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are things I care about everyday but can only say it once a year. Sorry about the delay.
我想,是时候了……忘记;我想,是时候了……不用再提起。
生活着,挣扎着,这就是俯仰其间的大众之生生息息。看似简单,却隐含着一切生活的犬马声色,不强人所难,不过度悲天悯人。记忆是几则渐行渐远的苍凉背影,是奔驰于地图的疲惫脸庞,是如聚光灯般大悲大喜的爱情,是孤独地玩着自我寂寞游戏的孩童时光,是如反转在底片的往事特写,是阴影笼罩的墙斑驳着老房子老故事的岁痕,是和生活搏斗的底层浮世老兵揪住我的心。
我在某种感伤和寂寞里看见活得用力的她,像是再绝望也可以从谷底攀升而上的绝顶慧心与聪明。我想定然内里有一个严肃的课题不断地在午夜叩问着她,我看见一个勇于孤独面对自我的背影。
说起来我自己有长达十多年的成长时光是处在夜晚孤独一个人的状态,自始至终空间静悄悄地。然后我开始一个人举行孤独派对。文字是巨大的无声呐喊。
忽然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去旅行吧!”
演着演着、写着写着、试着试着、找着找着,也许就靠近一点儿,靠近那从来无法形容,却又时刻不能缺少的“休戚与共”的感觉。
人是一座座孤岛,但又不能认定自己是孤岛。我们所有生活上的挣扎,都是在确认我们的岛和别人的岛,实际上是连在一起的。表面上看,是分开的一座一座,底下却是一整片大陆。
我们其实不是孤独的,我们是可以相互分享相互同情的。唯有如此去证明我们有这样的能力,我们确实休戚与共,我们才能肯定生命不是一片虚无。
关于搬家。如果这一切可供记忆的东西不复存在呢?我有能力把这些记忆完整地储存在我的感官里吗?然后我就见她独自坐在餐厅看着红木柜哭,她说这次真的不想活了,连这个红木柜她都带不走。我站那里,完全不知从何说起。舍弃的,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我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有种时光倒错之感。两人因热恋而结合,生了一对女儿,然后了解多了,不得不分手,他们没有太多怨恨,孩子也没有怨恨,他们各自试着去爱别人,但始终爱着孩子,孩子也爱他们。如果不是太贪心,这样的人生应该是可以了。
当事人以为自己的故事很壮烈,观众看起来不过如此。
她说他很了解她,或者说,因为他们很像,都不能忍受跟另一个生物腻在一起太久,所以他们之间的距离总是刚刚好,刚刚好到“现在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永远都有可能会发生什么”。
虽然有时候蹲在地上,捧着泡面,有些不雅观,但是又有谁能看见呢?这样过了一年半,我从来没有觉得不妥。我替自己买了张灰色单人沙发,常常窝在里面,姿势不用换也可以坐上一整晚。好像,我和新椅子本来就注定这样相依为命。
谢谢陆韵如和许品诗,人生本来非常简单,而且简单就是完美。至于新娘,因为我跟她当好朋友已经二十年了,她的优点,我实在编不太出来。一直到最近,或者说,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她只有一个优点,但是这个优点比这世界上加起来的财富还有价值——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也知道,她选择的东西就是最重要的东西。而且,当她得到后,就不再贪心了。
因为想要表达的东西越来越贴近自己,感受到的东西越来越微妙,所以很难写下真正的感觉。下笔总觉得不到位,想说的话很难说得明白了。
可以说自己喜欢这样,享受这种外动内静的感觉。
就像跟另一个伴相处久了,两个人默默地看着电视,一开始还想说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制造一点“相处的感觉”,但慢慢,那个念头就被发困的感觉给淹没了。但是不是发困也是一种幸福呢?
不认命是一种姿态,任命才是正途。这是悲观吗?我倒觉得这是懒洋洋的舒服。以前那种“一定要怎样怎样才是好”,到了今年,没有什么是一定要的,如果有,那就是要对自己好。
我觉得是走了很多路之后,很累……但是还是微笑努力地往前走,这个画面,我一直都有。
我这只丑小鸭也没有变成天鹅,但丑小鸭如果争取到上台的机会,她一定可以证明自己的光和热。
我花那么多时间等飞机、坐飞机,到头来发现这是我生活中最单纯的一部分。既然坐飞机是我工作中不能避免的一部分,我就学着跟它做朋友。我是个急性子,什么事都希望能安排得刚刚好,甚至最好能比刚刚好还有效率一点。但是生活中毕竟有些事情由不得你安排,该让你等就是要等。
我只有一句话,对于上新闻,“有可以做的,不能做的,跟我做不了的”。我通常问罪自己,做一个艺人,努力把戏演好,把歌唱好,原来是不够的。我还是非常虔诚地录下了我的歌声,一心一意以为那就是一切。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到爱情,那是我们一辈子都贪图的。
扮演张爱玲途中——华丽早就已经化成了苍凉的手势,这城市蹒跚悠悠地等着明天,而我还要扮演昨天的角色。
没有选择的时候,不需要犹豫的时候,就是——我的自由。
谢谢那些孤独、思念的片刻,所以才有了这些文字。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