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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27 tags: 小说 很遗憾,这恰恰不是一部纯爱小说,它是对爱幻灭与永难抵达的言说。令评论界长期争论不休的胸口莲花成为破解隐喻的关健。在解构主义眼里,科兰与克洛埃看似美满如童话的爱情走向却卡壳于克洛埃胸口生出的病态莲花,这莲花如同一种“异延”,这一意象本该包含着丰富的浪漫主义式的爱情期许,这些符码却统统玩笑般被换成了永不在场的“在场”,也即,花与病的联合指向了爱情的不可到手。在每次一维昂提及各种鲜花的时刻,却也正是爱情成为永恒缺项的时刻,所谓爱情者,却在书中异常发达的能指符号银河中从流飘荡,任意东西。实际上,希克破碎悲情的爱情故事正是科兰爱情故事的对照线索,它暗示着所有类型的爱情都终将走向火焰或疾病之殇中。维昂完美地继承了卡夫卡的遗产,使人如此亲切的感受到从马尔克斯到麦克尤恩的闪光点(类似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