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名: The Life and Death of Yukio Mishima
作者: [英] 亨利·斯各特·斯托克斯
译者: 于是
出版社: 上海书店出版社
出版年: 2007-7
页数: 354
定价: 33.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806787304
内容简介 · · · · · ·
在这部三岛由纪夫传记中,斯托克斯用深入、动情的笔调,梳理了三岛充满矛盾的短暂人生中一个个重要的转折点和文学成就,也刻画出他那颗深受煎熬、躁动的心灵。作者是三岛的好友,也是唯一见证三岛率领政治团体进行军事训练、并参加三岛死后对其追随者法庭审判的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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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 (昼行虽蹇涩,夜步颇安逸)
p63 夏子强悍逼人的个性也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三岛的个性形成:就算他已是功成名就的著名人士,甚至带着武士的面具自居,可是三岛仍是内心过于敏感、甚而脆弱。别人的言谈举止很可能不经意间伤害到他、或是影响到他。而且,即便是明显的无法去爱,他还是渴望别人能好好爱他;但是,一旦真的获得爱的回应,他却第一个躲开了。 p126 “1950年,二十五岁的我依然拼命地往返于幸福感的山顶和忧郁的深谷之间。”直至1.. (更多)p63 夏子强悍逼人的个性也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三岛的个性形成:就算他已是功成名就的著名人士,甚至带着武士的面具自居,可是三岛仍是内心过于敏感、甚而脆弱。别人的言谈举止很可能不经意间伤害到他、或是影响到他。而且,即便是明显的无法去爱,他还是渴望别人能好好爱他;但是,一旦真的获得爱的回应,他却第一个躲开了。p126 “1950年,二十五岁的我依然拼命地往返于幸福感的山顶和忧郁的深谷之间。”直至1951年三岛第一次出国旅行,他经历了感情最激烈坎坷、最易遭受孤独侵袭的一段时日。“我妒忌世间平凡的青春,我认为自己是‘奇怪啊!一个微笑的二十五岁的老人’。”这段时间,他也遭受着胃病的折磨。离开大藏省不久,他感到自己极度匮乏体育锻炼,因此去骑马,还加入了社会名流聚集的马术俱乐部,使用的跑马场便是现在帝国皇宫大饭店外的马路。曾有一张珍贵的照片记录了三岛在此骑着白马的英姿。但骑马运动根本不足以让他彻底恢复健康。因为胃病还是很厉害,他不禁产生出国的愿望:几乎宁可不惜一切代价地离开日本。“我想参加捕鲸船去南极,也曾拜托报社的人联系,可是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他的笔下,流露出极度的不安和紧张,“从这个时候起,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作品和现实生活把我的热情一分为二,其中间地带——日本的所谓交往——交际,我必须以不烦心为界限。”说得更明确些,当时他还是怀抱着“憎恶他人”的心。p168 在我所有的不可根治的罪孽中,有一种信仰。老年就是永恒的丑陋,年轻就是永恒的美。老年人的智慧永远是那么黑暗,年轻人的行动却永远那么明澈。人们活得越长久,就会变得越恶劣。换言之,所谓人类的生命,就是朝向堕落的颠乱之路。p195 有些人定论,这次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成了三岛人生的转折点,但事实并非如此。真正困扰三岛心神的是岁月的痕迹悄无声息地爬上眼角眉梢,还有他对写作越来越深刻的怀疑。《太阳与铁》中他表露出的某种恐惧——身为作家却濒临不想用语言表达的危险边缘——并非空穴来风。从各方面的迹象来看,他依然稳稳占据日本当代作家的领袖地位,但是,连他自己也很清楚,三岛由纪夫的声望正在慢慢地消退。p233 一直到1868年,皇族迁都东京,年轻有为的明治天皇登基(明治时代:1868-1912),恢复天皇制度,才令“菊花”所象征的至尊权力终至名副其实。p325 即便时至今日,在日本也无法透彻公开地争论这个问题。我曾提到过的朝日新闻社的记者深代淳郎就曾忠告我要谨慎地写这本书,他说:“天皇是终极的禁忌之题。”他还说,他不能就帝王君主问题自由自在地发表言论,他所在的报纸也做不到。裕仁是全世界也是日本历史上最后一个享有神权的君主。即便在他于1989年去世、明仁即位后,日本各界还是对天皇的话题讳莫如深。三岛触及了这个禁忌的图腾,因而他自己也因此成为了某种禁忌之题,我相信这是主要原因之一,解释了为何三岛由纪夫一直能够激起全民的兴趣,乃至到新世纪来临,依然有人好奇不减。p334 对我而言,三岛由纪夫代表着“消失的日本”,这一概念曾见于他晚期的言行表态中。我这不是在暗示武士道,而是另一些曾存在于战时而后消失不见的某些内容。今天的日本繁荣昌盛,显示出几十年辛勤劳动的丰硕成果。但是,这个国家的基点却已模糊,以至于无法感知。三岛的密友、作家安部公房也曾在自己的短篇小说《燃烧的地图》的介绍小文中描绘过相同意义上的“权威之真空”;“在这个城市里,我们有一个巨大至极、漂流不定的容器。让我们称之为‘迷宫’。在什么地方,一定会存在一座栈桥、一个发动机房。可是,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三岛由纪夫和安部公房的共同点就在于:他们都感知到日本正在随波逐流,逐渐失去控制。三岛在这种大浪中,任由自己陷入迷狂。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便是日本的“人之共性”。多年来,他通过写作和各种言论,不断地释放出危难信号,直至死亡的那一天。 (收起)2011-10-26 02:27:5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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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看书 (乱看书,看乱书,看来看去)
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五) 行动的河流 “肉体的河流很自然的汇成行动的河流。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对于一个女人的肉体而言,这类变化就永不会发生。男人的肉体带着天生的本性和功能,这就强迫他走向行动之河,也正是丛林中最危险的河流。这条河流里生产凶猛的鳄鱼和水虎鱼,还有毒箭从敌人的阵营里纷纷射出。这条河流对抗着写作的河流。我经常听到油嘴滑舌的宣言:'笔和剑殊途同归'。但是事实上,他们只能汇合于死亡的瞬间... (更多)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五)行动的河流“肉体的河流很自然的汇成行动的河流。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对于一个女人的肉体而言,这类变化就永不会发生。男人的肉体带着天生的本性和功能,这就强迫他走向行动之河,也正是丛林中最危险的河流。这条河流里生产凶猛的鳄鱼和水虎鱼,还有毒箭从敌人的阵营里纷纷射出。这条河流对抗着写作的河流。我经常听到油嘴滑舌的宣言:'笔和剑殊途同归'。但是事实上,他们只能汇合于死亡的瞬间。 行动的河流给予我在写作的河流中从来不曾找到过的泪水、鲜血和汗水。在这条新鲜的河流里,我遭遇了无需任何语言干扰的灵魂。这也是所有河流中最具杀伤力的地方,我也很理解为什么只有极少数人愿意靠近这条河流。这条河流从不会对拥有者慷之以慨,它既不会带来财富,也不会带来平和,更不会让人安歇。就让我这么说吧:我,生为男人、长成男人,无法抵御追随者条河流的诱惑。” (收起)2011-06-01 23:09:5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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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四) 肉体的河流 “这条年轻的河流在我生命的中点突然开始流淌起来。过去,很多次我都意识到一个事实:仅靠无形的精神无法塑造切实可见的美,我对此极度不满。为什么我自己就不能成为值得一看的、可见之美呢?出于这种意念,我就不得不让自己的肉体变得美。 最终,当我拥有了这样一具身躯,我便想将它展示给每一个人看,让它在每一个人眼前移动,就仿佛拥有了新玩具的小男孩骄傲的炫耀。对我而言,... (更多)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四)肉体的河流“这条年轻的河流在我生命的中点突然开始流淌起来。过去,很多次我都意识到一个事实:仅靠无形的精神无法塑造切实可见的美,我对此极度不满。为什么我自己就不能成为值得一看的、可见之美呢?出于这种意念,我就不得不让自己的肉体变得美。 最终,当我拥有了这样一具身躯,我便想将它展示给每一个人看,让它在每一个人眼前移动,就仿佛拥有了新玩具的小男孩骄傲的炫耀。对我而言,肉体已变得活像一辆马力强劲的赛车。我可以驾着它驶上无数高速公路,到达无数崭新的地域。先前闻所未闻的新鲜景象铺展在我面前,滋养了我的历练。 但是肉体是注定要腐坏的,也恰似任何一匹装置复杂的马达。就我个人而言,不愿意、也将永不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厄运。这就是说,我不接受自然的进程。我很清楚:我将违逆自然规律而行;我也很明了:我已强迫我的肉体走入了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收起)2011-06-01 22:48:0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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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雷蒙德·哈第盖 其实此人就是柳鸣九所介绍的雷蒙·拉迪盖,在柳鸣九主编的撒旦丛书中包含了其作品《魔鬼缠身》。 雷蒙·拉迪盖(RaymondRadiguet),生于1903年,1923年死于伤寒症。1918年,15岁的拉迪盖开始与阿波利奈尔、让·科克多、马克斯·雅科布等文坛闻人交往,在报纸期刊上发表诗歌,并在1920年出版诗集《双颊如火烧》。1923年3月,他的第一部小说《魔鬼缠身》出版,取得很大成功。同年12月,拉迪盖病逝,其第二部.. (更多)注
其实此人就是柳鸣九所介绍的雷蒙·拉迪盖,在柳鸣九主编的撒旦丛书中包含了其作品《魔鬼缠身》。雷蒙·拉迪盖(RaymondRadiguet),生于1903年,1923年死于伤寒症。1918年,15岁的拉迪盖开始与阿波利奈尔、让·科克多、马克斯·雅科布等文坛闻人交往,在报纸期刊上发表诗歌,并在1920年出版诗集《双颊如火烧》。1923年3月,他的第一部小说《魔鬼缠身》出版,取得很大成功。同年12月,拉迪盖病逝,其第二部小说《德·奥热尔伯爵的舞会》的校样未及亲阅。这部遗作于1924年出版,获评论界一致好评。 (收起)[1]雷蒙德·哈第盖
2011-05-27 20:56:45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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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 (昼行虽蹇涩,夜步颇安逸)
p63 夏子强悍逼人的个性也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三岛的个性形成:就算他已是功成名就的著名人士,甚至带着武士的面具自居,可是三岛仍是内心过于敏感、甚而脆弱。别人的言谈举止很可能不经意间伤害到他、或是影响到他。而且,即便是明显的无法去爱,他还是渴望别人能好好爱他;但是,一旦真的获得爱的回应,他却第一个躲开了。 p126 “1950年,二十五岁的我依然拼命地往返于幸福感的山顶和忧郁的深谷之间。”直至1.. (更多)p63 夏子强悍逼人的个性也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三岛的个性形成:就算他已是功成名就的著名人士,甚至带着武士的面具自居,可是三岛仍是内心过于敏感、甚而脆弱。别人的言谈举止很可能不经意间伤害到他、或是影响到他。而且,即便是明显的无法去爱,他还是渴望别人能好好爱他;但是,一旦真的获得爱的回应,他却第一个躲开了。p126 “1950年,二十五岁的我依然拼命地往返于幸福感的山顶和忧郁的深谷之间。”直至1951年三岛第一次出国旅行,他经历了感情最激烈坎坷、最易遭受孤独侵袭的一段时日。“我妒忌世间平凡的青春,我认为自己是‘奇怪啊!一个微笑的二十五岁的老人’。”这段时间,他也遭受着胃病的折磨。离开大藏省不久,他感到自己极度匮乏体育锻炼,因此去骑马,还加入了社会名流聚集的马术俱乐部,使用的跑马场便是现在帝国皇宫大饭店外的马路。曾有一张珍贵的照片记录了三岛在此骑着白马的英姿。但骑马运动根本不足以让他彻底恢复健康。因为胃病还是很厉害,他不禁产生出国的愿望:几乎宁可不惜一切代价地离开日本。“我想参加捕鲸船去南极,也曾拜托报社的人联系,可是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他的笔下,流露出极度的不安和紧张,“从这个时候起,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作品和现实生活把我的热情一分为二,其中间地带——日本的所谓交往——交际,我必须以不烦心为界限。”说得更明确些,当时他还是怀抱着“憎恶他人”的心。p168 在我所有的不可根治的罪孽中,有一种信仰。老年就是永恒的丑陋,年轻就是永恒的美。老年人的智慧永远是那么黑暗,年轻人的行动却永远那么明澈。人们活得越长久,就会变得越恶劣。换言之,所谓人类的生命,就是朝向堕落的颠乱之路。p195 有些人定论,这次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成了三岛人生的转折点,但事实并非如此。真正困扰三岛心神的是岁月的痕迹悄无声息地爬上眼角眉梢,还有他对写作越来越深刻的怀疑。《太阳与铁》中他表露出的某种恐惧——身为作家却濒临不想用语言表达的危险边缘——并非空穴来风。从各方面的迹象来看,他依然稳稳占据日本当代作家的领袖地位,但是,连他自己也很清楚,三岛由纪夫的声望正在慢慢地消退。p233 一直到1868年,皇族迁都东京,年轻有为的明治天皇登基(明治时代:1868-1912),恢复天皇制度,才令“菊花”所象征的至尊权力终至名副其实。p325 即便时至今日,在日本也无法透彻公开地争论这个问题。我曾提到过的朝日新闻社的记者深代淳郎就曾忠告我要谨慎地写这本书,他说:“天皇是终极的禁忌之题。”他还说,他不能就帝王君主问题自由自在地发表言论,他所在的报纸也做不到。裕仁是全世界也是日本历史上最后一个享有神权的君主。即便在他于1989年去世、明仁即位后,日本各界还是对天皇的话题讳莫如深。三岛触及了这个禁忌的图腾,因而他自己也因此成为了某种禁忌之题,我相信这是主要原因之一,解释了为何三岛由纪夫一直能够激起全民的兴趣,乃至到新世纪来临,依然有人好奇不减。p334 对我而言,三岛由纪夫代表着“消失的日本”,这一概念曾见于他晚期的言行表态中。我这不是在暗示武士道,而是另一些曾存在于战时而后消失不见的某些内容。今天的日本繁荣昌盛,显示出几十年辛勤劳动的丰硕成果。但是,这个国家的基点却已模糊,以至于无法感知。三岛的密友、作家安部公房也曾在自己的短篇小说《燃烧的地图》的介绍小文中描绘过相同意义上的“权威之真空”;“在这个城市里,我们有一个巨大至极、漂流不定的容器。让我们称之为‘迷宫’。在什么地方,一定会存在一座栈桥、一个发动机房。可是,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三岛由纪夫和安部公房的共同点就在于:他们都感知到日本正在随波逐流,逐渐失去控制。三岛在这种大浪中,任由自己陷入迷狂。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便是日本的“人之共性”。多年来,他通过写作和各种言论,不断地释放出危难信号,直至死亡的那一天。 (收起)2011-10-26 02:27:5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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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 (昼行虽蹇涩,夜步颇安逸)
p63 夏子强悍逼人的个性也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三岛的个性形成:就算他已是功成名就的著名人士,甚至带着武士的面具自居,可是三岛仍是内心过于敏感、甚而脆弱。别人的言谈举止很可能不经意间伤害到他、或是影响到他。而且,即便是明显的无法去爱,他还是渴望别人能好好爱他;但是,一旦真的获得爱的回应,他却第一个躲开了。 p126 “1950年,二十五岁的我依然拼命地往返于幸福感的山顶和忧郁的深谷之间。”直至1.. (更多)p63 夏子强悍逼人的个性也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三岛的个性形成:就算他已是功成名就的著名人士,甚至带着武士的面具自居,可是三岛仍是内心过于敏感、甚而脆弱。别人的言谈举止很可能不经意间伤害到他、或是影响到他。而且,即便是明显的无法去爱,他还是渴望别人能好好爱他;但是,一旦真的获得爱的回应,他却第一个躲开了。p126 “1950年,二十五岁的我依然拼命地往返于幸福感的山顶和忧郁的深谷之间。”直至1951年三岛第一次出国旅行,他经历了感情最激烈坎坷、最易遭受孤独侵袭的一段时日。“我妒忌世间平凡的青春,我认为自己是‘奇怪啊!一个微笑的二十五岁的老人’。”这段时间,他也遭受着胃病的折磨。离开大藏省不久,他感到自己极度匮乏体育锻炼,因此去骑马,还加入了社会名流聚集的马术俱乐部,使用的跑马场便是现在帝国皇宫大饭店外的马路。曾有一张珍贵的照片记录了三岛在此骑着白马的英姿。但骑马运动根本不足以让他彻底恢复健康。因为胃病还是很厉害,他不禁产生出国的愿望:几乎宁可不惜一切代价地离开日本。“我想参加捕鲸船去南极,也曾拜托报社的人联系,可是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他的笔下,流露出极度的不安和紧张,“从这个时候起,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作品和现实生活把我的热情一分为二,其中间地带——日本的所谓交往——交际,我必须以不烦心为界限。”说得更明确些,当时他还是怀抱着“憎恶他人”的心。p168 在我所有的不可根治的罪孽中,有一种信仰。老年就是永恒的丑陋,年轻就是永恒的美。老年人的智慧永远是那么黑暗,年轻人的行动却永远那么明澈。人们活得越长久,就会变得越恶劣。换言之,所谓人类的生命,就是朝向堕落的颠乱之路。p195 有些人定论,这次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成了三岛人生的转折点,但事实并非如此。真正困扰三岛心神的是岁月的痕迹悄无声息地爬上眼角眉梢,还有他对写作越来越深刻的怀疑。《太阳与铁》中他表露出的某种恐惧——身为作家却濒临不想用语言表达的危险边缘——并非空穴来风。从各方面的迹象来看,他依然稳稳占据日本当代作家的领袖地位,但是,连他自己也很清楚,三岛由纪夫的声望正在慢慢地消退。p233 一直到1868年,皇族迁都东京,年轻有为的明治天皇登基(明治时代:1868-1912),恢复天皇制度,才令“菊花”所象征的至尊权力终至名副其实。p325 即便时至今日,在日本也无法透彻公开地争论这个问题。我曾提到过的朝日新闻社的记者深代淳郎就曾忠告我要谨慎地写这本书,他说:“天皇是终极的禁忌之题。”他还说,他不能就帝王君主问题自由自在地发表言论,他所在的报纸也做不到。裕仁是全世界也是日本历史上最后一个享有神权的君主。即便在他于1989年去世、明仁即位后,日本各界还是对天皇的话题讳莫如深。三岛触及了这个禁忌的图腾,因而他自己也因此成为了某种禁忌之题,我相信这是主要原因之一,解释了为何三岛由纪夫一直能够激起全民的兴趣,乃至到新世纪来临,依然有人好奇不减。p334 对我而言,三岛由纪夫代表着“消失的日本”,这一概念曾见于他晚期的言行表态中。我这不是在暗示武士道,而是另一些曾存在于战时而后消失不见的某些内容。今天的日本繁荣昌盛,显示出几十年辛勤劳动的丰硕成果。但是,这个国家的基点却已模糊,以至于无法感知。三岛的密友、作家安部公房也曾在自己的短篇小说《燃烧的地图》的介绍小文中描绘过相同意义上的“权威之真空”;“在这个城市里,我们有一个巨大至极、漂流不定的容器。让我们称之为‘迷宫’。在什么地方,一定会存在一座栈桥、一个发动机房。可是,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三岛由纪夫和安部公房的共同点就在于:他们都感知到日本正在随波逐流,逐渐失去控制。三岛在这种大浪中,任由自己陷入迷狂。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便是日本的“人之共性”。多年来,他通过写作和各种言论,不断地释放出危难信号,直至死亡的那一天。 (收起)2011-10-26 02:27:5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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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五) 行动的河流 “肉体的河流很自然的汇成行动的河流。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对于一个女人的肉体而言,这类变化就永不会发生。男人的肉体带着天生的本性和功能,这就强迫他走向行动之河,也正是丛林中最危险的河流。这条河流里生产凶猛的鳄鱼和水虎鱼,还有毒箭从敌人的阵营里纷纷射出。这条河流对抗着写作的河流。我经常听到油嘴滑舌的宣言:'笔和剑殊途同归'。但是事实上,他们只能汇合于死亡的瞬间... (更多)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五)行动的河流“肉体的河流很自然的汇成行动的河流。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对于一个女人的肉体而言,这类变化就永不会发生。男人的肉体带着天生的本性和功能,这就强迫他走向行动之河,也正是丛林中最危险的河流。这条河流里生产凶猛的鳄鱼和水虎鱼,还有毒箭从敌人的阵营里纷纷射出。这条河流对抗着写作的河流。我经常听到油嘴滑舌的宣言:'笔和剑殊途同归'。但是事实上,他们只能汇合于死亡的瞬间。 行动的河流给予我在写作的河流中从来不曾找到过的泪水、鲜血和汗水。在这条新鲜的河流里,我遭遇了无需任何语言干扰的灵魂。这也是所有河流中最具杀伤力的地方,我也很理解为什么只有极少数人愿意靠近这条河流。这条河流从不会对拥有者慷之以慨,它既不会带来财富,也不会带来平和,更不会让人安歇。就让我这么说吧:我,生为男人、长成男人,无法抵御追随者条河流的诱惑。” (收起)2011-06-01 23:09:5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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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看书 (乱看书,看乱书,看来看去)
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四) 肉体的河流 “这条年轻的河流在我生命的中点突然开始流淌起来。过去,很多次我都意识到一个事实:仅靠无形的精神无法塑造切实可见的美,我对此极度不满。为什么我自己就不能成为值得一看的、可见之美呢?出于这种意念,我就不得不让自己的肉体变得美。 最终,当我拥有了这样一具身躯,我便想将它展示给每一个人看,让它在每一个人眼前移动,就仿佛拥有了新玩具的小男孩骄傲的炫耀。对我而言,... (更多)东武影像展介绍画册文案(四)肉体的河流“这条年轻的河流在我生命的中点突然开始流淌起来。过去,很多次我都意识到一个事实:仅靠无形的精神无法塑造切实可见的美,我对此极度不满。为什么我自己就不能成为值得一看的、可见之美呢?出于这种意念,我就不得不让自己的肉体变得美。 最终,当我拥有了这样一具身躯,我便想将它展示给每一个人看,让它在每一个人眼前移动,就仿佛拥有了新玩具的小男孩骄傲的炫耀。对我而言,肉体已变得活像一辆马力强劲的赛车。我可以驾着它驶上无数高速公路,到达无数崭新的地域。先前闻所未闻的新鲜景象铺展在我面前,滋养了我的历练。 但是肉体是注定要腐坏的,也恰似任何一匹装置复杂的马达。就我个人而言,不愿意、也将永不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厄运。这就是说,我不接受自然的进程。我很清楚:我将违逆自然规律而行;我也很明了:我已强迫我的肉体走入了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收起)2011-06-01 22:48:0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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