中国的学者学习——就我有限的视野所及,很少见到中国现当代批评家理直气壮地倡言金圣叹,见得多的是言必称福柯巴特尔萨义德。
通读之后,觉得这本书还可以叫做:莎士比亚及其阴影下的25位文学大师。因为布鲁姆将莎士比亚置于西方文学中心的中心,是所有作家的试金石,“莎士比亚就是世俗经典,或者说是俗世的经典,考察前人或后辈是否属于经典作家都须以他为准”。或许不会有太多的人反对这一点,但他的措辞就是那么劈头盖脸不由分说,而且几乎在论述每个作家时都要讲到其与莎士比亚的渊源。或许他是正确的,因为无论在悲剧、喜剧还是正剧的巧夺天工上,莎士比亚都是无可挑剔的;无论在艰深、浅显还是暧昧的执笔命意上,莎士比亚都是恰到好处的;无论在原创性、传承性还是丰富性上,莎士比亚都是卓尔不群的;甚至在文学的无功利性这一点上,也没有谁人像莎士比亚那么彻底——我们甚至并不比对虚构性的戏剧人物夏洛克或温莎的风流娘儿们更了解莎士比亚其人,但我们每每为他的戏剧和诗歌所震撼,抑或迷醉。
作为一名批评家,布鲁姆的自信还表现于,谈及《浮士德》时,浮士德和魔鬼打赌一直被看重,但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不懈奋斗的主题对他亦无甚意义;他会提到雪莱在政治上是那个时代的托洛茨基;他对20世纪最后三分之一的时间里自己专业领域内发生的事情大都持否定态度;他选定的26位伟大作家中不仅有批评家萨缪尔·约翰逊博士,竟还接纳了弗洛伊德(文论、散文);他还颇具慧眼地把葡萄牙的现代诗人佩索阿与博尔赫斯、聂鲁达列在一道;他甚至认为真正的俄狄浦斯情结应该叫哈姆雷特情结,只不过弗洛伊德为了掩饰自己受惠于莎士比亚才那么干的……
哈罗德·布鲁姆是在评论经典、正典(Canon),换个角度看,这部书可以说是有特色的“评传”,带有一定的普及性。不清楚此书在欧美究竟是被如何看待的,但联系到2002年布鲁姆还曾出版过一部“对一百位经典作家更为广泛和独到的评介”的专著《天才:创造性心灵的一百位典范》,甚至被视为“《西方正典》的姊妹篇”,由此我忖度《西方正典》是一部多少带有普及性质的读物。不是说普及就降低了此书的力与美,但这至少表明与其说它是一种新理论的提出,不如说是既有理论的实践和演绎。也正是因此才容易理解为什么《西方正典》中何以有那么多对“影响的焦虑”、“创造性误读”和“陌生性”等重要理论的应用。
面对前代大师与经典作品的焦虑最终构成创新的动力,止步的是弱者。任何作家都会拥有焦虑体验,而写作本身就是在体验焦虑、超越焦虑,伟大的写作最终还会变成新的焦虑。甚至可以说,只有能为后人或他者带来焦虑的作品才堪称经典!
阅读便是对这种焦虑的“公开偷窥”。批评始于阅读。阅读是自由的,创造性的,而批评是孤独的。批评说到底就是一个交换秘密的活计,问题是前辈作者愿意与你交换吗?充满雄心的当下作者甘于接受这种交换吗?一日日变化的读者有兴趣和耐心分享你的交换吗?
就像文学经典对后来者存在影响的焦虑一样,批评家也会产生焦虑,这是来自已经存在的经典批评文本的焦虑。
复杂的焦虑面前,布鲁姆展示了博采众长、为我所用的风采,此书的结构便来自意大利哲人维柯的理论,将作家分别列入“神权时代”、“贵族时代”、“民主时代”和新的神权时代到来之前的“混乱时代”——以弗洛伊德、普鲁斯特、乔伊斯和卡夫卡为代表的“我们这个时代”;他还巧妙再造并演绎了沃尔特·佩特的“陌生性”理论和保罗·德·曼的“误读”理论;他的“影响的焦虑”一说也和弗洛伊德的理论不无干系。
如果一个评论令一个诗人或作家复活抑或光彩重新焕发出来,这样的批评家会迫使我折服,如T.S.艾略特对英国玄学派诗人约翰·多恩的现代性审视,如海德格尔对荷尔德林的深层次诠释。我知道立马就会有人跳出来反对我,譬如说他们未必是最早再发现这两位诗人的人,只不过他们更有声名罢了等等,我也不想反驳,我只想强调一下,是因为有了T.S.艾略特和海德格尔式的评论才使得文学的历史与现状发生了撼动与偏移,尤其是对于远在异域的中国读者来说。就此而言,或许还可以加上夏志清对钱鍾书、沈从文和张爱玲的“发掘”与激赏。我也知道这样的批评家毕竟是少数,而且文学大师早已在那里了,无论时代暂时承认与否。但我的不满在于,哈罗德·布鲁姆的这些批评是在“锦上添花”,是一种“向后看”的安全性的批评,新意亦并无期待中那么多。
当我想表达自己喜欢那种有冒险性的批评时猛然感到,事实上哈罗德·布鲁姆的批评在另一个层面上极具冒险性。一,大师不易重估,名著难以重评——对经典的批评是最易找到大方向而最难命中崭新靶心的;二,布鲁姆对经典之美和“审美的力量”的迷恋,令他在这个通俗文学、大众文化盛行的世道显得不合时宜;三,他其实是一个人在对抗着当代批评界时髦的诸多学派(他将他们统称“憎恨学派”:女性主义者、非洲中心论者、马克思主义者、受福柯启发的新历史主义者或解构论者等)。
生为一名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悲观地自认“遭遇了最糟的时代”,他对审美的尊严无比看重,对审美的力量无比信赖,他是一个少有的审美的守望者,不为意识形态化的批评潮流所左右。
“人们不可能再写一部《神曲》了,正如莎士比亚停止写作后悲剧也不再辉煌一样。”此语包涵了哈罗德·布鲁姆的失落与期待,由是我们希望文学批评著作能在这个视觉化和娱乐化的时代横空出世,因为,是谁说过,没有产生伟大文学批评的时代便也就没有伟大的文学作品。
在布鲁姆身上或周遭也有着矛盾之处,譬如他对安徒生非常推崇(近来又获2005年安徒生文学奖),但却没在正典的正文和长长的附录中给这位童话大师留上必要的一席;有人说他保守,但在《西方正典》中专门分析了伍尔芙、卡夫卡、乔伊斯、普鲁斯特、贝克特、博尔赫斯、弗洛伊德等诸多现代大师;有人把他归入解构主义批评家,但他否认并说自己“从来对德里达的作品不感兴趣”……风一程雨一程,有挑战有反思,他的批评不曾停顿。
顺便谈谈译笔,已有人批评此书译得粗糙了,连基本的作品名称都颇多不专业之处。这可能是中国翻译界近年来的一大特色,无非力有所不逮、心有所不诚,抑或心与力皆不济。
事实上,这个小小的侧面正体现了文学在当今中国社会的处境。
归根结底,文学是无用的,文学批评也是无用的,然而这正是美与审美的自足、自在。
在文学面前,布鲁姆是一个浪漫的批评家,这并非指他从研究浪漫主义文学开始,更多的在于他骨子里是一个对文学之美报以浪漫之爱的人、富于诗性的学者、希望和文学经典交换秘密的批评家,用西方的“传教士”一词抑或我们的“虽千万人,吾往矣”一语来形容如今这位75岁的老头子决不会大错。
《西方正典:伟大作家和不朽作品》
[美]哈罗德·布鲁姆 著 江宁康 译
译林出版社 2005年4月版
2012-01-29 13:13:18 往梦外跳伞 (认真)
我手上的是新近修订版,没有了序言,也没有了我记忆中作者对于研究生学生的感谢什么的。此文关于译书的批评已经非常客气了,这其实反映了译者几乎没有重读,出版社几乎只校对内容的中文汉字的错误吧。当然那些研究生拿导师吩咐的工作做,自然有不少人不愿把功课做好,尤其是书目、人名,这些基本的文学界有相对固定的译法的东西,也懒得翻书。当然,还工具书的问题,一般同学大约就对着电脑?——手上哪有百科全书,莎士比亚全集?另外,可能这些学生大约还有不少根本不爱文学——不爱文学,这没什么奇怪的,——但可以同样可以把功课做好呀。修订版,本人还没仔细读。>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