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中人 (金星在上,月亮在下)
政治家在其一生中,有时被迫去作出错误的决定,从经济的角度、从工业的角度、以任何标准看——除了一个标准之外——都是错误的决定。奇怪的是,有些事从所有别的观点来看都是错的,而在政治上却是对的。而政治上正确的事并不仅仅意味它是获得选票的方法——它的确是——而且(要是一项政策获得选票的话)人们还可以声称那政策确是人民所需要的。在民主国家中,人民投票赞成的事怎么可能是错的呢?
2011-09-28 21:01:30 回应
2011-12-09 13:10:39 回应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有点恼火地说:“如果您坚持要我讨论道义问题,或许我应该指出,某种事情要么在道义上是错误的,要么就不是。它不可能在道义上略有一点错误。” 我对他说不要诡辩。 他继续诡辩:“大臣,政府并不关注道德问题。” “真的吗?那么,它关注什么呢?” “它关注稳定问题。保持一切事情顺利进行,防止无政府状态,防止社会瓦解。明天社会照旧还在这里。”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我问道。 我已经难倒了他。他不懂我的问题。所以我把这一点对他讲清楚。 “如果政府不是为做好事,那么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个概念对他毫无意义。“政府并不关注善与恶的问题,它只关注社会的安定和混乱。”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我知道我们这些搞政治的人有时候都必须吞下我们并不相信的东西,对我们认为是错的事情投赞成票。我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不是一个童子军。否则我永远不可能升到内阁大臣一级。我并不幼稚。我知道世界各国都是根据自己的利益采取行动的。 但是.也总有那么个限度吧。让意大利恐怖分子获得英国制造的炸弹引爆器难道真的算是秩序井然吗? 我看不出这怎么可能算秩序井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汉弗莱好像根本就不管这一套。 我问他这怎么可能呢? 他又有一个简单的答案。“这不是我该管的事。那是政治家们管的事。我的任务是执行政府政策。” “即使你认为它是错的,你也执行吗?” “几乎所有政府政策是错的,”他有礼貌地评论道,“但却执行得非常好。”
2011-12-05 13:09:30 回应
我怀疑,比如说,一艘航空母舰在中非共和国出现,汉弗莱是否会感到惊奇。 〔汉弗莱爵士正像别人一样,肯定会感到惊讶的。因为中非共和国是离海一千英里的内陆国家——编者。〕
2011-12-05 13:06:42 回应
如果我可以把话题扯开一点,这个美国人会称为“牵制与均衡”的制度驳斥了所谓文官属于右翼、或是左翼、或是其他什么翼之类的经常反复出现的批评。国防部的委托人是军人,它——如你期望的那样——属于右翼。另一方面,卫生和社会保障部的委托人是穷人、基本权利被剥夺的人和社会工作者,它(可想而知)属于左翼。照顾雇主们的工业部是右翼——而劳动就业部(当然是照顾失业者的)则是左翼。内务部是右翼,因为它的委托人是警察、监狱和移民局的人员。而教育部,正如我们已经评论过的,是左翼。 你可能要问:我们在行政事务部的人是偏于哪一方的?实际上我们既不右也不左。我们的主要委托人是文官太多,因此我们真正的兴趣是保卫文官来反对政府。 严格的宪法理论认为文官应该致力于执行政府的愿望。而且只要政府的愿望是可能实行的,他们就该像样干。这其实是说,只要我们认为这些愿望是可能实行的,我们就该像样干。说到底,你还能怎样用别的方法来加以判断呢?
2011-12-05 13:02:09 回应
“有些人,”我说道,“认为建造避难所使核战争更有可能发生。” “有核武器,就该有避难所。” “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真正需要核武器。。” 汉弗莱爵士大为震惊,“大臣,难道您是一位单方面裁减军备论者吗?” 我对他说道,有时候我吃不准自己究竟是不是。他对我说,如此说来,您应当辞去政府之职。我对他说,我还不至于是那样的单方面论者。 “但是,汉弗莱,”我说道,“美国人毕竟会保护我们不受俄国人攻击的,是吗?” “俄国人吗?”他问道,“谁在谈论俄国人?” “好吧,独立的核威慑力量.” 他打断我的话,“是用来保护我们免受法国人的攻击。”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法国人?听起来难以令人置信,是一种非同一般的想法。我提醒汉弗莱说他们是我们的盟国,我们的伙伴。 “他们现在是,”他表示同意道,“但在过去九百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一直是我们的敌人。如果他们拥有核武器,我们就非拥有不可!” 他这句话的深刻道理只要花几秒钟想一下就明白了。它突然变得并非完全不可信了——真的,这不过是普通常识罢了。如果核弹是保护我们免受法国人攻击的话,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我们显然必须拥有它。你不可能信赖法国佬。这件事是没有讨论余地的!
2011-12-04 13:05:29 回应
我们得到这样的印象,哈克和许多政治家一样,具备一种有用的本领,能相信黑的就是白的,仅仅因为自己就是这么说的——编者。
2011-12-04 13:01:54 回应
我气急败坏地、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贿赂和腐败是罪孽,而且是一种犯罪行为。 “大臣,”他耐心地朝我一笑,“那是一种狭隘的地区性观点。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他们的看法就大不一样。” “汉弗莱!罪恶并不是地理学上的一个分枝!” 可是他却争辩说罪恶确是地理学的一个分枝。在发展中国家,“合同外支付款项”的多寡表明你对这笔交易的认真程度。当一家跨国公司作出一项巨大的“政治捐赠”时,就简单地表明它期望得到巨额利润。〔这就像出版商预支稿费给作者一样。付出最多预支款的人就是想得到最大销售额的人——编者。〕“难道你是对我说,”我问道,“对贿赂视而不见是政府的政策吗?” “当然不是,大臣!那是不可想象的。这决不会是政府的政策,不过是政府的做法罢了。”
2011-12-03 09:56:38 回应
我告诉伯纳德,我们的绝大多数新闻记者都是外行,他们甚至很难知道今天是星期四。 “今天实际上是星期三呀,大臣。”他说道。”
2011-09-16 13:47:01 回应
绝大多数政府部门都是在完成与它们目的截然相反的事:联邦事务部使我们失去了联邦,工业部使工业萎缩,运输部主持了公共运输系统的解体,财政部使我们失去钱财。
2011-09-16 13:41:2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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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