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犹如疯子所主办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我们必须一边与人生搏斗,一边学会与人生搏斗。人生恰似一盒火柴。慎用是愚蠢的,不慎用是危险的。人生像是缺页很多的书,难以把它说成是一部书。然而,它好歹是一部书。」5-4
「一个国家十分之九以上的国民,一生都不具备良心。我们的悲剧是因为年轻,或者因为训练不足,以及在没有把握住良心之前,遭受到无耻之徒的非难。我们的喜剧是因为年轻,或者是因为训练不足,在遭受无耻之徒的非难之后,好容易才把握住良心。 良心是严肃的趣味,良心也许创造道德,可是道德却连良心的良字也未曾创造过。良心也和一切趣味一样,为病态的爱好者所掌握,这种爱好者十之八九是聪明的贵族或富豪。」5-4
决定我们行为的,只能是好恶。5-4
「自古以来“正义的敌人”的名字,像炮弹似地在打来打去,然而由于在修辞上的欺骗,到底谁是正义的敌人,还没有见到搞清楚的例子。」5-4
「武器本身并不值得可怕,可怕的是武人的伎俩,正义本身并不值得可怕,可怕的是煽动家的雄辩。」5-4
「我们总是莫名其妙地不怕提问,但怕作答,我们的思想总是不免在自己的作品里表现出来。」5-4
「古典作家之所以是幸福的,是因为他们死了.。又 我们——或各位之所以是幸福的,是因为他们死了。」5-4
「诗歌里常常歌颂地上乐园,但是,我深以为憾的是不曾记得我想在这种诗人的地上乐园里住过。基督教徒的地上乐园终归是寂寞的全景画。黄老学派的地上乐园也只不过是荒凉的中国饭馆罢了,何况近代的乌托邦——使威廉•詹姆斯也为之发抖。这事现在也许仍然留在人们的记忆中。」5-4
「女人一旦结了婚,就会变成驯顺的化身,以便怀孕畜生的灵魂,还有,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按照两亲的意志和感情,一天要数次成为聋子、哑巴、窝囊废和瞎子。」5-4
「权力终归是取得特权的暴力,我们为了统治人,暴力也许经常是必要的,或者也许没有什么必要。」5-4
「总之一切热情都会比死更坚强(当然对死的热情是例外)并且爱情在这些东西里,是否就特别比死更坚强,也不能贸然断定。乍一看,就是把比死更坚强的爱情看得很容易时,实际上支配我们的也是法国人所谓的包法利式的精神幻觉。我们是使自己成为像传奇里的恋人那样幻想着的包法利夫人以来的感伤主义。」
让我想起大多数执笔仰头只幻想着虚无飘渺不着边际爱情故事并为一个根本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的情节情人纠结伤感的一帮傻子!5-4
「在神的一切属性中,我最同情的是神不能自杀。」5-9
「人生悲剧的第一幕,是从做父母子女开始的。又 古代有很多父母重复这样一句话:“我终究是个失败者,可是应该使这孩子得到成功。”」5-9
「天才和我们只有一步之隔。为了理解这一步,我们必须懂得百里路的一半是九十九里的超数学。」5-9
「把我们从恋爱中拯救出来,与其说是依靠理性,毋宁说是由于太忙。为了进行十全十美的恋爱,最重要的是需要时间。维特、罗密欧、特里斯坦——我们不妨看看古来的恋人,他们都是闲人。」让我膜拜下这段话吧!5-9
「想要成为文者,不管是怎样一个城市里的人,他的灵魂深处必须是一个野蛮人。又:想要成为文者以其自身为耻辱、是罪恶,在以自身为耻辱的心灵上,什么独创的萌芽也没生长过。又:任何作家在某方面都具有木匠的面孔,但是这不是耻辱,任何木匠也在某方面具有作家的面孔。」5-9
「我不信仰神,我只信仰神经。……我没有良心,我只有神经。」5-9
总结:《侏儒的话》与《河童》是有交集的,不仅是共有相同的语句,还多次提及斯特林堡及托尔斯泰,在对他们的既否定又肯定中展开对于人生悲喜的探讨,其中最突出的自然是对于社会现实的讽刺与批判,还有自己对艺术不断追求中所产生的迷惘和苦恼。5-9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