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us与MInix作者展开了争论。Llinus对“微内核”的批评:模块化增加了复杂度。现在开源社区维护的这些Gnu/linux发行版也是这样,是不是也是因为模块式的开发,导致复杂度增加,而使桌面环境稳定性很差?
适用于微内核的系统在八十年代晚期和九十年代早期十分盛行,而 Linux 的成功威胁到了这一运动。所以他不断地在网上帖一些难听的带攻击性的帖子。
微内核的理论依据是,操作系统是非常复杂的,所以要通过模式化来减少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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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us与MInix作者展开了争论。Llinus对“微内核”的批评:模块化增加了复杂度。现在开源社区维护的这些Gnu/linux发行版也是这样,是不是也是因为模块式的开发,导致复杂度增加,而使桌面环境稳定性很差?
适用于微内核的系统在八十年代晚期和九十年代早期十分盛行,而 Linux 的成功威胁到了这一运动。所以他不断地在网上帖一些难听的带攻击性的帖子。
微内核的理论依据是,操作系统是非常复杂的,所以要通过模式化来减少复杂性。微内核方法的原则,即核心的核心,是昼减少功能。它的主要功能是传播。电脑所提供的一系列不同的服务都是通过微内核的传播渠道实现的。因此,应尽量分割问题的空间,使其不再复杂。
我认为这种做法很愚蠢。
是的,每一个单独的部分是简单的,但是相互作用的多种功能如果放在一起就要复杂得多 ,而 Linux 就是后者的情况。想一想自己的大脑。每一个单独的部分都很简单,但是各部分的相互作用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系统。这是一个整体比个别更大的问题。拿一个问题来说,如果你简单地将问题一分为二,说半个问题要容易一半,那么你就忽略了一个事实,即:你必须要考虑到两个半个之间的联系所带来的复杂性。
微内核的理论是,如果把核分为五十份,那么每一份都只有五十分之一的复杂性。但是每个人都忽视了一个事实,即各部分之间的联系事实上比源系统更加复杂,而且那些个别部分也不是那么简单。
这是我对微内核最重要的反驳:你想实现的简单化是错误的简单化。
开始时,Linux 是一个较小的软件,而且简单得多,没有必要进行模式化。所以用 Linux 可以比 MINIX 更直截了当地做很多事。我最初发现 MINIX 的缺陷是,如果你同时运行五个软件,五个软件都要读不同的文件,那么五项任务要一个一个地先后进行。换句话说,你要向系统发出五次请求:“我可以读文件X吗?”文件系统主管读取的后台驻留程序先接受一个请求,对其进行回应,然后再接受一个,再进行回应......
Linux 系统只有一个核,在这个系统之下,五个不同的过程都对核进行系统呼叫。核必须要十分小心,不会将其混淆,但是它会很自然地让各个过程各行其是。因此 Linux 更快捷高效。
MINIX 的另一个毛病是:尽管你有源代码,但是许可证并不允许你做很多事情。拿布鲁斯-伊文斯来说,他对 MINIX 做了重大改进,使其更易在 386 上使用,但是他却无法将其所做的改进纳入原系统之中,因为 MINIX 限制人们对其进行修改。从实用的角度来说,这不啻是一个灾难。使用者哪怕为了得到一个可使用的系统都要经过多个步骤,这真是太不实用了。
不知道Linus现在要到《操作系统:设计与实现》这部书作者的签名没?
大约一年后,当李纳斯到荷兰去作他的首次公开演讲时,有机会来自塔南鲍姆任教的大学,并希望获得那本改变了他一生的书籍――《操作系统:设计与执行》――的作者在该书上的亲笔签名。李纳斯在门口等了许久,但塔南鲍姆并没有出现,因为那时他恰好外出了。就这样,他们至今仍没有见过面。
起初Linus不善言辞,他讲述他第一次公开演讲的经历。和甘地、罗永浩的自传很像,这些人都提到年轻时候对公开演讲的胆怯。
在我首次公开演讲的头天晚上,我颤抖着躺在床上。房间里很冷,温度也就刚好在零度以上一点。荷兰的房间不像芬兰那样冬天有暖气,而我这间漏网的大屋子甚至还有一扇大玻璃窗,就好像荷兰永远只有夏天似的。但是,在 1993 年 11 月 4 日的这个夜晚,寒冷不是使我睡不着的唯一原因。我睡不着,因为我是如此的紧张。
在公开场合讲话一直是我的短项。中学时,他们让我说明一些我们曾吃力地研究过的东西,比如老鼠或其他什么的,而我总是讲不好。我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然后开始傻笑。说真的,我并不喜欢这样。当我很不情愿地被老师叫到黑板前,当着全班同学解答习题时,甚至
比这还要难受。在阿姆斯特丹附近的埃德市 (Eide),我接受了在这里举行的荷兰 UNIX 用户第十五届年会的邀请,将在会上做主题发言。我很想通过这次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在公开场合的说话力。在此之前一年,我也曾收到过来自西班牙的类似邀请,但我拒绝了。其实在那个时候,我是非常希望出国旅行的,但我想前往一游的愿望被害怕公开演讲的心理抵消了(我现在仍然喜欢旅行,不过在今天,这已经不像当年那样新鲜了。在那之前,我几乎从未离开过芬兰。那以前我唯一到过的地方就是瑞典,我们在那儿露营过几次,或许还可以算上到莫斯科去看我爸爸那次,那时我才六岁)。拒绝到西班牙庄旅游一番的机会让我有些懊恼。所以我告诉自己,如果还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我绝不放过。我躺在床上,另外一些思绪渐渐取代了我的回想:我能克服恐惧站在人前吗?我还会像过去一样嗫嚅吗?或者比这更糟,我会在将近四百名来宾面前舔着嘴唇傻笑吗?
要真是那样,我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我对自己说些惯常的废话以劝慰自己。来宾都希望我成功,如果不喜欢我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会来,并且我也很熟悉演讲的主题:在 Linux 的核心产品中采用那些不同的技术决定的理由,以及开放源代码的理由。然而,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让自己确信演讲会取得成功。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台停不下来的火车引擎一样轧轧作响。
Linus感谢微软的power point,不晓得他当时用什么做ppt啊?Power point当时应该只支持windows的吧。
演讲到底怎样?噢,来宾们看到我明显地带着惊慌站在他们面前,把通过 Power Point――感谢上帝安排微软发明了这种软件――放映幻灯作为敷衍场面的救生工具,并在回答他们的问题时羞涩迟疑,但他们富有同情心地接受了我的表现。
事实上,我的答疑是演讲中最棒的一部分。在我演讲完之后,马歇尔 -克尔克-迈克库斯克
(Marshall Kirk McKusik)――他现在在太阳微系统公司工作――走到我跟前,说他认为演讲
很有趣。对这个表示我是如此感谢,我觉得我都想跪下来吻他的脚以示谢意了。在计算机领域里很少有让我尊敬的人,克尔克却是其中之一。正是因为在我第一次演讲后,他对我是如此的友善。
我的第一次演讲就像是在进行休克疗法。接下来我还要遭遇许多类似的状况,但这些经历开始让我变得更自信了。
大卫一直在问我,伴随着 Linux 的不断成长壮大,我的大学生活尤其是精神状况有怎样的变化。但我不记得有任何教授和我谈到甚至是提到过它,我也不记得有谁指着我的背景对他的朋友说:“瞧,这就是那个李纳斯。”没有这样的事情。大学里我周围的人都知道 Linux这回事,但大多数与其有密切关系的黑客都不是芬兰人。
Linus认为塔芙对他的影响超过了《操作系统:设计与执行》这本书,而他娶了“第一个通过电子方式走近他的女人”。这次是助教与女学生。Linus说:“不像在美国,芬兰要求学龄前儿童的教师要有大学学历”,我过去一直以为发达国家幼儿园老师起码得本科学历的。
跟随着我爷爷的学院教学生涯,我也成了赫尔辛基大学的一名助教,被分配在这年秋季学期里开始用瑞典语教授《计算机科学入门》课程。
就这样,我遇上了塔芙。她对我一生的影响甚至比《操作系统:设计与执行》一书对我的影响还要大。不过,我不会用这种影响的细节来让你烦恼的。
当时,塔芙是我的班上十五个学生中的一个。她已经有了一个学龄前教育学的学位(不像在美国,芬兰要求学龄前儿童的教师要有大学学历),她还想学习计算机,却不能取得像班上其他同学那样的进步。当然,最后她还是上去了。我们交往的过程是如此简单。那是在 1993 年秋天,互联网还没有流行开来。因此,有一天,我在这个班布置的家庭作业就是给我发一个电子邮件 (这要放在今天简直要笑死人 ),我对学生说:“今天的家庭作业:发给我一个电子邮件。”其他人的邮件不是一些供记录的短语,就是一些没什么意思的笔记。只有塔芙,她邀请我和她出去约会。我娶了第一个通过电子方式走近我的女人。
塔芙是一个曾六次获得过芬兰空手道冠军的幼儿园教师。她的家庭很独特,尽管我认为还不如我们家那么离奇。她有许多朋友。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刻起,她就像是最适合我的女人。经过了几个月的约会,我和我的猫兰迪就搬到她的公寓房间去了。在搬进去后的最初两周,我甚至都没有动过一下我的计算机。
Linus总结自己的社区管理经验与linux成功的原因:
多从未想过自己在计算机之外的现实生活因为 Linux 而有所改变,我也从未想过要做一位领导者。这一切的发生完全是一种偶然。在一些关键性的发展阶段中,一个五人核心开发小组开始担当大多数的开发任务,他们由此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筛子,有责任维持这个领域的工作。
我很早就明白,最好的领导者不是让手下做他要求他们做的事情,而是让手下做他们自己想要做的事。同时,最好的领导者也明白,当手下犯错时,要让他们自己有能力纠正而不要总是自己出面纠正。最佳的领导者是能够让手下自作主张的人。
让我换一个表述。Linux 所取得的许多成功,其实可以归结为我的缺点所致:
1、 我很懒散。
2、 我喜欢授权给其他人。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