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玫瑰红
2011-04-08 22:04:02 15回应
bb仔 (也曾开心的耶耶耶也有失落的我我)
2011-11-20 17:24:09 回应
不知
他完成了报仇的任务,现在谁都不是了。说得更确切一些,他成了另一个人:他杀了一个人,世界上没有他容身之地。
2012-03-04 00:45:37 1人收藏 1回应
细细。 (厌。)
我已经七十多岁;还在教英语,学生为数不过。由于优柔寡断、漫不经心,或者别的原因,我没有结婚,如今还是单身。我并不为孤独感苦恼;容忍自己的怪癖需要很大努力。我发现自己垂垂老矣;确凿无疑的症状是对新鲜事物不感兴趣,不觉惊异,也许是因为我注意到新鲜事物也不特别新鲜,只有一些微小的变化而已。年轻时,我感怀的是傍晚、郊区和不幸;如今是市中心的早晨和宁静。我不再以哈姆雷特自拟。我加入了保守党和一个象棋俱乐部,经常以旁观者的身份心不在焉地去看看。 (这篇小说我觉得很有意味。不想摘太多了,这是开头。)
2012-05-30 19:16:25 回应
我看到曾是美好的贝雅特丽的悚目的遗骸,看到我自己暗红的血液循环,我看到爱的关联和死的变化,我看到阿莱夫,从各个角度在阿莱夫之中看到世界,在世界中再一次看到阿莱夫,在阿莱夫中看到世界,我看到我的脸和脏腑,看到你的脸,我觉得眩晕,我哭了,因为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名字屡屡被人们盗用但无人正视的秘密的、永恒的、假设的东西:难以理解的宇宙。我感到无限崇敬。无限悲哀。 在街上,在宪法大街的的梯级上,在地下铁道,我觉得每一张脸都是熟悉的。我担心没有一张脸会使我感到惊奇,担心回来的印象永远不会消退。幸运的是,经过几个不眠之夜后,遗忘再一次在我身上起了作用。
2012-05-30 19:08:30 回应
我陷入沉思,接着问他是不是真的对所有的人都有兄弟之情。比如,对所有的殡仪馆老板,所有的邮递员,所有的潜水员,所有无家可归的人,所有的失意的人,等等。他对我说他的集子谈的是被压迫、被遗弃的广大群众。 “你所说的被压迫、被遗弃的广大群众,”我说,“只是一个抽象概念。如果说有人存在,存在的只是个别的人。昨天的人已不是今天的人,某人古希腊人早已断言。”
2012-05-30 19:05:07 回应
威廉·布莱克有一句诗谈到婉顺如银、火炽如金的少女,但是乌尔里卡身上却有婉顺的金。她身材高挑轻盈,冰肌玉骨,眼睛浅灰色。除了容貌之外,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她那种恬静而神秘的气质。她动辄嫣然一笑,但笑容却使她更显得冷漠。 “布伦希尔特,你走路的样子像是在床上放一把剑挡开西古尔德。” 房间幽暗低矮,屋顶是尖塔形的,向两边倾斜。期待中的床铺反映在一面模糊的镜子里,抛光的桃花心木使我想起圣经里的镜子。乌尔里卡已经脱掉衣服,她呼唤我的真名字,哈维尔。我觉得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家具和镜子都不复存在。我们两人中间没有钢剑相隔。时间像沙漏里的沙粒那样流逝。地老天荒的爱情在幽暗中荡漾,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占有了乌尔里卡的肉体形象。
2012-05-30 18:56:11 回应
多年来我弄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可能成为地狱的萌芽;一张脸、一句话、一个罗盘、一幅香烟广告,如果不能忘掉,就可能使人发狂。 我们呼吸的空气里有一种近乎爱的感情。仿佛海洋突然就在近处,血液里有一种惊奇和兴奋。在那些年里,一切都不同;甚至梦的意境都不一样。 失败使我高兴,因为我秘密地知道自己有罪,只有惩罚才能拯救我。失败使我高兴,因为它是下场,而我已经非常疲倦。失败使我高兴,因为它同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事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指责或痛惜一件孤零零的真正的事情是对整个世界的亵渎。 我用镜子照照脸以便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当我面对自己的下场时如何动作。我的肉体也许会害怕,我却不怕。
2012-05-30 18:47:59 回应
见过宇宙、见过宇宙鲜明意图的人,不会考虑到一个人和他微不足道的幸福和灾难,尽管那个人就是他自己。那个人曾经是他,但现在无关紧要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那另一个人的命运,那另一个人的国家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呢?因此,我不会念出那句口诀;因此,我躺在暗地里,让岁月把我忘记。
2012-05-30 18:44:54 回应
特拉帕尼的故事讲到这里就完了,我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那个孤苦伶仃的女人把她的男人、他的老虎,同他留下的残忍的武器混为一谈,我从她的故事里似乎看到了一个象征或者许多象征。胡安·穆拉尼亚是在我所熟悉的街道上行走过的人,是有男人思想感情的男人,他尝过死亡的滋味,后来成了一把匕首,现在是匕首的回忆,明天将是遗忘,普普通通的遗忘。
2012-05-30 18:40:43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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