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弦
人世间的无聊,常常只因为煞有介事。
2011-08-07 11:38:44 回应
朱亦生 (年岁越大,废话越多。)
三日 在威尼斯一個月了。 翻看前面的日記,知道二十六日起有一次頭痛。日記原來有這樣的用處,只要你記下來,它就告訴你記的是什麼。我經常發現這些簡單的眞理。 鐵匠有一個徒弟,徒弟總想知道打鐵中的秘密。師傅於是對徒弟說,好好幹活吧,我死之前一定告訴你打鐵的秘密。徒弟當然知道,師傅要保守自己的秘密,就是現代稱為商業機密的那種秘密。威尼斯古代就有關於製造玻璃的商業秘密,有兩個人因為把它們透露給法國人而被毒殺。 徒弟心中猜著那個秘密,隨著師傅打了許多年鐵。終於到了師傅要死的時刻了,徒弟心中著急,因為師傅還沒有告訴他那個秘密。 師傅當然記得自己的諾言,叫徒弟把耳朶湊近自己的嘴,用最後的力氣告訴他:熱鐵別摸。 但是我也發現那天的日記有一個簡單的疑問,就是,我究竟吃了大夫開的藥沒有?如果吃了,看來沒有作用,因為二十六日頭的左側又痛了。 大夫開過藥了,我也在吃藥期間避免晚上寫東西,一個月後,頭居然不痛了。我的頭痛了二十多年,幾乎每個星期都要不同程度的發作一次。不痛之後,我甚至想再痛一下,用來體會不痛。 但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必須夜裏寫東西,我習慣在夜裏寫東西,我決心下輩子改掉這個壞習慣,假如下輩子頭還痛的話。下輩子再痛,我猜應該是右邊了,左邊痛了幾十年,也該換換了。 結果是,一年以後,頭又開始痛了,還是左側。
2011-02-08 17:18:03 回应
十六日 晚上與Sisci和漫畫家Carpenteri在一個小館子的街邊吃披薩。我嗜漫畫,年初在羅馬搜購了不少漫畫集漫畫雜誌,其中就有Carpenteri的。 我亦收有法國的,美國的,台灣的CoCo、老瓊、朱德庸,老瓊原來是女性。 有的時候我一陣天都在看漫畫。我還記得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在課桌底下看德國卜勞恩的漫畫《父與子》,被一臉殺氣的女老師沒收。我猜她一定拿回家去看了,因為一直沒有還給我《父與子》,不還就不還吧,臉上的殺氣應該化解一點吧? 一九八四年我買到再版的《父與子》,翻來覆去看了一個月,終於將童年洗乾淨。
2011-02-08 17:16:18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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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日記(新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