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小兔 (交浅莫言深)
卫慧在作品中用大量的词语构筑了幻象的走廊,却并不考虑自己是否体认到词语背后丰富的内涵。她的作品不乏“孤独”,“绝望”之类的词语。在哲学上,“孤独”是降临于个体的内在宿命,“绝望”形容各种焦虑造成的一种极端境遇。(注1【美】P.蒂利希:《存在的勇气》,成穷、王作虹译,贵州出版社,1988年。)但在卫慧这里,“孤独”不过是指没有朋友的无所事事,而“绝望”指对爱情的失望。具有丰富所指的词语成为化妆品,掩饰着卫慧作品的淡薄。
2011-03-27 14:19:50 回应
父母对于个体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个体在出生的同时就拥有了父母。当代文学日益鲜明的一个基本主题,就是“审父”和“杀父”。而卫慧无意于对父母进行缺席审判。……可以这样说,父母的缺席是作者故意设置的情节,它只是为个体提前进入成人的活动领域提供方便。在卫慧笔下,父母缺席的背后,隐藏着主体主动背叛或出走“家庭”借以“长大成人”的目的。这里的背叛和出走并不具有什么形而上的意义,只是个体对成人世界幼稚地摹仿进入。未成年人往往把背离家庭当做成人仪式,通过出走之类的行为证明自己的成熟。但“一个人独处妙极了”,不仅不能说明个体的独立,反而把个体的不成熟暴露无遗。
对“长大成人”的过度渴望,使卫慧的作品总是试图掩饰自己的“未成年状态”。父母的缺席并没有使主人公获得创伤体验从而提早成熟,却使个体的放纵失去阀门。而天真的个体,很容易把放纵当作成熟。
2011-03-27 14:00:01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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