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ity and Man的笔记(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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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纸月
    第十八页(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恶意地传播流言蜚语不是亚里士多德的嗜好。他的那些被后人总结出来的评论是唯一一点关于希波丹姆的言论。在提及希波丹姆前不久,在讨论柏拉图的政治写作时,亚里士多德列举了“苏格拉底的言说”(主要是出现于《理想国》和《法律篇》中的言说)的高品质。因为苏格拉底的那些言词,尤其是那些关于简单最佳政治秩序的说法本身产生了使人必须直面的巨大魅力,所以亚里士多德才会提及它们,也唯有这样做才能使自己的反对意见正当化。在... (更多)

    2012-02-02 20:22:31   5回应

  • 纸月
    第十七页(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雅典的外乡人的主张被亚里士多德所肯定,后者提到了所谓的智术师处理政治事务的态度。他说智术师要么把政治科学等同于修辞术,要么使其从属于修辞术。如果不存在就自然而言是正义的事物,或曰如果不存在就自然而言是普遍的善好,如果因此唯一自然的善好就是每个人自己的善好,这样得出的结论就是睿智的人将不会把自己奉献给大众,而只会为了自己的目的钻营,同时努力避免自己为实现大众的目的所利用。但是实现这一意图最重要的手段... (更多)

    2011-08-21 20:14:03   回应

  • 纸月
    第十六页(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由于这一乐观的假设无法维持下去,人们被迫同时依靠错误、迷信,或者愚蠢的立法。但是只有在获得了一种自然的神学,以及关于构成对所有人来讲快乐、健康、繁荣的状态和普遍的善的知识时,人们才能这么做。在解释习俗的道路上遇到的困难使人们开始质疑既往习俗作为某种人造物的观念;有人断言,不能将习俗和语言追溯到假设或有意识的行为,其自身只是一种生长,与植物和动物的生长本质上不同,但十分相似;这种生长更为重要,也比其... (更多)

    2011-08-19 17:07:26   回应

  • 纸月
    第十五页

    纸月 (一鼓作气)

    这页翻的尤其粗劣,荣誉归施特劳斯,耻辱归我。 为了能够像他所认定的一样言行,那个雅典的外乡人无须抛弃与一些人的根本区别,那些人在“开端”问题上和他持相反的观点。尽管雅典的外乡人和他的前辈之间存在最重要的区别,但是在一般意义的政治哲学层面,关于自然和习俗、自然和人为的区别对于他们来说都仍然是最根本的。对这一点认识的失败应部分地归于现代哲学。我们只能提醒读者其中最显明的几点。提及的这一区别之变得可疑... (更多)

    2011-08-02 20:44:32   回应

  • 纸月
    第十四页(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看待政治哲学或曰政治科学的开端的传统观点不再被接受。早于苏格拉底,我们被告知希腊的智者派已经转向了对人类事务的研究。据我们所知,苏格拉底自己没有谈论过其前辈。那么让我们看看,在柏拉图的《法律篇》中取代了苏格拉底的位置的那个人,那个雅典的外乡人,关于他的前辈,关于所有或几乎所有早于他的带着对自然的疑问的人都说了什么。根据他的说法,这些人声称所有的事物最终都是通过某些严格意义上说并非事物而是对万物的形... (更多)

    2011-07-25 22:42:19   回应

  • 纸月
    第十三页(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第一章 论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 根据传统观点,是苏格拉底而非亚里士多德开创了政治哲学或曰政治科学。更严格地说,根据西塞罗的说法,苏格拉底是第一个将哲学从天上唤下,并建立在城邦中,介绍给家庭,迫使它对人生合理素以及善恶之物进行研究的人。。换句话说,苏格拉底是第一位使自己主要和专门关心人间事务,而非天上的和神的事务的哲学家。天上的或神的事务是人们仰望的高于人间事务的东西;他们是超人类。人间事务是依其.. (更多)

    2011-07-25 15:51:40   回应

  • 纸月
    第十二页 (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对于政治事务连贯和全面的理解在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中可以实现,因为《政治学》恰好包含了政治科学的原初形式:在这一形式中,政治科学只是对于政治事务高度自觉的常识性理解。古典政治哲学是政治科学的基础形式,因为对于政治事务的常识性理解是基础的。 我们对于“政治学”的特征的描述显然是暂时的。在这一描述中,“常识”被理解为与“科学”相对的概念,“科学”指现代自然科学与随之而来的假设“科学”(尽管政治学自身... (更多)

    2011-07-25 11:52:54   回应

  • 纸月
    第十一页 (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回到古典政治哲学既是必要的,也是尝试性的。由于其自身尝试性的特征,它必须被严肃执行,也就是说,我们不能轻视当代的困境。疏忽当前的困境没有危险,因为它是引起我们对于希腊罗马经典全部关切的诱因。我们不能据此期待,对于古典政治哲学全新的理解会成为今日之用的处方。由于现代政治哲学在引进一个对于古代经典全然不知的社会方面所取得的相对成功,一个古典原则通过经典著作得到陈述和详细说明的社会显得不再合适。也许只有... (更多)

    2011-07-24 23:11:12   回应

  • 纸月
    第十页 (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然而我们发现,如果不能抓住原本教诲本身,那么实现对原本教诲的创造性转化将非常困难。而且人们可能假定,研究曾被论述过的教诲的历史学家,其最初的观点必然与教诲的创始者不同,或者换句话说,历史学家强调的问题必然与原作者试图回答的问题不同;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历史学家的基本任务在于悬置其最初的问题以解决原作者关切的问题,或者说学着从原作者的角度考察讨论的主题。尽管受制于社会科学的要求,社会科学家在这类研究... (更多)

    2011-07-24 20:57:12   回应

  • 纸月
    第九页(试译稿)

    纸月 (一鼓作气)

    有一种意识形态包含了政治哲学家的教诲。这些教诲可能只发挥了很小的政治作用,但是一个人在不牢牢掌握它们之前是不会发现这一点的。这一牢固的知识包括基本的对于政治哲学家的教诲就其原本意义上的理解。每个政治哲学家无疑都搞错了一点,即坚信自己的教诲才是关于政治事务正确的最终的教诲:我们从可靠的传统中得知这一信念构成理性化的一部分;但是这一理性化的过程没有被如此彻底地理解,以至于在伟大头脑的事例中,它根本不值... (更多)

    2011-07-22 16:50:31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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