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典政治哲学既是必要的,也是尝试性的。由于其自身尝试性的特征,它必须被严肃执行,也就是说,我们不能轻视当代的困境。疏忽当前的困境没有危险,因为它是引起我们对于希腊罗马经典全部关切的诱因。我们不能据此期待,对于古典政治哲学全新的理解会成为今日之用的处方。由于现代政治哲学在引进一个对于古代经典全然不知的社会方面所取得的相对成功,一个古典原则通过经典著作得到陈述和详细说明的社会显得不再合适。也许只有我们今日的生活能找到今日难题的解决之道。但是对于古代经典中详细阐述的原则的适度理解,可能成为合理分析不可或缺的起点,我们将在这一拥有独特特点的社会中完成这一理解,至于对这一理解的明智应用,将是我们任务的原则。(原文:to be achieved by us,of present-day society in its peculiar character,and for the wise application,to be achieved by us,of these principles to our tasks.此句不理解,欢迎指教)
人们可以质疑今日社会科学的基础前提——对于事实和价值的区分——仅仅通过考虑之前支持它的原因和随之而来的结果。这些思考使人们看到,有关这一区分的争议是更大的争议的一部分。这一区分和对于政治事务的理解格格不入,政治事务属于政治生活,但是当公民对于政治事务的理解被科学的理解所取代时,这种格格不入似乎是必要的。科学的理解暗示着与前科学理解的断裂,然而同时它又依赖于前科学理解。不管科学理解对于前科学理解的优越性是否能够被证明,科学理解都是次等和派生的。因此,如果社会科学对于被称作政治事务的常识性看法没有一个连贯和全面的理解,意即,如果社会科学不像公民和政治家一样首先理解政治事务,那么社会科学对于自己的行为就无法达到明智;只有对于自己的根源和基础有这样一种连贯和全面的理解,社会科学才有可能显示出自身的正当性,表明自身易于理解的特征,以及基于自身科学理解而对政治事务的基本理解所作出的奇特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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