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儒家不同,道家不仅将生想象成弥漫整个宇宙的气,而且也将它想象成为个体的生命过程。从战国末年到汉代初期。两条。
自然主义的生死观将个体生命当作目的,而不是手段。养生长寿。养生只不过是要把人拉回到自然的轨道。
如此强调生的重要性,对于我们理解《太平经》的许多观念非常有益。将生的观念作为研究早期道教观念体系的起点是有道理的。
东周早期(公元前8世纪)之后,诸如难死,毋死这样的词语在金文中随处可见。标志着躯体不朽观念的产生。
战国末期出现了一种与传统不朽概念相当不同的新的不朽概念,为达到新的不朽就要作为神仙离开此世,而非作为人永存于世。这两种不朽到了汉代确实汇合成一。
关于仙的彼世性的描写,最早见于庄子第一篇。《远游》——传统认为是屈原作,现代学者认为是汉代早期的作品——描写仙的最惟妙惟肖的作品之一。完全是从彼岸的角度写。整首诗贯穿仙人飞跃空间的主题。首次“度士”与仙联系起来。
赤松子和王乔从长寿之人变成神仙是仙的彼世性的一个具体说明。
西汉初期求仙的实质
西汉的求仙只有隔断了所有世俗关系的人才有望成仙,与东汉的求仙大不相同。彼世之仙与不死之道是一码事,世间不朽和彼世不朽两流的汇合。
不死与仙的观念似乎起源于齐,正是在那里我们首次见到黄老道家。
公元前三四世纪,齐国著名的稷下学者中许多是黄老道家。自战国末期至西汉初期,可以发现几乎所有的黄老学者或是齐地人或是与齐国有联系。因此没有理由设想,黄老道在战国将近结束时起源于齐。
发明皇帝及其随从升天的故事是方士转变神仙观念以适应求仙者世间口味所采取的第一步。后扩展到贵族与平民。下面两例足以为证。第一个是汉代以来广为人知的《淮南子》的作者淮南王刘安。
求仙已经获得更广泛的社会基础,不再是方士与统治阶层垄断的事情,因为故事里的英雄只是一个郡府的小吏。这种向世间的转化尤其适合汉代,因为那时由于儒家说教的影响,家庭纽带日益紧密。
班固对求仙的全面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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